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沈渡一笑生死難料
財神辦事效率比蘇酥想象的高。
第三天,他就傳來消息:玉帝同意了。
窮神轉崗為“考驗神”,專門考驗那些暴富的人是否配得上財富。如果不配,財運才會被收走;如果配,就讓他富下去。
這等於把窮神的“克人”屬性變成了“審核”功能——不是無差別攻擊,而是有標準、有底線、有正當性。
“玉帝這就同意了?”蘇酥問。
“我跟他說,如果不給窮神轉崗,我就把財庫搬到人間去,再也不給天庭交稅。”財神挺了挺胸。
蘇酥看了他一眼:“你挺狠。”
“做生意嘛,該狠的時候要狠。”
蘇酥把窮神從那條巷子裡接了出來。
窮神站在陽光下,眯著眼,像一隻被關了很久的貓。
“這光線……太刺眼了。”
“你適應適應。”蘇酥說,“以後你得經常在人間跑,考驗那些暴發戶。”
窮神看著她:“你這麼快就幫我找到工作了?”
“那沒有,不是我找的,是財神。”
窮神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財神,兩個老對頭對視了一秒,同時別過臉去。
蘇酥歎了口氣:“你們兩個,能不能好好相處,心平氣和溝通一下?”
財神乾咳了一聲:“那個……以後你考驗通過的,我負責給財運。你考驗不通過的,我不管。咱倆分工明確,不衝突。”
窮神沉默了一會兒:“行。”
“就‘行’?”財神皺眉。
“不然呢?請你吃飯?我一分錢都沒有。”
財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蘇酥拍了拍手:“行了,這單結束了。”
她看向窮神:“你想起你叫什麼名字了嗎?”
窮神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
“想起來了。我叫沈渡。”
“沈渡。”蘇酥念了一遍,“好聽。比‘窮神’好聽多了。”
沈渡笑了。
這是他三百年來的第一次笑。
然後——周圍的燈同時滅了。
整條街,從城隍廟到路口,所有路燈、招牌燈、甚至過路人的手機屏幕,全滅了。
“操。”蘇酥說。
白桃在黑暗裡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我覺得,”白桃的聲音很平靜,“沈渡的笑,可能需要報備。”
沈渡尷尬地撓了撓頭:“對不起,我還在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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