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掃完地板後，突然想看看自慰杯那張漂亮的臉，就短暫拆開塑料膜和她親密交流了一會。
她毫無瑕疵的美麗棕色肌膚上，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眨了眨，說了些什麼我卻完全不記得。唯一確定的是每次撫摸她臉頰和陰戶時，她都沉浸在歡愉中——而這時她的臉總會變得蒼白。
傷口也愈合了嗎？
於是我再次給了她。
慘叫實在太激烈，若非刻意避開頸部傷口的位置，恐怕整棟樓都能聽見。但這樣反而讓她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做了件蠢事。
重新套上塑料膜將她扔進浴室。起初還有求生掙紮的關節，但在反複戳刺斷肢處後，即便喉嚨破損她也會發出愉悅的音調，最終昏死過去。以我的經驗，在蘇醒前她都會維持這種狀態。於是趁她躺在旁邊時快速衝完澡，做好外出準備就離開了。
我住在離碼頭不遠的廉價公寓。說是釜山都勉強的偏遠鄉下，連當地人都承認這裡窮酸得很。門口有曬辣椒的老太太是標配，空氣中永遠飄著糞臭味。回頭望向公寓時，牆麵刮痕早已遮蓋原本顏色是常態，更有玻璃碎裂的樓層。而我的房間因施工未完成，鍋爐室當倉庫用，建築工具像遺跡般散落各處。
'好地方。居然能找到這種寶地。'
為通風開著窗，但這窗戶像地下室一樣開在高處，她絕無可能逃跑。所以今天也能安心去工作。說是工作，不過是去城裡超市買食物和確認大學日程，但對現在的我而言就是重要事項。
沙沙。
哢嗒…
想到回來能享用的場景，不自覺露出笑容，但很快又消失了。
'難受。'
脖子上掛著——不，根本是用針狀物刺入皮肉的機械項圈勾到了指甲。
『美國總部新引進的項圈哦！哇~比舊款電池更耐用，太陽能充電更快，陽光下完全不用擔心電量呢！現在因為新法案鬨得沸沸揚揚，趁機還配備了新人工智能係統，通過此鏈接購買的顧客可獲贈品——』
長途公交上打開便攜設備就看到這廣告。外包給不專業的直播主尬演算是最大亮點。這項圈帶來的壞心情剛要好轉，下車後近在咫尺的聲響又將我拉回現實。
「安全助手人工智能通知您。」
「用戶姓名薑紅鮮。2095年3月4日出生。28歲。」
「當前幸福度[極高]。今日壓力指數[低]。焦慮值[無]。」
「無犯罪記錄。」
突然播報的個人信息讓我一驚，摘下耳塞轉身就看見兩名製服警察。一個滿臉不耐煩靠在巡邏車邊打哈欠，另一個菜鳥則用遙控器對準我——顯然是他們乾的好事。
＂什麼事？＂
聲音不自覺地沉下來，可我並沒做錯什麼。
＂抱歉，正在執行調查，請市民配合。＂
對方也意識到這點立刻道歉。那個看似前輩的男人等後輩說完才過來奪走遙控器，再度對準我：
網站反爬取（
貼吧搜索n
ovelpia）~
＂就、就這次那那那邊發生的案子知道吧？所以要查所有港口附近路線圖記錄過的人，您別生氣就配合下身份確認嘛。＂
＂出殺人案了？＂
＂哎。那邊又發生獵奇凶殺案。偏挑人流量大的地方下手，路線圖都難追溯…上頭正逼我們趕緊破案，實在沒辦法…＂
＂喂，別跟市民說這些。總之，配合檢查？＂
＂行。但下次請先打聲招呼。＂
＂這不提前準備會影響數據準確性嘛…＂
＂…這倒是。＂
伸脖子讓他們按下遙控器開關，安全助手又開始播報：
「安全助手人工智能通知您。」
「用戶姓名薑紅鮮。2095年3月4日出生。28歲。」
「實時壓力指數檢測——＂
「─正常。＂
「實時焦慮值檢測——＂
「─正常。＂
「繼續調閱將涉及隱私侵犯，是否繼續？＂
＂是。＂
「驗證完成。」
「昨日幸福度[高]。壓力指數[無]。焦慮值[無]。＂
＂昨日歡愉指數[極高]。＂
＂正在測量實時壓力指數——＂
＂——無異常。＂
＂實時焦慮度測量——＂
＂——無異常。＂
＂——無異常。＂
＂聽說您昨晚去了碼頭附近，是有什麼事嗎？＂
＂隻是去透透氣。＂
＂就這樣？沒什麼特別原因？＂
＂我現在住的房子太舊了，不適合久待，所以經常散步。＂
＂您的歡愉指數格外高呢？＂
＂這話有點難以啟齒...那附近不是有很多紅燈區嗎？大概是因為那個。那些姑娘們不知羞恥地光著身子在窗外招攬客人，老鴇們還拚命拉扯路人，簡直亂成一團。＂
＂...嘖。重新測量這家夥的焦慮度。＂
＂是。＂
按鈕再次被按下。
但結果依舊相同。
＂——無異常。＂
無機質的聲音騷動著耳膜，我依然保持平靜。
＂喂，實時測謊呢？＂
＂啊，請稍等...＂
嗶！
＂安全助手人工智能通知您。＂
＂謊言測試——＂
＂——無異常。＂
果然如此。
到這份上他們也得出了結論。
＂沒有實時焦慮度...沒有壓力...也沒說謊...＂
＂但還是得問清楚。＂
＂？人他了害傷否是天昨您問請...犯冒很然雖，個那。錯沒＂
＂。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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