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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回到酒店,把糖糖安頓好,一個人坐在陽台上。

夜風很冷,我裹著毯子,看著這座城市的燈火。

崔瑾洲站在房間裡,隔著玻璃門看著我。

他想過去,又不敢過去。

如果傅明遠說的是真的,他們之間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不僅是戀人做不成,連做朋友都尷尬。

小嶼從房間裡出來,走到崔瑾洲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

“叔叔,姑姑為什麼哭?”

崔瑾洲蹲下來,看著小嶼,不知道該怎麼說。

“姑姑遇到了一些難過的事。”

“是因為叔叔嗎?”

崔瑾洲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姑姑看叔叔的時候,眼睛會變紅。”

崔瑾洲的喉嚨一緊。

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看出來了。

他站起來,推開玻璃門,走到陽台上。

我沒有回頭。

“你不該出來。”

“我知道。”

“那你還出來?”

“因為我不想讓你一個人。”

我閉上眼:“崔瑾洲,如果傅明遠說的是真的,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因為我需要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傅明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轉過頭看著他:“怎麼確認?”

“我奶奶。”崔瑾洲的聲音很低,“她還活著,在瑞士。她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愣住了。

“你奶奶?”

“對。她是我爺爺唯一怕的人。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知道真相,那就是她。”

“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我也是剛想起來。”崔瑾洲苦笑了一下,“我奶奶五年沒見過任何人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見我。”

我沉默了。

良久,我開口。

“我陪你去。”

崔瑾洲看著我:“你確定?”

“確定。如果不知道真相,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

第二天,他們飛往瑞士。

周雅琴留在上海照顧兩個孩子。

飛機上,崔瑾洲和我坐在一起,中間隔了一個座位。

兩個人都沒說話。

空姐過來送餐,崔瑾洲幫我把餐盒打開,把餐具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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