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當班長
“上了幾節實操課有的同學就覺得自己上道了，甚至包括現在，已經有同學打暑假工啊之類的，去過一些私人小型的調教所，但我要說的……”莊謙清了清嗓，“在沒考下來調資之前，這都算打的黑工！調教師資源匱乏，有的小廠能開出的工資有限，製度寬鬆覺得是個dom就能來，所以導致了很多dom惡性傷人事件。”
“別不信，覺得我是在立威嚇唬你們，調教不當讓sub進入sub drop還是其次，你們大三有個學長，專業成績一直不錯就是不聽勸，出去在私人調教所兼職，結果一鞭子下去不小心把客人抽的腰直不起來，後麵驗出了輕傷，sub家裡不接受調解，直接被判了故意傷害罪現在還在號子裡麵蹲著呢。”
說著，莊謙十分心累的雙手合十，“我一年能因為這個事去派出所撈人撈百八十次，求求未來各位主人大人，我真是求求了，可掂量好你們自己的鞭子，凡事有度。”
“臥槽還是真的啊，我刷表白牆刷到過。”徐天宇壓低聲音，有些吃驚的戳著身邊的同樣有些驚訝的劉文扉，“聽說那個sub也是明洲的，後麵被這件事整得都抑鬱了，每天在牆上發瘋，最後也退學了。”
“因為一場調教？”劉文扉預習的時候知道一些ds專屬名詞，如果因為支配者調教不當，臣服者身心都會受到創傷，也是剛才莊謙提到的sub drop。
僅僅因為一場不正當的調教，失敗的支配者鋃鐺入獄，受害的臣服者抑鬱退學，再加上莊謙現在都還在反複強調。調教師的重擔比他想象的要更大。
“那是那人菜雞，菜就別玩兒。”另一邊從一開始就在打遊戲的趙言碩突然插話，打斷了劉文扉有點沉重的思考。
男人還戴著掛脖耳機，手指上下移動還在接著刺激戰場，全程還有空分出神來聽兩人的八卦，“那sub也是，抑鬱了就再找個主調回來唄，非要死扛著，別整上斯德哥爾摩那一套。”
趙言碩這麼一提，徐天宇吃瓜的心豁然開朗，“誒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緊接著便看見他瘋狂翻著手機，“我找找他當年牆上發瘋的那幾條投稿，好像還是真有什麼戀愛腦發言。”
如果調教本質上是一種與醫學類似的治療，那調教師更像是治療師，對於身為病患的臣服者來說，被一個醫生“誤診”的情況下是換更權威的醫生。
但相對比醫患關係之外，又多了層情感和性的鏈接，不能像平常的掛號就診一樣一概而過。剛開始報調教師轉業為的是就業前景好，劉文扉現在隻感覺任重而道遠。
“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我再著重說一下，你們這些戀愛問題。”台上話音剛落，徐天宇翻動的手也跟著一僵，像是被點到名字了一般，抬起頭來認真聽講。
“我知道你們肯定已經有人談戀愛，或者憑著自己第二性的優勢找sub了，小情侶小搭檔嘛你們玩點情趣無可厚非，都大學成年了自由戀愛甚至玩燃冬那一套我也管不著，但是都給我收斂收斂，談戀愛不是晚歸的借口，尤其是串寢！”
“尤其是串寢……聽到沒有，點你呢。”感覺每一個字都像是回旋鏢一樣打在了徐天宇的臉上，劉文扉開玩笑似的重複了一遍導員的話，“小情侶～串寢～”趙言碩更加陰陽怪氣。
“雖然我說了你們肯定不聽，熱戀期的啊浪漫至死不渝，也覺得自己能控住自己的氣場，sub也有抑製劑沒什麼，但你們一個個年輕氣盛在宿舍裡玩起來玩嗨了有幾個把門的？狼群效應，到時候如果出了事就等著吃處分吧。”
