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查抄瘟神真麵目
廢棄的城隍廟比蘇酥想象的更破。
牆塌了一半,屋頂漏了一個大洞,地上堆滿了落葉和垃圾。廟的正中央,供桌還在,但上麵的神像早就碎了。
供桌後麵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破布袍子的中年流浪漢,瘦得顴骨突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像很久沒吃過飽飯和窮神同款的慘。他麵前擺著一堆布娃娃,每個娃娃身上都貼著名字——灶神、土地公、值日神……全是小神仙。
“瘟神?”蘇酥站在廟門口。
瘟神抬起頭,看到蘇酥,眼睛亮了一下。
“蘇酥?”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的,“來這麼快,消息還挺靈通。”
“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你搶了我的生意。”瘟神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本來活得好好的,散播點小黴運,收點消災費,神仙們雖然討厭我,但至少需要我。你一來,他們全去找你代罵了。我的收入降了八成。”
蘇酥挑眉:“所以你就冒充我?”
“怎麼說話那麼難聽?我是改良。你們人類不是標版良性競爭嘛”瘟神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你那個代罵,太溫柔了。罵完人家不疼不癢,有什麼用?我做的才是真生意——罵到你倒黴,罵到你生病,罵到你破產。你不給錢,我就繼續罵。”
“你這是違反天規,欺淩仙友,藐視天庭。”厲嚴謹拔出劍,往前站了一步。
瘟神看到他,臉色變了一下:“司刑神君?你怎麼也來了?”
“來抓你。”
“抓我?”瘟神笑了,“我犯了什麼天條?散播黴運是我的本職工作,玉帝都管不了我。”
厲嚴謹的劍頓了一下。
蘇酥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厲嚴謹前麵。
“瘟神,你聽我說,你方向錯了。”
瘟神看著她。
“你的商業模式有問題。”蘇酥說,“你靠嚇唬人收錢,這是短期行為。今天收了,明天人家就不敢找你了。而且你得罪的人越多,你的名聲越差。最後沒人找你,你就隻能降價,降價代表便宜沒好貨更沒人來。死循環。”
瘟神愣了一下。
“那你說該怎麼辦?”
“合作。”蘇酥說,“你把‘天元代罵’關了,我幫你找新業務。”
“什麼新業務?”
“比如……你是瘟神,你可以去檢驗醫療機構的防疫能力。哪個醫院防疫不行,你就去‘測試’一下,然後收谘詢費。這叫正當生意。”
瘟神眼睛亮了。
厲嚴謹在旁邊小聲說:“你在教他合法作惡?”
“我在幫他轉型。”蘇酥沒回頭。
但瘟神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
“蘇酥,你挺聰明。但我不用你教。”
他抬起手,那些布娃娃突然飛起來,圍成一個圈,發出綠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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