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品嘗
自那個悶熱的夏夜，那層窗戶紙被三爸親手捅破之後，一切都變了。
黑暗不再是掩護，而成了一種黏稠的、可供欲望滋長的溫床。張然然開始明目張膽地期待夜晚，期待那鋪土炕。他一躺下，便像隻依戀體溫的幼獸，自發地滾進三爸的懷裡，手迫不及待地鑽進對方的背心底下，掌心緊緊貼住腹肌，感受著皮膚之下蘊藏的、沉靜的力量。
“都多大了，還這麼粘人。”三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無奈的鼻音，聽不出是責備還是縱容。
張然然不答，隻是把發燙的臉更深地埋進那帶著汗味與煙草味的胸膛裡，貪婪地呼吸著這令他心安又心動男人味道。
三爸的身體僵了片刻，反而把那條粗壯的胳膊往他腰後一攬，掌心貼著他的後腰，像把人整個扣進自己懷裡。掌心滾燙，帶著繭子，蹭得張然然腰窩發癢，這個一個應允的回應。
張武林大多時候是沉默的，像一座容忍藤蔓攀附的山。隻是偶爾，當張然然的手無意間滑到過於危險的地帶，或者抱得太緊、持續時間太長時，他能感覺到那環著他的手臂會微微收緊，頭頂的呼吸會驟然變得粗重、克製。但三爸從未真正推開過他。
黑暗裡，張然然膽子越來越大。
手順著三爸的腹肌往下摸，八塊硬得跟石頭似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起伏，往下，再往下，隔著一條單薄的褲衩，摸到那團沉甸甸的熱肉。指尖剛碰到，張武林呼吸猛地一沉，經過經過張然然多次撫摸，胯下那玩意兒像被喚醒的獸，隔著布料就硬邦邦地頂了起來。
“三爸……你這兒……變大了……”
張然然聲音發顫，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軟糯的尾音，手卻沒停，反而隔著褲衩把那根輪廓整個握住，輕輕擼了一下。
“操。”
張武林低罵一聲，手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可偏偏又沒真舍得用力，隻是死死扣著，不讓他再亂動。
“別亂摸。”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睡意。
可胯下那根東西卻誠實得很，在張然然掌心裡一跳一跳地脹大，龜頭把褲衩頂出一個嚇人的帳篷，甚至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把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張然然被他掐得手腕發疼，卻偏要作死似的把指尖往那濕處蹭了蹭，聲音軟得要命：“三爸……它都流口水了……是不是也想叫我摸摸？”
張武林喉結滾了滾，呼吸徹底亂了。黑暗裡，他盯著少年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半晌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小崽子，你再鬨，老子可就不管你了。”
話雖這麼說，那隻扣著他手腕的大手卻慢慢鬆了力道，反而帶著他的手，隔著濕透的褲衩，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可擼了沒幾下，他又猛地停住，把張然然的手拽出來：“玩夠了吧，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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