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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蘇瓷沒再去前廳用膳。
大抵是有董菀作陪，嵇韶華聽後，也不再像從前馬不停蹄跑來親自下廚哄她吃飯，隻是淡淡道：“安胎藥記得提醒夫人喝。”
蘇瓷聽了下人的轉告，等人一走就將那安胎藥倒進了罐子。
孩子都沒了，還安哪門子的胎呢？
許是這一天太累，蘇瓷才合眼就睡過去。
隻是沒多久，便被一陣異響吵醒。
她朦朧睜眼，來不及閃躲，便被一身酒氣的嵇韶華一把抱住。
蘇瓷皺眉，剛想出聲。
嵇韶華立馬堵了她的嘴。
她心中一跳，剛要掙紮，就被男人抓住雙手。
熟悉的吻落下，蘇瓷掙紮不開，剛要下狠手，就聽男人含糊不清出聲。
“菀菀，終於親到你了。”
一句話，如冷水兜頂，讓她血液都冷了，身上人動作卻愈發賣力。
蘇瓷被他禁錮在懷裡，親了又親。
聽他叫了一遍又一遍菀菀。
直到第二天午時，嵇韶華才醒。
看到蘇瓷，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很快他反應過來，緊緊抱著她，蹭她的臉：
“瓷瓷，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不理我。”
蘇瓷眼裡布滿血絲，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你昨晚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嵇韶華皺眉，隻記得他喝了很多酒。
提到酒，他心裡一緊，試探道：“我昨晚有說什麼醉話？”
蘇瓷定定看著他，良久，搖了搖頭。
嵇韶華鬆了一口氣，抱著她，哄道：
“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帶你去江南遊玩，好不好？”
見她一直不說話。
嵇韶華沉思幾秒，將從不離身的玉佩遞到她麵前，哄道：“這塊玉佩是嵇府傳家寶，僅此一塊，現下我交付於你，這樣，你還不信我的真心？”
蘇瓷垂眸看著掌心的玉佩。
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知道這是嵇家世代傳給嫡妻的信物。
他曾許諾：“若生下孩子，這玉佩便該交予你了。”
她肖想了許久。
可如今這玉佩終於在手，卻輕飄飄，和他廉價的愛意一樣，不過如此。
“不必了。”
她將玉佩擱在案幾上，玉麵與桌麵相觸，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嵇韶華瞳孔微縮，心裡溢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你到底什麼了？瓷瓷，我們從前不是這樣的。”
他聲音發緊，腦子亂成一團。
“你若是實在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隻求你保重身子，千萬別傷了孩子。”
蘇瓷不語，火爐劈啪一聲，又沉寂下去。
氣氛愈發沉默。
嵇韶華心裡不安更甚，蘇瓷明明就在他跟前，在他觸手可及之處，他卻莫名生出一種她眨眼就會消失的錯覺。
嵇韶華壓下心慌正要追問，外頭突然傳來管家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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