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與艾爾海森的鏡花水月（四）顏
他似乎做了一個非常淫蕩的夢，夢裡他被那些可恥的玩具反複推向高潮，身體在疼痛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欲求不滿的性欲和多天加班後的疲憊感突然一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從這方麵來看甚至能稱得上一場美夢。
至少…
艾爾海森是這麼以為的。他恍惚的從安逸得過分的睡夢中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周圍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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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還處於宕機的狀態，他喘息著，手指伸進睡褲中，輕柔地抓住疲軟的卵蛋和龜頭，另一隻手輕鬆的探入滾燙熱乎的肉屄內，灼熱的溫度燙得他軀體發麻，隱隱的呼吸不暢。
倦怠的身體滿是遲來的滿足感，一直以來的煩躁也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修長的身軀在床上輕微縮向一側，但空依舊能清楚地看見對方手掌在褲子裡異常的移動。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一大早又開始發騷的。
昨晚艾爾海森暈過去之後，空最開始還是心虛地連忙指揮機器人們處理了案發現場，還用毛巾擦乾了艾爾海森身體上的那些水漬。
隻不過……
心虛時間相當短暫且壞心眼的空故意留下了對方卡在女屄裡流不出來的高潮精水，汙濁的半透明精液在穴內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澱，被扣挖的手指帶出穴內，灰色的睡褲襠部擴散出一塊深色的水痕，色得空都有運行過載的傾向。
艾爾海森抽出手，隨即他的視線微凝，“怎麼……”
手指尖掛著一大塊半凝固的精液，透明的水絲拉拉扯扯地勾著手指，屄口還有點脹脹的酥麻。
不是夢。
他昨晚沒自慰。
艾爾海森厭惡那種自我褻瀆的行為，因為那隻會讓他想起omega與alpha的差距所帶來的地位差異，他是有alpha的…
雖說……
他眯起眼。
他不覺得以自己基地的科保等級能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而不驚動他的AI，如果說隻為了玩弄他一個omega……那又未免太過可笑。
他從床頭抽出幾張紙，擦乾自己手指上的精液和水液。
他靠在床頭的軟枕上，對著AI道，“早。”
“早安，現在是永恒紀元80年5月8日，今日恒定氣溫25度。”
空假裝一切正常。
但艾爾海森是誰，他是洞察的天才。他慢慢地擦乾最後一滴淫液，將沾滿液體的紙張丟到一邊。
果然……不對勁。
這幾天自己忙的時候還沒注意，“為什麼不叫我主人了？”
艾爾海森翠紅色的眸子微眯，冷厲的眉眼無聲地看向電子屏幕上的像素顆粒。
不僅如此，尊稱也沒了。
“我……”
空慌了，其實他也沒接觸過真正的人工智能，況且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可是如果承認了，那昨晚怎，怎麼辦……
艾爾海森沒有第一時間揭穿漏洞百出的人工智能，給了他思維的能力，卻沒給他超然的情商。
“把昨晚的監控給我調出來。”他冷聲開口道。
“……！？”
怎，怎麼突然？
空的豆豆眼微縮，儘管以艾爾海森的視角來看，不過是AI可疑的沉默。
不錯，有了腦子，也知道反抗對自己的不利行為了……是嗎？艾爾海森升起些許的興味。
淩厲責問的態度也隨之柔和下來，“好吧，那就算了，你的學習進度怎麼樣？”
他轉移了話題。
空作為一個可自行學習升級的AI，誕生的具體時間其實並不久遠，而且艾爾海森讓他自我誕生意識，為將來的人格體生成做準備。
名字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艾爾海森也隻是如日常問詢一般地開口道，“我讓你自己想的名字想好了嗎？”
他一邊這麼問著一邊打開了手中光幕。
空剛想開口，心裡一突，不對……艾爾海森在打開什麼……？
難不成是昨晚的監控視頻？
不對，這……這是在看他的瀏覽記錄？
接著，他就看見艾爾海森的目光微凝，注視著剛打開的空的瀏覽記錄。
隨即又抬起眸子，若有所思，“這些天你在看……電視劇？”
“……”完了。
空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液，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身體這個設定……
他有些心虛，但還是裝出壓根沒有變化的語氣，“我認為對給自己起名字這個可能有所幫助。”
“嗯……”
艾爾海森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給出評價，“那麼，有結果了嗎？”
“空。”
“名字？”
“名字是單字，天空的空。”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別抖，他隻是個冇得感情的AI，回答完艾爾海森的問題後就不需要思考了。
“這樣啊。空……”艾爾海森冷淡的翠紅色瞳孔注視著天花板。
昨晚不是錯覺，也就是說……他有了，自我意識是麼？
什麼時候有的……
自己養的alpha居然會對他下手。
“你有了自我意識？”
空又一次開始裝死。
他真是沒想到，自己的AI覺醒意識後居然會是個小色鬼……
雖然心心念念的研究成果有了結果，但還是很不爽，艾爾海森劃掉視頻，“把昨晚的錄像給我調出來，空。”
AI又在可憐巴巴地裝死。
“你再不承認我就把你關閉重下。”
艾爾海森嚇唬他。
“到時候你什麼都別想存下來。”
“我我我……我承認……我錯了……別看錄像好不好……”空結結巴巴地道。
果然一丁點都不聰明。
艾爾海森很滿意創造的產物，但表麵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空等待著他的審判到來。
艾爾海森沒說原諒他，也沒看錄像，他正常地下床，走到浴室門口，手按到門上，視線往上一斜，“空，關掉浴室的監控。”
“誒……嗯……”
空眼巴巴地看著艾爾海森走進浴室。
剛想著能不能陽奉陰違一下，艾爾海森關門前，對著他冷笑一聲，“敢進來我就把你主機關了。”
空一哆嗦，乖乖巧巧地捂住不存在眼睛。
艾爾海森還是一切正常。
他的審判遲遲不來。
艾爾海森出了浴室，擦著頭發，懶散地歎了口氣，衣物也全部換了一套新的。
空徒勞地注視著艾爾海森的行動軌跡發呆，如果被關機是不是就是遊戲失敗了？他遊戲小天才怎麼可能敗給這種人。
他倒是想過，要不然擺爛算了，可是再重打一遍他肯定沒耐心的。
空還在糾結時……
那個什麼提示又來了，提醒他執行被安插在神經中的設定——他是艾爾海森的造物AI，這棟宅邸的管理者。但同時，他也是艾爾海森的所有物——所有關於艾爾海森的事情都是最優先級。
空省略了稱呼，叫什麼主人啊，艾爾海森叫他主人他還勉強能考慮一下。
“現在時間為十一點四十分，請您前往客廳用餐，今日的菜單是羅鄂魚排和茄汁濃湯。”
總而言之，心情坎坷的AI還是維持了自己良好的職業素養。
“怎麼又用了尊稱？”艾爾海森的腳步頓了頓。
“……可，可以不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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