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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的僵直弧度,一模一樣。

「她在複製你的手。」林嵐說。

技術員忽然又喊:「林隊!鐵盒底層還有東西!」

一張皺巴巴的外賣單。日期是三天前。收貨人:蘇晚。地址:401。

商品欄:避孕套。潤滑劑。

我血液瞬間凍結:「這不是我買的!我從來沒去過 401!」

林嵐盯著那張單子,忽然問:「三天前,晚上十點,你在哪?」

我顫抖著回憶:「我在家……寫稿。不對,我那天痛經,吃了安眠藥,九點就睡了……」

我說到一半,停住了。

因為我忽然不確定了。那天我醒來時,是淩晨三點。電腦開著,文檔裡多了三百字我不記得敲過的內容。

我以為是我夢遊寫的。

「林隊,」技術員忽然開口,聲音有點發緊,「前頭搜查 402 時,我們撬了床板,檢查了每一寸牆麵。當時沒有這個暗道。」

林嵐沒說話。她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暗道入口的木板,木板發出沉悶的回響。

「板子邊緣有磁吸槽。」她蹲下去,手指摳出一層薄薄的鐵片,「從裡麵吸死,外麵看不出縫。有人在我們走後,從裡麵把它推開了。」

她站起身,目光落進暗道深處:

「這棟樓,比鬼還邪門。」

我爬回 402,在廢墟裡收拾。收拾到衣櫃時,我忽然停住了。

少了一件外套。灰色的,珊瑚絨的。

我渾身發冷。不是因為丟了衣服。

是因為我明明記得,上周三我把它扔進了小區舊衣回收箱。我親眼看著它掉進去。

它怎麼會從回收箱裡,回到我的衣櫃,再被人偷走?

08

技術員打開了那台裂屏電腦。屏幕閃爍了幾下,亮起來。

桌麵很乾淨,隻有一個視頻文件。

林嵐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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