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朕的皇後,輪不到你們置喙
林貴妃被我看得渾身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雙目赤紅,滿臉淚痕,渾身是血,像一頭隨時會撲上去咬斷人喉嚨的野獸。
可她仗著我之前的寵愛,還是定了定神,嬌滴滴地開口:「陛下,您怎麼了?臣妾說錯什麼了嗎?」
「蘇清鳶本來就是個善妒的毒婦,當年她構陷臣妾,害得臣妾失去了孩子,您忘了嗎?」
「她死了都是便宜她了,您怎麼還為了她,這麼作賤自己?」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紮進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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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
根本就不是蘇清鳶構陷她。
是她自己滑了胎,買通了太醫,偽造了證據,就是為了把蘇清鳶拉下馬,自己坐上皇後的位置。
而我這個瞎了眼的混蛋,竟然信了她的鬼話。
親手把那個拿命護著我的人,打入了冷宮。
讓她在那座破敗的冷宮裡,受儘了委屈,耗光了最後一絲力氣。
「你說什麼?」
我慢慢站了起來,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刺骨的殺意。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貴妃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眼裡露出了一絲恐懼。
她身邊的幾個妃子,也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後退。
「陛……陛下……」
林貴妃的聲音,開始抖了。
「你剛才說,誰是毒婦?」
我一步步朝著她走過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意就重一分。
地上的青磚,都像是被我的寒意凍住了。
「朕的皇後,蘇清鳶。」
「輪得到你們這些賤人,來置喙嗎?」
林貴妃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臉色慘白,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陛下!臣妾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您饒了臣妾這一次吧!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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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分?」
我冷冷一笑,笑裡滿是嘲諷,還有無儘的恨意。
「朕跟你,有什麼情分?」
「你當年構陷皇後,害得她被打入冷宮,受儘三年苦楚。這筆賬,朕還沒跟你算。」
「現在,她剛走,你就敢跑到她的住處,來罵她?」
「你說,朕該怎麼罰你?」
林貴妃嚇得魂都沒了,拚命地磕頭,額頭磕在青磚上,很快就滲出血來。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當年是鬼迷心竅!是臣妾糊塗!」
「求陛下饒了臣妾!臣妾願意去冷宮給皇後娘娘守靈!願意一輩子吃齋念佛,給娘娘祈福!」
「不必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皇後娘娘清靜了一輩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蛇蠍心腸的賤人。」
「別臟了她的地方。」
我轉過頭,看向門口的李德全,聲音冷得像刀:「李德全。」
李德全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奴才在。」
「傳朕旨意。」
「林氏構陷中宮,謀害皇嗣,罪大惡極,賜毒酒一杯,抄家滅族。」
「當年所有參與構陷皇後的人,無論是妃嬪,還是大臣,全部查出來,一個不留。」
「凡是當年欺負過皇後,對她不敬的人,全部杖斃,家人流放三千裡,永不得回京。」
我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滿院的人,都嚇傻了。
林貴妃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之前對她寵愛有加的陛下,會突然對她下這麼狠的殺手。
隻有我知道。
這點懲罰,算得了什麼?
比起蘇清鳶受的那些苦,這點懲罰,連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我隻能把所有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清理乾淨,給她一個交代。
哪怕這個交代,她已經看不到了。
「陛下!不可啊!」
幾個老臣,聽到消息,匆匆趕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為首的丞相,是林貴妃的父親,他臉色慘白,拚命地磕頭:「陛下!貴妃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啊!更別說抄家滅族了!求陛下三思!」
「三思?」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當年,就是這個老東西,帶頭彈劾蘇清鳶,說她是妖後,要求我廢後。
就是他,一次次地在我麵前,說蘇清鳶的壞話,挑撥我和她的關係。
「當年你帶頭彈劾皇後,說她乾涉朝政,妖言惑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三思?」
「你女兒構陷中宮,害得皇後被打入冷宮,受儘三年苦楚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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