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不服氣的sub
下了最後一節晚課，深夜的學院路上來往路人寥寥無幾，在昏黃的路燈之下，一抹紅色的倩影飛馳而過，轟鳴的引擎聲從北校區到南校區喧囂著，蓋過夏夜的陣陣蟬鳴。
因為晚上沒有人，陳璽的油門已經壓到了他能反應過來的極限，原本想去校外飆車的，結果過了宵禁，校門已然落鎖，任憑他嘴皮子磨破了門衛也不讓他出去，執拗的脾氣也跟著上來，一股腦乾脆在學校裡麵開快車解壓。
手機響起來電音樂，看了眼來電人是他那愛多管閒事的老哥，陳璽沒好氣地等到自動掛斷佯裝自己在睡覺，結果鈴聲將停又緊接著再次響起，蓋過了他原本陶醉的車載音樂。
掛斷一次再打一次，掛斷再打，最後實在煩躁不已，陳璽不耐的接通電話，剛一接通他還沒說話，聽筒對麵就已然怒聲質問：“你現在在哪兒，在乾什麼？”
陳璽不屑地嘖了一聲，用嘴型嘟囔了句多管閒事，才開口隨便扯了個謊，“在睡覺，大半夜打電話煩不煩？我才要問你乾什麼。”說著，像是挑釁一般專門加速。
引擎的轟鳴聲都快要蓋過他說話的音量，電話那頭的男人自然聽得是一清二楚，“大晚上在學校裡麵開快車，陳璽你瘋了是不是？找地方快停下！”
電話那頭男人的語氣已經從質問變成了怒不可遏而急切的吼叫，陳璽對著前方空無一人的馬路翻了個白眼，“怎麼了，你前兩天不是逼我背校規嗎？校規上又沒寫不能開車，我心煩，不想軍訓，在解壓。”
“軍訓報病曆的手續和資料我不是已經叫人給你安排好了嗎？解壓也不是你這個解法。”男人的語氣緊張中還帶著些無奈，“你再這樣，你就不給你簽校外居住同意書，你回去擠宿舍吧。”
媽的，居然還威脅他！
陳璽刹車踩到了底，紅色超跑猛然停在馬路中間，“你到底想乾什麼？”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質問，“我就是煩，煩得要死要活的，你還想火上澆油啊！”
聽到聽筒中引擎的轟鳴聲逐漸淡去，男人明顯鬆了一口氣，急切的情緒放鬆而過，無奈之下隻能換了種口吻，“不乾什麼，聽說你白天在報到處門口跟人吵了一架，不放心打電話來問問。”
提到這事他心裡麵就來氣，泄氣的一拳捶在方向盤上，“那是那人白天加我三兒，我上那堵了半個鐘頭，連個停車位都找不到，反過來怪我啊？”
“所以這就是你追出去別了人家三公裡最後差點鬨到派出所的理由？報道都遲到了，你導員說，我可是你們這屆第一個被打電話的家長。”
自己當時也不過就是一時氣不過罷了，陳璽有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煩鬨些什麼，“就是理由，我又沒怎麼樣他，最後不也報到了嗎？還要訓那個狗屁軍訓。”
男孩執拗不聽勸告，令多年應付他脾氣的哥哥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從你分化成sub後脾氣就一直這麼躁，去學校管著你是為了能讓你收斂收斂，躁心別這麼大。”
“我樂意天天心煩啊？有的時候就是煩的想死，煩的想殺人，煩的想……操他媽的！”陳璽越說越激動，又連著對著方向盤錘了幾拳，骨節都有些泛紅。
別的他哥沒有說錯，自從高二的時候分化成了sub，每天總感覺莫名其妙的煩躁，久而久之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生活中一點芝麻蒜皮的小事都能一點就著。
看普通的心理科都已經給他下了狂躁症的判決書，又專門看了第二性心理醫生，還說要調教師來輔助治療。
