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瘟神出我盜版
蘇酥臉色沉了下來。
“這不是我。”
“那這是誰?”
“我不知道。但我會查出來。”
值日神走後,蘇酥打開微信搜索“天元代罵”,發現這是一個新注冊的賬號,頭像跟她的一模一樣,隻是把“蘇酥”兩個字改成了“天元”。
她翻了翻對方的朋友圈——全是廣告,價格比她低一半,承諾“罵到對方住院”“罵到對方離婚”“罵到對方破產”。
這不是代罵,這是詛咒。
厲嚴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是你開的?你能對神仙使用詛咒之力?”
蘇酥轉頭看著他,眼神冷了下來:“你覺得是我?”
厲嚴謹沒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問題。
“你覺得我缺錢到要用這種手段?而且這是我一個凡人能用的出來的手段嗎?”蘇酥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最近賺了不少。”厲嚴謹說,“五十萬。對凡人來說不少了。而且人類劣根性,賺得越多,越不滿足。”
蘇酥站起來,跟他平視。
“厲嚴謹,我接的每一單,都是文明罵人。不動手,不詛咒,不人身攻擊。月老、財神、閻王都可以作證。”
“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應該是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會有詛咒之力出現。”
蘇酥拿起外套,“信不信隨你,我現在要去查清楚這件事,你自便。”
厲嚴謹看著她,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拿起劍,跟上了她。
白桃在門口等著,手裡拿著筆記本。
“我已經查到了‘天元代罵’的接單模式。”白桃說,“他們專門針對小神仙——灶神、土地公、值日神這種級別不高的。先罵,再收保護費。不交錢就繼續罵,罵到對方倒黴。”
“有線索指向誰嗎?”
白桃推了推眼鏡:“根據財神鑒定,詛咒殘留的仙力,帶有一種很奇怪的氣息——腐敗、潮濕、像發黴的味道。”
蘇酥看了厲嚴謹一眼。
厲嚴謹的眉頭皺了起來。
“瘟神。”他說。
“瘟神?”蘇酥沒聽過這個名字。
“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神。”厲嚴謹說,“專門散播瘟疫和黴運。後來被玉帝貶了,封印在天界邊緣的一個地方。已經幾千年沒人提起過他了。”
“那你怎麼知道是他?”
“腐敗、潮濕、發黴——是他的標誌。”厲嚴謹頓了頓,“但他的封印應該還在,不可能出來作亂。”
“應該?”蘇酥抓住這個詞,“也就是說,你不確定?”
厲嚴謹沒說話。
蘇酥轉頭看向白桃:“你能查到‘天元代罵’的接單記錄嗎?”
白桃打開電腦,劈裡啪啦敲了一陣。
“他們用的是匿名賬號,但IP地址……不對,仙力地址是固定的。我順著詛咒殘留的仙力追蹤,發現所有訂單都指向同一個源頭。”
她在地圖上標了一個點。
蘇酥湊過去一看——是一個早就廢棄的城隍廟,在城市邊緣的一片荒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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