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職玩具｜
第二十五章
崩塌
四個月過去了，主人依舊毫無音訊。別墅裡衣食無憂，M1依舊承擔著大家長的責任，冰箱每天都會被補滿，花園的草坪被修剪的整整齊齊，泳池的水溫恒定在28度。可這棟房子裡的空氣凝固了，失去了主人的腳步聲和命令，一切都變得那麼虛無。
起初，大家還保持著慣性：M1早起巡視房間，M5擦拭他的工具，M6跪在衛生間等候，M9為每個玩具檢查身體製定飲食計劃。可漸漸地，信仰散了，跟指縫中的流沙一樣，根本留不住。沒人再跪著等指令，沒人再低頭問“主人需要什麼”。壓抑的性欲讓他們變成了一屋子迷茫性愛機器。主人不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有權威，哪怕是M1，他試過幾次發號施令，卻隻換來冷冷的眼神或嘲笑。
失控從一個下午開始。M11的足球隊成員們訓練後回到會客廳，他們沒去洗澡，直接脫掉衣服，放肆地撫摸眼前的人。M6趴在門縫看到了，興奮地走過去，跪在他們腿間，先舔其中一個人的陰莖，鹹澀的汗味混著殘留的尿漬鑽進鼻腔。他沒停，舔完一個又轉到下一個。不一會，他們移到浴室，M6躺在浴缸裡，仰麵朝上，嘴巴張開。M11的十一個人圍成圈，滿足了M6長久以來的願望：尿浴。金黃滾燙的尿液從不同角度噴下來，濺在他臉上、胸口、下體，鹹苦的味道衝進嘴裡，他吞咽時喉結滾動，尿水順著身體四處橫流，浴缸漸漸積起一層黃濁的液體，熱氣騰騰，空氣裡一股濃重的氨味。
尿完後，M6很顯然沒有滿足，淫蕩的叫著：“拉給我，快！”。
他張開嘴，其中一個M11蹲在他臉上，糞便掉進嘴裡時，溫熱的軟膩質感填滿口腔，太久沒有為主人清理穢物，失職的痛苦誇把他逼瘋了。他認真的咀嚼著乾硬的糞便，咽下時喉嚨發緊，甚至有些困難，但卻低哼著說“更多”。第二個、第三個……糞便混著尿水在他身上堆積，褐色的糊狀物，稀的乾的，順著臉頰往下流，沾滿頭發和胸口。他躺在浴缸裡，身體浸在穢物裡，眼睛半閉，臉上是那種混著痛和爽的潮紅。
M5站在浴室門外，看著這一切。他的眼睛死死盯著M6被穢物覆蓋的臉，手指握緊門框。他愛上了這個“肮臟的臭男孩”，起初是厭惡M6的穢物癖好，可看著他一次次吞咽，M5開始在擦拭工具時幻想那些場景。現在，看到M6躺在尿糞裡，M5的下體硬了，心卻像被什麼東西揪住。
M11們給他衝洗乾淨後，開始輪流的操他，每一下都讓浴缸裡的殘留的液體晃蕩，濺起小片汙穢又淫蕩的水花。M11的隊長看到了門外的M5，直接發出了邀請：“你別光看著了哥哥！一起來吧！”
他走進去，拉起M6：“夠了。我們走。”
而M11完全不在意失去了一個泄欲工具，他們把目光放到了在床上蠕動的M15身上。自從上次的遊戲過後，一個老頭斥巨資買下了M15的雙腿，現在M15隻剩下一隻手臂，能看到他的時候，他都在用僅剩的那隻手搓揉著自己的閹疤。看到M11的到來，M15再次感受到了被需要的快樂，努力支起身子，配合M11們的一切動作。
那是個月黑風高的夜，M5帶著M6離開別墅時，沒帶太多東西，隻背了個小包。他們走到別墅大門的時候，發現M1正在門口等他們，M5把M6護在身後，本以為他會阻攔，可M1隻遞上一個信封：“裡麵有張以你名字開的卡，當路費吧。夠你們去很遠的地方了，別再回來。”
M5愣住，接過信封：“你……不走？”
M1搖頭，眼睛紅了：“我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
他們走後，別墅像開了閘。能走的幾乎都走，M11的足球隊成員打包行李，租了輛大巴，也帶走了M15，其他的玩具也陸陸續續在別墅裡找一些能用的東西和財物，準備回歸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裡。
M9是最後走的，臨走前他走到我身邊，俯下身子認認真真的吻了我一下，滿眼傷痛的說：“你要小心。主人的收藏室，還有空位。”
諾大的別墅瞬間空了下來，隻剩M1、M28、我以及M30。
M1開始勸我們離開。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握著一個信封，聲音低沉：“晨晨、明明、昊昊……走吧。這裡不是家，是牢籠。我攢的錢，夠你們去個安靜的小城生活一輩子。買棟房子，開個小店，過正常日子。”
M30搖頭，抓緊我的手：“晨晨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M28坐在電腦前，一根接一根抽煙，煙霧繚繞，他眼睛盯著屏幕，在等一個會來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的指令：“我不走。主人會回來的，他不會不要我的，會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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