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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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演出
養傷的日子像被拉長的膠片，一幀幀緩慢推進，格外漫長。胸口的烙印是最讓我難以忍受的，M29三個字母焦黑而深陷，邊緣的皮膚先是腫脹發紅，後來結痂、脫落，留下永久的凹凸疤痕。我在公司依舊是技術部核心，坐在會議室裡敲代碼時，西裝襯衫遮住胸口，別人看不出異樣。可每當我跪在公司廁所，主人把尿直直的噴到傷疤上的時候，那溫熱總是在提醒我：我已經不是李駿晨了。
明明，不對，他現在叫做M30。比起我，他恢複得慢一些，除了烙鐵的傷疤，他還有兩個別的手術。陰莖增大術後隻是隱隱脹痛，腫脹消退得很快，粗了一大圈的莖身，跟腿間掛了個保溫杯一樣，總在我眼前瞎晃。可睾丸被切除的創傷就很深了，激素驟降讓他夜裡盜汗，身體虛弱得像一張薄紙。M9每天給他注射雄激素補充，監測激素水平，傷口愈合後又開始局部按摩，促進血液循環。他躺在醫療室的床上，胸口M30烙痕和我的一樣猙獰，卻因為體質不同，疤痕顏色更淺，邊緣粉紅。
這段期間，我白天在公司寫代碼、修漏洞、開會，晚上回到別墅就變成M29。脫掉西裝，跪在主人腳邊，舔他的皮鞋，吞他的精液，喝他的尿，承受他的抽插。我們兩個的傷口終於全部愈合，疤痕穩定成深紅色的永久標記。主人照顧得極好，每天讓M9檢查，塗藥，按摩，主人甚至親自喂我們吃飯。那段時間，他看我們的眼神溫柔得近乎反常，像在養兩件珍貴的瓷器。
兩個月後，他為我們準備了一場新的演出。
主人再次邀請了那幾個老胖子，那些腦滿腸肥、眼神油膩的商業夥伴。他們坐在音樂廳前排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眼睛亮得像餓狼，演出是為了讓他們更穩固地支持主人的公司發展。燈光調暗，鋼琴低鳴，空氣裡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消毒水味。
主人先走上舞台，隻穿了一件浴袍。他站在中央，聲音低沉而清晰：“歡迎各位先生光臨寒舍，為了感謝這一整年各位的鼎力相助，今晚為各位再次安排一場精彩的演出。下麵我將介紹今晚的主演，M29和M30。”
我們被推上舞台。M30赤裸著身體，陰莖因為手術和長期補雄的原因，儘管還沒硬起來，卻也顯得粗大異常，表麵青筋隱現，頂端粉紅，微微顫動。他胸口的M30烙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主人走到他身後，手掌覆上他的肩，低聲說：“M30是一個沒有睾丸、卻依然擁有巨大陰莖的乖孩子。在我的培養調教下，今晚他將挑戰自己的極限，看看他的陰莖究竟能進行多少次性愛。”
台下響起低低的笑聲和掌聲。明明低著頭，呼吸急促，下體慢慢的硬起，頂端滲出透明液體。
主人轉向我，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M29，這是我最愛的奴隸。他對我非常重要。我一直沒有舍得認真開發他。可不久前，他把自己全部奉獻給了我。我今晚也要看看，他的肛門能承受多少根陰莖。”
主人說完，自己脫掉衣服。浴袍刷的一下被解開，落到地上，露出精壯的肌肉，線條流暢，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台下那群老胖子發出低低的歡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主人。無論我們這些玩具有多好看，主人始終是最像藝術品的那個男人。他的身體像被米開朗基羅精心雕琢過，每一塊肌肉都帶著力量和美感，陰莖半硬著，粗長而挺拔，頂端微微上翹。
他走到M30身後，手掌按住他的腰，陰莖頂到肛門，緩緩推進。在表演開始前，主人必須第一個占有他。M30低哼一聲，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單薄的床邊。主人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聲清脆而濕潤。M30粗大的陰莖隨著節奏晃動，越來越硬，頂端滴下透明液體。他低聲喘息，眼睛半閉，臉上是痛和爽交織的潮紅。主人一邊操他，一邊看向台下，聲音低沉：“看好了。這就是我的M30。”
台下掌聲更熱烈。主人加快節奏，M30的呻吟越來越高，身體顫抖，終於射了，精液噴在舞台上，啊，M30的已經不能被叫做精液了。主人低吼一聲，也射進去，熱流灌滿M30的直腸，溢出時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上。
主人抽出，拍了拍M30的屁股，掌心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低頭看了一眼M30腿間溢出的白色液體，又抬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今天得努力啊，天才。”
他拍了拍手。舞台側門打開，十一個人魚貫而入，走上舞台。每個人都赤裸著上身，下身隻穿一條黑色緊身短褲，胸口烙著統一的“M11”。他們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肌肉勻稱緊實，皮膚在舞台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十一個人，十一種長相，卻都帥得驚心動魄，有的眉眼鋒利如刀，有的唇角帶笑如春風，有的眼神深邃如夜海。他們站成一排，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又像一群被精心挑選的獵豹。
主人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這是我的私人足球隊，M11。你們都沒見過他們，因為他們平時隻負責我的私人娛樂。今晚，他們的任務很簡單，輪流坐奸M30，被M30內射後，立刻下來操M29。我想知道，我們兩個寶貝，能承受足球隊幾輪進攻。”
台下那幾個老胖子眼睛亮起來，呼吸粗重，有人低聲說：“沈總這演出……太有心了。”
舞台中央，兩張特製的床被推上來。床麵是黑色皮革，四角焊著鋼環，床腿加高，方便觀眾從各個角度觀看。M30和我被固定上去，我被拉開雙腿，趴著綁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來。M30則是躺在床上，露出手術及補雄後的大陰莖。M9給他靜硬推了一針不知道名的藥物。M30瞳孔猛的緊縮，下體猙獰著勃起，青筋暴出，開始流出前列腺液；我的陰莖上“Genius”紋身在燈光下清晰可見，PA環晃動，拉扯著尿道口，墜墜的，還蠻舒服的。
第一個M11走上來。他身材最高，胸肌厚實，腹肌八塊分明。他跨坐在M30腰上，抓住M30的陰莖，對準自己後穴，毫無準備，一下子坐到底。M30低哼一聲，陰莖被熱緊的腸壁包裹，M11一號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M30的莖身完全沒入，撞擊聲濕潤而響亮。M30喘息越來越重，眼睛半閉，臉上是痛和爽交織的潮紅。沒多久，M11一號低吼一聲，這時M30射了，熱流灌進M11體內，溢出時順著結合處往下滴。
他立刻起身，屁股裡還夾著M30的液體，走過來，雞巴對準我的肛門，一挺到底。我低叫一聲，後穴被粗暴撐開，痛楚從腸壁擴散到全身，又疼又爽。他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前列腺。他射完後，在我大腿內側劃了一刀，不深，但是汗水滴上去依舊讓我疼的發懵。
M11二號重複流程：先坐奸M30，M30內射後，立刻轉到我身上操。第三個、第四個……十一個人輪流上，每一輪都精準而高效。M30的陰莖被反複使用，射了又硬，硬了又射，各種黏糊糊腥臊的液體布滿M30全身，順著床往下流，滴在地上，說不上是白的、紅的還是黃的。M11們操我時，我的肛門一次又一次的被撐到極限，精液灌滿，溢出時混著血絲，黏膩而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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