陳家從他能叫的上輩分的人到他現在最末了的小輩，一直都是普通人，即便現在第二性知識已經很普及，但陳璽一想到要被一個陌生人看光了身子還抽上一頓打飛機，就覺得羞恥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聽他說話越來越激動，男人擔心之餘也很是心累，“家裡麵隻有你一個人分化出了第二性別，很多知識我們都不清楚尊重你的想法，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得給你找個調教師治治了。”
陳璽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不知道是哥哥的爹味說教被氣紅的，還是提到他避之不及的話題，羞赧的惱紅溫了。
他這一拳正好砸在喇叭上，一聲刺耳的鳴笛聲伴隨著這他的罵聲，把電話裡男人的好心規勸堵了回去，“別說了，操！”陳璽怒罵著，即便哥哥還有話沒說完，泄氣甩手直接掛掉電話。
右腳把油門踩到了底，路燈下的紅光又拉出一條長長的車影。“找調教師，找dom，就他媽那麼盼著我跪下給那群拽得要死的撲街仔當狗？”
陳璽嘟嘟囔囔一陣罵聲，剛分化成sub的時候，他不是沒有了解過調教，甚至看著一些ds關係的三級片電影還有些沉醉，可每次臨到泄欲幻想，把奴換成自己的臉又瞬間萎掉，以至於他現在自慰都是困難。
支配者到底有什麼好的，難道他還真的離了dom還活不了嗎？被哥哥猛然提起，陳璽腦子裡開始無端聯想著自己被迫看過的那些性科普視頻和調教介紹，車速漸漸地放慢。
到頭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煩焦躁些什麼，總覺得有塊大石頭一直抵在心口，像是絞肉一樣反複碾壓著他的情緒，被攥緊又被拋下，反複無常。
腦子裡麵前兩天看的黃片畫麵不合時宜的浮現在腦海裡，自從分化成sub後，不知不覺間他看的黃片分區隻有調教類型，興許隻有以此才能彌補他對生理調教的渴望，但又心理排斥抗拒著。
一邊因為心理羞恥排斥調教甚至排斥自己的第二性別，一邊又因為第二性別的分化，而生理上渴望被調教被淩辱，並還為此心煩意亂，產生欲望，簡直是像悖論一般的存在。
陳璽隻覺得自己這兩年快要被這件事逼瘋了。
腦海中的畫麵越想越雜，他再次煩躁的嘖了一聲，把車靠邊停下，掏出手機原本想百度看病搜搜sub心煩腦子亂怎麼辦，結果在一條條調教話語下，默默的點開了存放著的三級影片。
不知道拍片子的兩個男演員是不是ds關係，但在影片中一站一跪的姿勢，幾乎已經不言而喻。
“脫。”在主人的命令下，奴的手伸向領口間的第一顆紐扣，開始把自己剝落乾淨。
方才因為飆車和憤怒而躁動不安的心，此刻終於平緩下來，視頻中主人的命令乾脆而簡單，陳璽的注意力也跟著被視頻中主人的命令魂牽夢繞，手漸漸伸向自己的褲腰。
手機連著車載藍牙，就連奴脫衣服的織物聲都被放大到尤為明顯，隨著一顆顆扣子的解開，陳璽腰帶上的最後一絲尊嚴也土崩瓦解，把褲子退到了膝蓋卡在膝窩上。
根本不知道開車到了哪裡，早已過了學校宵禁熄燈的時間，周圍一片漆黑，隻有一抹皎潔的月光照射下來，掃視到的卻是車內的一副荒誕淫穢。
男人不擼才奇怪，有的時候陳璽光是被逼著看第二性教育片都能起反應，尤其是在心情煩躁到極點的時候，跟著魂牽縈繞的就是性欲，一如現在。
即便內褲還沒有脫，但已經升起了一個小山丘，把襠部完完全全撐了起來，看來身體的主人很喜歡亮色，就連內褲選的都是鮮豔的橘色，像是包裹著一根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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