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公開體驗人:溫妍。】
【實際執行人:江晚寧。】
【風險等級:紅色,禁止開放。】
【人工覆蓋賬號:賀景川。】
最下麵是一份項目費用審批單。
西川航空救援保證金一百二十萬元,被改付溫妍的雲頂雪屋私人包機。
前排投資人摘下耳機,後排遊客同時舉起手機。
融資簽約倒計時停在最後三十秒。
溫妍摸了兩次項鏈搭扣,都沒能解開。
“假的!全是她偽造的!”
賀景川卻先一步抱住我。
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搶走話筒。
從鏡頭看,像丈夫正在安撫失控的妻子。
“晚寧在西川事故後出現創傷反應,一直在接受心理乾預。”
他當眾鞠躬。
“這些文件經過拚接。作為丈夫,我會陪她治療,也會承擔她造成的全部損失。”
多體麵。
直到此刻,他還想把我變成一個瘋女人。
他貼著我的耳側。
“馬上承認你弄錯了。我替你收場。”
“如果我不呢?”
“公司會繼續以趙成個人違規抗辯。其他傷員的工傷待遇,也會被拖到責任認定以後。”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聲音卻很溫柔。
“別怕。你犯再大的錯,我都不會不要你。”
我打開衣領上的麥克風。
他的威脅清清楚楚傳遍會場。
與此同時,官方活動端彈出“風控材料更新”。
審計鏡像、費用審批單和訪問日誌已經同步到第三方存證平台。
賀景川命令切斷網絡。
技術主管站著沒動。
“材料已經完成存證,切網也刪不掉。”
賀景川盯著他。
技術主管摘下工牌。
“西川出事以後,我就不想替你乾了。”
會場裡陸續響起退款提示音。
溫妍扯下粉鑽項鏈。
“我不知道那筆錢來自救援預算。旅行都是哥哥安排的。”
“費用審批單是你簽的。”
我點開簽名頁。
項目類別寫著高危救援,她卻在備注裡填了私人觀景包機。
“哥哥說拿錯了表,讓我先簽字。”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
她轉頭去找賀景川。
“哥哥,你替我解釋。”
賀景川沒有看她。
他盯著大屏幕上的訪問日誌,似乎在判斷我究竟掌握了多少。
投資人追問:“賀總,風險等級為什麼被人工覆蓋?”
“係統權限不止我一個人有。”
“操作賬號屬於你。”
“賬號可能被盜用。”
每一個答案都留有餘地。
幾分鐘內,法務便以我泄露商業秘密和精神狀態異常為由申請終止直播,公關部同步發出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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