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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就這?還不夠熱身的

虎哥往攤子前一站,跟座黑鐵塔似的,把頭頂的路燈都擋了大半。

黃毛躲在他身後,腰杆都硬了幾分,指著厲塵咋咋呼呼:“哥!就是這小子!剛才給我整的陰招,我胳膊麻了半天才緩過來!”

周圍看熱鬨的唰一下就往後退了兩米,自動空出個圈來。

賣襪子的大姐臉都白了,攥著厲塵的袖子一個勁往回拽:“小夥子快躲躲!這是這片的虎哥,手底下狠著呢!大不了咱今天不擺了,犯不上挨頓打啊!”

厲塵拍了拍她手背,示意放寬心,非但沒躲,反倒往前湊了半步,抬眼掃了虎哥一眼,語氣像嘮家常:“怎麼著?帶這麼些人過來,是想給我交保護費?”

“我交你大爺!” 虎哥爆了句粗,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就呼了過來,“小子,今天不給你鬆鬆骨頭,你都不知道這片誰說了算!”

這一巴掌看著就唬人,胳膊比普通人腿都粗,真拍實了,少說骨頭得裂兩道。旁邊有人都不忍心看了,偏過頭捂上眼,心想這小夥子今天指定要遭殃。

結果就見厲塵腳步輕輕一錯,身子往旁邊一滑,跟條遊魚似的,輕輕鬆鬆就躲開了。

虎哥一巴掌拍空,力道收不住,往前踉蹌了一大步,還沒等他站穩,厲塵抬手在他胳膊肘上輕輕敲了一下。

“哢噠” 一聲輕響,脆生生的。

虎哥嗷一嗓子,整條胳膊瞬間就垂下來了,疼得臉都扭曲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跟下雨似的。

“我靠!你他媽玩陰的!” 他抱著胳膊退出去好幾步,牙都快咬碎了,衝身後小弟吼,“都愣著乾啥!一起上!給我揍他!出事兒我擔著!”

剩下三個小弟嗷嗚一聲就衝上來了,拳打腳踢的,架勢看著挺凶,實則毫無章法,全是街頭的野路子。

厲塵站在原地,腳步都沒挪窩,左晃一下右閃一下,手指頭跟彈腦瓜崩似的,“噠噠噠” 三下,挨個點在他們手腕、膝蓋骨上。

三下落下,三聲痛呼此起彼伏。

三個小弟跟被抽了筋似的,要麼捂著手腕蹲地上直抽氣,要麼抱著腿歪在一邊齜牙咧嘴,沒一個能站直的。

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十秒鐘。

剛才還囂張得不行的四個人,轉眼就倒了仨,剩虎哥一個人抱著胳膊,臉白一陣青一陣,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整個夜市角落瞬間安靜下來,連隔壁烤串攤的滋滋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傻了。

黃毛張著嘴,叼的煙都掉地上了,燙了腳都沒察覺。

賣襪子的大姐瞪著眼,手裡攥的襪子都擰成麻花了。

不是吧?

一個打四個,跟鬨著玩似的?

這看著瘦不拉幾的小夥子,居然這麼能打?

厲塵拍了拍手,跟撣了撣灰似的,又往前走了一步。

虎哥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就往後退,色厲內荏地喊:“你…… 你別過來啊!我告訴你,我局子裡有人!你敢動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局子裡有人?” 厲塵嗤笑一聲,隨口懟了句,“比血煞門的人還難搞?”

“啥門?” 虎哥懵了,沒聽明白。

“沒啥,說了你也不懂。” 厲塵擺擺手,懶得跟他扯閒篇,“我就說一句,以後這片擺攤,別再來找事。保護費我不交,再敢過來搗亂,下次就不是脫臼這麼簡單了。聽明白了嗎?”

虎哥哪敢說個不字,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明白明白!都是誤會!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衝地上的小弟踹了一腳:“還他媽躺著乾啥!丟人現眼!走!”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扶著胳膊瘸著腿,灰溜溜地竄了,連句場麵狠話都不敢放。

黃毛跑最快,眨眼就沒影了,比兔子還快。

等人徹底跑沒影了,周圍才 “轟” 一下炸開了鍋。

“我去!這麼猛?真人不露相啊!”

“看著文文靜靜的,居然是個練家子!這身手,拍電影呢?”

“難怪敢擺攤賣符,合著人家是真有本事啊!我剛才還說人家是騙子。”

“可不是嘛,沒兩把刷子,誰敢在這兒擺這種攤啊。”

議論聲嗡嗡的,再看厲塵的眼神,全變了。剛才還指指點點說他是騙子的,現在都縮在後麵,生怕被人家認出來。

賣襪子的大姐好半天才回過神,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小夥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啊!姐剛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你吃虧!”

“小場麵。” 厲塵笑了笑,坐回小馬紮上,跟沒事人似的,“就這幾個貨色,還不夠我熱身的。”

就這幾個街頭混混,跟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似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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