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裡乾乾淨淨。”她挑眉，“所以，姐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咽了口口水。她伸手勾住我的陰莖，隔著那層濕透的黑絲，龜頭貼上她的穴口。溫熱的、濕滑的穴口，隔著網眼一點點往裡吞。我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頂，她按著我的肩膀，慢慢沉下去。
“唔……”她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歎息，“精靈的身體，連尺寸都比原來秀氣，但是……進去的味道，沒變。”
“你、你慢點……”
“慢不了。”她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騎，桃心尾在身後輕輕晃著，“這遊戲裡的蜜穴，跟現實裡一樣緊，姐姐試出來了……”
九淺一深。她沉下去，我頂上去，龜頭碾過穴壁的軟肉，一路推到最深處，被內壁緊緊裹住，又緩緩抽出來，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木頭床板隨著她的起伏“吱呀”作響，她仰著頭，喉嚨裡漏出壓不住的哼聲，手腕上那圈魔紋越來越亮，連小腹上那圈都跟著發燙。
“你、你怎麼這麼多水……”
“魅魔嘛。”她喘著氣，“遊戲裡潮吹，就是魔紋發燙、魔力噴湧……反正，現實裡也是乾乾淨淨，不虧。”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腰上卻沒停。我被她騎得頭皮發麻，尾椎一陣陣地麻，腰眼發酸，臨界感“轟”地一下衝上來。我攥緊她的腰：“欣雨……我、我快……”
“這麼快？”
“你、你裡麵太緊了……”
“精靈的身體，早泄是簽名。”她俯下身，貼著我耳朵笑，“你要是忍不住，就射出來。”
“那你下去！”
“不下。”她笑著說，腰上反而更快了，“姐姐就是故意的。”
我眼前開始泛白。陰莖脹得發疼，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她穴裡浸得又滑又熱，臨界感一波接一波地頂上來，尾椎麻成一團，腰眼酸得發軟。我猛地繃緊，陰莖一陣痙攣，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去，量又大又急，少說也有六七毫升，眼前“唰”地白屏一片，整個人過了電一樣戰栗起來。
射完，我徹底軟下來，躺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失神裡緩過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乾乾淨淨的。
“……射完了？”欣雨趴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肩窩，笑眯眯地看我。
“嗯。”
“爽不爽？”
“……爽。”
“那你看，現實裡是不是一點事沒有？”她伸出手，在我小腹上拍了拍，“艙裡乾乾淨淨，一滴都沒漏。”
我緩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設定，太適合咱們了。”
“是吧！”欣雨樂了，“我當初看發布會直播的時候，就衝這一條，就知道這遊戲必火。”
“你那是衝著這個去的？”
“那當然。”她理直氣壯，“姐姐圖的就是這個，遊戲裡射個爽，現實裡身體還能被營養液養著，出來老腰都不酸。這種買賣，上哪兒找去。”
“你這話說得，跟進貨似的。”
“進貨？”她想了想，“也行，二十歲的身體，就是咱家的貨，隨便進。”
“你正經點。”
“我哪不正經了？”她笑著，尾巴又卷上我的腰，尾尖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掃，“要不再來一輪？反正現實裡零損耗，遊戲裡隨便折騰。”
“你讓我歇會兒。”
“歇什麼歇。”她從我身上下來，往床上一躺，衝我勾了勾手指，“這回換你，姐姐躺好。”
我看著她。月光底下，她躺在木床上，黑絲短裙的裙擺還沒放下來，白虎的蜜穴敞著，腿間還掛著剛才的濕痕，魔紋在月光裡明明暗暗地亮著，尾巴垂在床沿，尾尖一下一下地晃。
“……你真要再來？”
“來嘛。”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二十歲的身體，不折騰白不折騰。”
我俯身壓上去。她兩條腿纏上我的腰，尾巴也跟著繞上來，貼著我的後腰收緊。我低下頭，親了親她發燙的耳根，她哼了一聲，手勾住我的後頸，腿在我腰上纏得更緊。
“進。”
我頂進去。她的蜜穴比剛才更燙，軟肉一圈圈地裹上來，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沉下腰，一下一下地撞到最深處，她仰著頭，脖頸繃直，手腕上的魔紋燙得發亮，連眼角都染上一層薄薄的潮紅。
“你、你慢點……”她喘著氣。
“你不是讓我來嗎？”
“我讓你來，沒讓你這麼來！”
“那要怎麼來？”
“……你看著辦。”她說著，腰卻自己抬起來，迎著我頂。
我俯下身，貼著她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尾巴在我腰上越纏越緊，我腰眼一酸，臨界感又衝上來，這次更快，還沒怎麼動彈，就繃著背射了出來。
“……又、又射了？”她愣住。
“早、早泄……”我喘著氣，臉埋在她頸窩，“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是真快。”
“精靈版，更敏感。”
她被我這話逗得笑出聲，魔紋卻在這一刻猛地亮到極致，她整個人弓起來，抱緊我的背，聲音都變了調：“……嗯！”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交合處噴湧出來，把她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趴在我懷裡，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啞著嗓子說：“……遊戲裡潮吹，原來就這感覺。”
“什麼感覺？”
“魔紋燙到頂點，然後‘轟’地一下，”她比劃了一下，“像什麼東西炸開了，很爽。”
“那現實裡呢？”
“現實裡乾乾淨淨。”她捶了我一下，“你少問一遍能死？”
“我就確認一下。”
“確認個屁。”她翻了個身，枕著我胳膊，“這設定是真的適合咱們。遊戲裡隨便折騰，出來一點事沒有，還能把二十歲的身體養回來。”
“嗯。”
“你耳朵，我還沒玩夠。”她捏了捏我的耳尖，尾尖在我小腿上掃了掃，“改天再玩玩。”
“你那是沒玩夠耳朵嗎？”
“那是。”她理直氣壯，“精靈的耳朵，比頭發還軟，我玩一輩子都玩不夠。”
“你剛才不是說過一遍了？”
“再說一遍怎麼了。”
“……”
夜深了。油燈的火苗晃了晃，我抬手把它熄了。木屋一下子暗下來，隻剩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兩條交疊的、黑絲的小腿上。
遠處又傳來一聲狼嚎。欣雨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尾巴還纏著我的腰，不肯鬆開。
我也閉上眼。
明天，還得去接任務。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開口：“登出？”
“嗯？”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要下了？”
“下了吧，明天還要打怪呢。”
“……行。”她嘟囔了一句，“那姐姐也下了。”
“嗯。”
艙蓋打開的那一刻，一股涼意撲上來。我睜開眼睛，天花板上是一排排白色的艙體外殼。我撐著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不酸。
又活動了一下腿。
不軟。
連膝蓋都不帶響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艙裡乾乾淨淨，身上清爽得跟剛洗完澡似的，一點汗味都沒有。
隔壁的艙蓋“哢噠”一聲打開，欣雨撐著坐起來，扒著艙沿看我，頭發亂糟糟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怎麼樣？”
“……一點事沒有。”
“我就說吧！”她樂了，“遊戲裡折騰了一整天，出來腰不酸腿不軟，還白得了一具二十歲的身體。”
“是二十歲的身體。”我重複了一句，自己也笑了，“這買賣，確實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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