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草垛
故事還要從張然然小時候說起。
那年夏天，張然然十歲。
北方日頭毒得很，把麥場曬出一股焦香。他和村裡幾個半大小子在麥垛間瘋跑，玩捉迷藏。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下來，糊住了眼睛，心卻快活得要飛出來。
輪到隔壁的二牛找人了。張然然像隻機靈的田鼠，哧溜鑽進兩個麥垛間的窄縫裡，縮成一團。悶熱，安靜，隻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他得意地想，二牛肯定找不著他。
就在這時，草垛旁邊傳來窸窣聲。是壓抑、粗重的喘息的聲音，屬於女人的是，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嗚咽，從草垛的另一側縫隙裡細細地鑽進張然然耳朵裡。
聲音揪了起了張然然的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扒開一點點縫隙，悄悄湊上一隻眼睛。
午後的陽光透過秸稈的間隙，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束，灰塵在光柱裡狂亂地飛舞。就在那光影交錯的地方，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上麵那個男人，古銅色皮膚，虎背熊腰，八塊腹肌隨著動作起伏，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滾，一滴滴砸在下麵那女人雪白的屁股上，啪嗒啪嗒。
張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人爹，張武山。
那女人他不認識，但不是他母親，頭發散得亂七八糟，臉埋在彎起的胳膊裡，雪白的腿被掰開架在張武山肩上，整個人被壓得死死的，隨著每一下撞擊抖得厲害。
張武山呼吸急喘，嗓子啞得發狠，低聲罵道：
“……小騷貨，夾這麼緊，欠肏了是不是？”
女人咬著唇，嗚咽著搖頭，可身子卻更軟了，屁股不自覺往上迎，聲音又細又碎：
“武山哥……輕點……我受不住啦……”
“受不住？”張武山冷笑一聲，腰猛地一沉，撞得女人尖叫半聲，又被他一把捂住嘴，“叫什麼叫？想讓全村都知道你被俺肏了？”
女人被捂得嗚嗚直哼，眼角卻泛起水光，腿纏得更緊，腳趾蜷縮著，像是要把男人整個人吞進去。
“說，”張武山俯身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狠，“是不是最近想俺的大雞吧了？”
女人抖得更厲害，斷斷續續地哭腔裡帶著笑：
“想………想…武山哥……的……雞巴……我……我快被你捅死了……”
張武山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火，動作猛得像打樁，他咬著女人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外擠：
“那老子天天肏你？”
女人哭著搖頭，聲音碎得不成調：
“好……以後……以後隻給你肏……武山哥…………”
張然然縮在草垛最深處，耳朵裡全是黏膩的水聲、撞擊聲，還有男人女人不要命的喘息。他死死盯著他爹那健壯的肌肉，盯著那根紫黑粗壯的家夥在女人身體裡進進出出，心臟砰砰起跳，不知道自己下麵什麼時候硬了起來，臉蛋發紅。
“要～～～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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