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玄天宗的演武場上旌旗招展，十一峰的弟子齊聚於此。巨大的青石擂台懸浮在演武場正中央，四周環繞著觀戰席，最高處的主台上，十一位峰主依次落座。
顧寒薇端坐在第七峰的主位上，一身素白長袍，墨發高束，麵容清冷如霜。她端著一盞靈茶，目光淡淡地掃過台下，像是巡視，又像是在尋找誰的身影。台下的弟子們議論紛紛，無不讚歎顧峰主的氣度——依舊是那般高不可攀，依舊是那般不食人間煙火。沒有人知道，她每晚在寒薇宮裡承受著什麼。
陸子安站在第七峰弟子的隊列中，目光從師父身上移開，落在身旁的小師妹身上。林若煙今日穿了一身淺藍色的勁裝，長發用絲帶高高束成馬尾，腰間佩著一柄細長的靈劍。她的劍穗是淡粉色的，那是去年陸子安下山曆練時給她帶回來的禮物。她一直係在劍上，從未摘下。
“師妹，緊張嗎？”陸子安輕聲問道。
林若煙轉過頭來，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有一點。不過師父說了，參加大會重在曆練，不用太在意名次。”她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調皮的意味，“師兄，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哦，這次有好幾個峰的大弟子都突破了築基中期，你要是輸得太難看，回頭師父該罰你抄心經了。”
陸子安忍不住笑了一聲:“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嗯。”林若煙點點頭，目光不著痕跡地飄向另一個方向——那裡站著小黑。高大的昆侖奴靠在擂台邊的石柱上，雙臂環抱，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佩著一柄寬刃重劍，看起來隨意而散漫，像是對這場大會毫不在意。
林若煙隻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劍柄上的劍穗。
當——鐘聲響起。天驕論劍大會正式開始。
主持大會的是第一峰峰主秦無爭，他的聲音洪亮如鐘，響徹整個演武場:“本次天驕論劍大會共有六十四名弟子參加，分甲乙丙丁四組，每組十六人。抽簽決定對陣順序，三十二進十六後進入淘汰賽，同峰弟子在四強之前不會相遇。”
巨大的靈幕在擂台上空展開，將抽簽結果一一呈現。
陸子安被分在乙組，同組的弟子中修為最高的是一個築基中期的師兄，來自第三峰。而小黑被分在甲組，四個人在不同組別，四強之前確實不會碰麵。
“師兄！”林若煙拉了拉他的袖子，指著靈幕上自己的名字，“你看，我在丙組。”
“看到了。”陸子安湊近了些，低聲說道，“丙組的對手大多在練氣巔峰，你已經快要築基了，應該不難對付。前兩輪穩紮穩打就好。”
“我知道。”林若煙抿了抿嘴唇，“師兄也要加油。”
她的目光再次飄向甲組那一邊，落在小黑的名字上。小黑排在甲組最後一位，對陣的是一個練氣中期的弟子。他不慌不忙地走上擂台，連劍都沒有拔，隻在裁判宣布開始後輕輕揮了揮衣袖，一股無形的氣勁便將對手直接震下了擂台。乾淨利落，甚至沒有讓人看清他用了什麼手段。
“勝者，第七峰，小黑！”
全場嘩然。
陸子安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小黑散逸出的靈力波動。築基初期？不，不對。小黑收斂得極好，那靈力波動平穩而深沉，絕不僅僅是築基初期的水平。他至少是築基中期，甚至可能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師兄……”林若煙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他……好厲害。”
“嗯。”陸子安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對小黑了解得太多了。他看過他如何揮動巨根貫穿著師父的身體，看過他如何用手指摳出小師妹體內的精液送進她嘴裡，看過他如何坐在椅子上讓兩個女人爭搶著給他舔腳。他知道這個男人隱藏的遠比表麵上更多。
“勝者，第七峰，陸子安。”
輪到他的時候，他沒有像小黑那樣招搖。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在陽光下泛著清冽的寒光，一招一式都帶著第七峰特有的淩厲和沉著。對手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師兄，兩人交手五個回合後，陸子安找到破綻，劍尖輕輕點在對方胸口，將其逼退到擂台邊緣。
“承讓。”
他的聲音很平淡，台下的弟子們卻爆發出一陣歡呼聲。第七峰的大師兄，在宗門內本就頗有聲望，此刻展示出的實力更讓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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