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全職玩具｜
第二十四章
失控
從收藏室出來，樓梯間的冷風吹得人清醒。閣樓門關上的一瞬，空氣裡福爾馬林的味道被隔絕，隻剩花園殘留的孜然與炭火餘香。主人走在最前麵，背影筆直，步伐卻比平時快了半拍。
我們跟在他後麵。M1的腳步虛浮，眼睛還紅著；M28低頭走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還在回味剛才看到的那些瓶子；M30緊緊抓著我的手腕，不敢說話。
回到主臥，燈光調成暖黃，床單換上了酒紅色的絲綢，空氣裡甚至仿佛還能感受到昨晚殘留的體溫與呻吟。主人脫掉衣服，隨手扔在椅背上，轉身看我們，露出了昂揚的碩大陰莖，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今晚，我們繼續吧。”
他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們過去。M30的身體明顯僵住，他後退半步，抓著我的手更緊，指節發白。M1站在原地，眼淚又無聲滑落，喉結滾動，卻連勃起都做不到，下體軟軟地垂著，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氣。M28倒是眼睛亮了亮，可是看著我們沒動，他也沒動，隻是期待著看向主人，等待指令。
主人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他看著M1的淚水，看著M30的顫抖，看著M28的期待，又看向我。我低著頭，不知如何自處。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我們就像一群被困在籠子裡的動物。
他忽然笑了，笑得又像哭，跟個要糖卻沒吃到的孩子一樣，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暴躁：“怎麼？都不想要了？”
沒人回答。
他猛地轉身，抓起床頭櫃上的煙盒，點了一支，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靠著尼古丁，他在壓抑即將噴發的怒火。可還沒等他發作，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
他接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急促而慌亂，我隻聽清幾個詞：校園論壇、匿名爆料、院長辦公室、校友群轉發。沈韻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捏緊手機，指節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淩晨兩點。”
“源頭呢？”
“……校內IP，已經定位到計算機係實驗室的公用機。”
沈韻掛斷電話，轉身看我，眼神像刀子：“晨晨。”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你學校論壇上，有人匿名發了帖子。標題是‘名校優秀畢業生真實生活曝光’，配了十幾張模糊截圖。背景是咱們別墅的地下室，鏈條、平台、工具，一清二楚。發帖人是校內IP，計算機係實驗室的公用機。已經有人在下麵評論，說要報警，說要找學校施壓。校友群裡也開始瘋傳，有人認出了你答辯時的PPT背景牆，說‘這不是李駿晨嗎？’”
我腦子嗡的一聲，不是視頻，是截圖，但足夠了。那些模糊的畫麵裡，鏈條的輪廓、平台的升降結構、牆上的工具架，哪怕臉被打碼，可是配合著答辯時的照片，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我。
“現在學校已經在內部調查。”主人聲音冷得像冰，“院長給我打電話，問我這是不是你。說如果不處理，學校可能會公開聲明與你切割關係，免得影響聲譽。”
他鬆開手，煙灰掉在地上，燙出一個黑點。
“立刻跟我走。”
他不容置疑地拉起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我回頭看了一眼，M1、M28、M30都愣在原地，M30的眼淚又掉下來，M1跪在地上，他還沉浸在林然的事情中，估計沒有心情反應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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