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呢？”
宋夕顏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他慌忙鎖了屏 。
她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肚子已經微微隆起，“是不是在想清瑜？其實我知道你心裡還有她，沒關係的，我可以等你……”
“別胡說。 ”顧澤言打斷她，語氣冷了幾分，“我隻是在看風景。 ”
她卻像沒聽見似的，繼續柔聲道：
“澤言，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把孩子生下來，好不好？”
他沒說話，轉身往宴會廳走。
晚宴上，觥籌交錯間，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紅酒。
宋夕顏在一旁巧笑倩兮地應酬，偶爾湊過來替他擋酒，指尖劃過他的喉結時，他會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婚禮後的第七天，顧澤言帶著宋夕顏回到了京市。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正是清晨。
宋夕顏靠在他肩上睡得安穩，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卻毫無睡意，望著窗外掠過的雲層，心思複雜。
車子駛進顧家別墅時，傭人恭敬地迎上來：“先生，宋小姐，回來了。 ”
顧澤言點點頭，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客廳 。
往常這個時候，沈清瑜總會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書，陽光落在她翻書的手指上，安靜得像幅畫。
可今天，沙發是空的。
“沈清瑜呢？”他脫下西ɖʀ裝遞給傭人，聲音有些乾澀。
傭人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沈小姐……三天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顧澤言皺起眉，“她去哪了？”
“不知道，隻說要去國外。”傭人低下頭，“她走的時候沒帶多少東西，就一個行李箱，還有您以前給她買的那盆多肉。”
那盆多肉是他失憶時在花市買的，五塊錢一盆，他說：“阿瑜，你看它多像你，肉乎乎的。”
後來它被養得枝繁葉茂，沈清瑜總說：“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顧澤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被投入冰湖的石頭。
他快步走上二樓，推開沈清瑜的臥室門。
房間裡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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