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將軍帳中的小甜妻11】
次日一早，蕭擎便入了宮。
蘇輕晚坐在床沿，看著他整理衣冠，忽然生出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你真要去找陛下要聖旨啊？”她仰著臉問，聲音還帶著晨起的軟糯。
蕭擎從銅鏡裡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我聽說，賜婚好像很難的。”她小聲說，“你是大將軍，陛下萬一把哪個公主指給你怎麼辦？”
蕭擎轉過身，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不容反駁：“本侯要誰，這天下沒人能改。”
蘇輕晚心裡又酸又甜，小聲道：“那要是陛下不答應呢？”
“那便不答應。”他鬆開她，理了理袖口，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本侯有的是法子。”
蘇輕晚被他那副“老子誰也不怕”的模樣弄得沒轍，隻有乖乖看著他出門。
承明殿中，祁霜白似乎早料到他會來。
蕭擎入內行禮，還未開口，祁霜白已經笑著擺手：“別跟朕來這些虛禮了。說，來要什麼？”
蕭擎直起身，目光定定看著他：“臣請陛下，為臣與蘇輕晚賜婚。”
祁霜白不置可否：“她是個戰俘，還是亡國公主。你娶她，一應身份、聲名、前朝舊怨，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蕭擎毫不猶豫。
祁霜白放下茶盞，認真起來：“那倘若北狄從中做文章，說你私通息國餘孽，朕可沒法替你擋天下悠悠之口。”
“臣自己擋。”蕭擎淡淡道，一雙鷹眸冷厲如舊，“誰敢在臣麵前說三道四，臣便讓他這輩子沒機會再說。”
祁霜白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挺真。
他指著蕭擎，對身旁內侍道：“你瞧瞧這人。當年朕要給他指個郡主，他連人家名字都懶得記。”
“如今倒好，為了個戰俘，天不亮就堵到朕殿門口來了。”
內侍賠著笑，哪敢接話。
祁霜白笑夠了，才慢慢道：“蕭擎，朕可以給你賜婚。不過朕有個條件。”
蕭擎挑眉。
祁霜白說得輕描淡寫，“你蕭家滿門忠烈，不能絕在你這裡。若蘇輕晚真能給蕭家留個後，朕親自為你的兒子封爵，保你蕭家香火永續。如何？”
蕭擎麵不改色，隻問：“若生個女兒呢？”
祁霜白一愣：“那也是你蕭擎的種。都一樣。朕就封個郡主當當。”
蕭擎嘴角極輕地勾了勾，抱拳：“那臣領旨。”
祁霜白看著他，忽然又補了一句：“若生不出來，你也別怪朕不客氣。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絕後。”
蕭擎抬眸看他，眼神裡竟破天荒地有了幾分似笑非笑。
“陛下放心，臣現在夜夜都在出力。”
祁霜白正喝茶，聞言猛地嗆了一口。一旁的內侍忙上前替他拍背。蕭擎卻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內侍小心翼翼的：“陛下，這蕭將軍說話也太……粗了。”
祁霜白擺擺手，笑得直搖頭：“不，他這性子，朕倒覺得有趣多了。”
蕭擎帶回來的消息，讓蘇輕晚高興得整張小臉都亮起來。
她正對著銅鏡梳頭發，聽到後手一抖。
“陛下真的答應了？”她仰頭，眼睛裡頭像撒了一把星子。
“本侯出馬，有什麼辦不成的。”蕭擎在床邊坐下，順手從她手裡接過那柄玉梳，替她梳理那頭烏發。
他的手法算不上嫻熟，可一下一下，居然很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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