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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幾日，蘇瓷終於能下地。
小九怕她悶壞，說什麼都要她出門。
行至湖邊，暖風乍起。
恍惚間，有兩道曖昧的聲響從禪房裡傳來。
“你竟然……畫這種東西！羞不羞！”
董菀又羞又媚。
透過窗戶的縫隙，蘇瓷看她正舉著一幅畫卷——
那美人圖上的女子，正是董菀的模樣。
嵇韶華低笑著奪過畫軸，一把將人抵在供桌上，順手遞給她一個盒子。
“這裡麵的九百多封信，可比這過分多了……”他咬住董菀耳垂，聲音沙啞：“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將你按在塞北的沙丘上，馬上，山洞……”
董菀臉色緋紅。
嵇韶華見她梨花帶羞，低笑著繼續哄誘：“好菀菀，乖寶……別折磨我了，給我吧。”
話音剛落，指尖已挑開她腰間係帶。
董菀如夢初醒，猛地按住他作亂的手：“不行！”
她眼尾泛紅：“我如今是瓷瓷的小娘，這般於理不合，若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
嵇韶華冷笑一聲，眼底泛起狠戾的光：
“我乃幼帝新師，權傾朝野，便是要你明日就改頭換麵做夫人，誰又敢多嘴半句？”
董菀眸光閃動，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險些沒壓住眼底的野心。
“你容我再想想……畢竟，瓷瓷還懷著身孕……”
想到蘇瓷，嵇韶華稍稍冷靜，又不甘心捉住她：“那先收些利息。”
說完，便要扯下她小衣。
羞得董菀步履慌亂跑出禪房。
嵇韶華伸手想抓她，卻隻扯落她半幅披帛。
望著女人遠去的背影，他眼裡滿是不甘。
窗外，蘇瓷指尖死死掐進掌心，看完了全程。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嵇韶華。
那個向來運籌帷幄、冷血無情的九千歲，竟也會在情愛上患得患失。
在禪房清靜之地，也不管不顧，完全變了一個人。
愛與不愛，當真明顯。
她抬起頭咽下眼淚，木然轉身，慢慢往回走。
轉過回廊時，又聽湖邊假山後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夫人為何不直接應了大人？”是董菀貼身丫鬟的聲音。
“若再拖下去，萬一蘇瓷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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