第十五章
離別的日子（三）
隔壁隻能聽到母親劉翠翠壓得極低的，帶著哽咽的呻吟，接著，是父親張武山沉悶喘息，聽不清具體字句，炕板立刻咚咚作響，節奏又快又猛。
三爸張武林聽著隔壁動靜，一句話沒說，衣服三兩下脫光，燈光下露出那身常年乾活練出來的硬邦邦肌肉，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翹上天，青筋暴起，馬眼亮晶晶的。
他連看都沒看張然然一眼，直接坐在炕沿，背對著他，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24厘米的彎雞巴，飛快擼了起來。
張然然悄悄坐起身，盯著三爸寬闊的背和那根在手裡進進出出的粗黑彎屌，小聲問：
“三爸，你這兒怎麼硬這麼大？”
三爸張武林沒搭理張然然，隻顧著自己擼得飛快，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流，發出清晰的肉體拍擊聲，和隔壁的節奏幾乎重疊。
張然然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嚨發乾，下身一陣陣發麻，他想被三爸那樣粗暴地對待，想被那樣狠狠地頂進去，想被灌滿……
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急，劉翠翠的嗚咽終於變成一聲長長的、崩潰的哭喊，像被徹底捅穿了。
三爸的喉結猛地滾動，眼眶紅得嚇人，低吼一聲，腰狠狠往前一頂。
“翠——！”
名字隻喊了半截，硬生生咽回去，一股股濃白腥黃的精液噴射出去，又多又猛，射出一兩米遠，濺在炕席上、牆上、地上，像下了一場腥臊的雨，整個屋子瞬間都是精液味。
張然然看得呆了，三爸當著自己的麵，表演了一場“大噴射”。
三爸張武林射完最後一股，粗黑的彎雞巴一跳一跳，龜頭甩出殘精，濺得炕席上、牆上都是白點。那股子量大得嚇人，腥黃又濃稠，像一灘化開的豬油。
張然然坐在炕角，眼睛睜得溜圓，小聲問：
“三爸……你咋射這麼多？”
張武林喘著粗氣，沒回頭，隻啞著嗓子回了句：
“憋的。”
說完才慢慢轉過身，汗濕的胸肌起伏，胯下那根東西軟下去一半，卻還粗得嚇人，彎成一道猙獰的弧，他看了張然然一眼，眼神複雜，帶著一點說不出口的火。
張然然卻沒察覺，隻覺得三爸剛才射的時候，吼得比爸爸還凶。
後來很多年，張然然才明白。
三爸每次聽見隔壁東屋的動靜，不是因為他好色，也不是單純聽牆角就硬得受不了，而是因為那聲音裡，有劉翠翠。
他親二嫂。
那個他每次見了都要喊一聲“二嫂”的女人，那個每次給他端飯、給他縫衣服、對他笑得最溫柔的女人。那個被他二哥張武山壓在炕上、舔得尿出來、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三爸喜歡她，喜歡得不的了。
他隻能在夜裡聽著她被別人乾，聽著她哭，然後躲在西屋，把滿腔的欲火和不敢說出口的愛，全擼進自己手裡，射得又多又遠，射得滿屋子都是精味，像要把那股子壓抑的愛意全射出來。
原來，那一聲沒喊完的“翠翠”，是他母親的名字。
三爸射完，像是被抽了骨頭，整個人癱在炕沿，粗喘著，他太累了，沒一會兒就翻身躺平，背對著張然然，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累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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