說著，還頗有人情味的加了幾句自己的吐槽，“謙哥我也是過來人，看你們一個個平常奶茶不少買，省幾杯奶茶錢出去開個鐘點房，如果倆人連房費都付不起，那你們談個屁的戀愛！有句話說得好，市中心精裝房落地窗前的叫sm，城中村出租屋的叫性變態，你們當下最重要的是努力提升自己。”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一念之差差之千裡。莊謙的話惹得在場的眾人哄堂大笑，唯獨感覺被戳到了的徐天宇這下蔫了菜，劉文扉還在想怎麼說兩句安慰，反倒是另一邊的趙言碩先來了句，“什麼過來人啊根本不懂，誰宿舍打炮為的是省錢，要的不就是情趣麼。”
室友也是play的一環是吧？劉文扉腦子裡蹦出來一個詞，但看徐天宇已經勾住趙言碩的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著“兄弟你懂我”還是頓了頓沒說出口。
反正宿舍裡每個房間都是獨立的，隻要不是在公共區域也影響不到自己什麼。話又說回來，現在討伐了串寢的徐天宇，自己難道大學四年就不找sub了？
“再者就是請假，節前節後一律不批，臨時請假一律不批，請假走教務係統……”請假製度過後是軍訓紀律問題，又是好一陣長篇大論，時間已經從下午步入了傍晚。
“最後每個班再選個實習班長，軍訓期間正好做考察期，一班先開始吧，有沒有人主動請纓上來說兩句？”在場無一人舉手，一半已經抱起了手機，莊謙無所畏懼拿起花名冊，“沒有我可隨機點名了啊！”
“驍驍說他那邊已經完事了，咱四個待會兒去吃什麼啊？”徐天宇從請假之後的事就沒再聽的，打了個哈欠，在新建的宿舍群裡麵發了一連串大眾點評推薦餐廳。
劉文扉這些都無所謂，“你們定吧，我服眾。”
趙言碩還在奮鬥刺激戰場，已經到了決賽圈，沒有工夫看群消息，隻說了句，“反正不是食堂就行，估計過幾天軍訓累的隻能吃食堂了，到時候再膩。”
白天因為迷路騎著單車逛過校園，校內有不少商圈和小吃街，劉文扉提出可以等晚上夜市一起逛逛，宿舍四人在群裡已經針對晚餐開始激烈討論……“徐天宇！”
徐天宇上一秒還在說這個自助烤肉看著不錯，下一秒突然被導員叫大名，男人愣怔地抬起頭剛才完全走思沒有聽課，被劉文扉提醒著才站起身，“競選班委。”
“臥槽，不行啊導員我不行啊。”別看徐天宇平常大大咧咧的性子，那是隻給自己人犯賤，他還想大學四年自己瀟灑呢，可沒工夫在各種雜七雜八的閒事上耗。
他連連擺手，半開玩笑地推卻著：“我從初一就去特長班了，我沒上過初中沒上過高中，啊，現在也算還沒上過大學，連個值日組組長都沒當過，唯一乾過的指揮工作，就是在考科三的時候站路邊舉小紅旗。”
徐天宇已經幾乎把拒絕兩個字寫到了臉上，“而且我是個究極i人啊，我天真膽小生性不愛笑，十八歲害怕校園暴力，大家一個個都是天生S種超絕dom感，豈能鬱鬱久於人下！別選我，別選我就好。”
是不是當班委的料不知道，但是是個合格的諧星。話說完，徐天宇立刻坐下緊閉著雙眼，哄笑聲快要把他的耳膜刺穿，“你這一開口，大學四年的外號就有了。”趙言碩一同嘲笑著，“報道會上那個i人哥，不愛笑哥，校霸哥，紅旗哥，呂布哥。”
很難不讓人笑。且不說徐天宇一米八五往上的大高個，長著一張北城漢子粗獷硬朗的帥臉，出口成梗，甚至自己現在都在憋笑笑得肩膀發抖，劉文扉也沒繃住，掩麵哼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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