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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刪帖和道歉函都很快到位了。

韓鬆這個人做事利索,第二天就由星瀾正式發了一封內部聲明,承認是內部管理疏忽,相關責任人已做處理。

但我注意到,顧小雅還在崗。

沒離職,沒降級。隻是從淺予項目的對接人換成了她手下的一個叫林婷的姑娘。

顧小雅退到了幕後。

何蕊跟我說:"韓鬆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把她開了。她手裡有好幾個客戶資源。星瀾離不開她。"

我點頭。

"那她接下來會怎麼做?"

"暫時消停一陣。但你別放鬆。"

果然消停了一周。

這一周我把淺予第三階段全部完成了。陶然親自來了一趟覺色,當麵看了終稿,笑著說了一句:"比我預期的好太多。"

她還加了一句:"品牌發布會那天,我想讓你上台講十分鐘視覺設計思路。客戶那邊的幾個嘉賓也想認識你。可以嗎?"

"可以。"

從陶然辦公室出來的那個下午,陸瑤請我吃飯。

她挑了一家商場頂層的日料。

"你現在可以了。"她上下打量我。"臉色好多了,穿得也像個人了。"

"之前不像人?"

"之前像個勞改犯。"

我笑了一下。四年來第一次被朋友這麼損,竟然覺得挺舒服。

"瑤瑤,謝謝你那三個月的房租。這個月工資到了我轉給你。"

"行啊。"她夾了一塊三文魚,"你現在月薪多少?不方便說就算了。"

"一萬八。轉正之後兩萬二。"

"謔。"她停了筷子。"不錯啊。比那個姓顧的給你的可強多了。"

"他一個月也就兩萬五。"

"可他那兩萬五是自己花的。你那四年可是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我沒說話。

陸瑤看了看我的表情,岔開話題。

"你上次提的那個顧小雅,消停了嗎?"

"暫時的。"

"你得防著她。這種人表麵退了,暗地裡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蕊。以前啟辰的老同事。

"若晚!你在哪?"

"吃飯呢。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個同行交流群叫'設計圈茶話會'的?"

"沒有。我不在群裡。"

"那你趕緊讓人看看。有人在群裡發了一篇長文,說覺色新來的設計師沈若晚,就是那個網上叫'晚風'的,實際上是個全職主婦,在家待了四年,設計全是拚湊模版做的,根本不是原創。還貼了幾張所謂的'證據圖'。"

我握著手機的手穩了兩秒。

"誰發的?"

"匿名的。但寫法看著很熟悉。"

我掛了電話。

陸瑤看著我的表情變化。

"怎麼了?"

"顧小雅又出手了。"

"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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