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職玩具｜
第十七章
我也能幫到你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落在床單上，暖得像一層薄薄的金箔。主人已經坐起身，一手拿著手機，眉心微蹙，另一手輕輕撫著我的頭，指尖從發絲間滑過，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我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床邊跪著的M1。他低著頭，全身一絲不掛，膝蓋貼著地毯，脊背筆直，卻帶著一絲疲憊的弧度。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湧上來：酒吧裡的傾訴、沙發上的纏綿、主人回來的那一瞬、皮帶的鞭聲和前後夾擊的狂亂。我心跳驟停，猛地想起規矩，本能地要起身跪到M1身邊。主人的手卻按住我的肩，不讓我動。
“別動。”他的聲音低啞，還帶著些不悅，“再讓我摸一會，我膽大包天的小天才。”
我僵住，臉瞬間燒起來，低聲說：“主人……我錯了。你罰我吧，是我主動的，別懲罰M1了。”
主人揉了揉太陽穴，歎了口氣：“這就開始幫他說話了？怎麼，愛上他了？”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M1，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卻又裹著疲憊：“哥哥啊，你怎麼就不懂呢？你隻能有我。你世界容不下別人的。”
M1低頭，聲音發顫：“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主人沒再看他，起身下床，赤裸的身體在晨光裡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披上浴袍，聲音平靜：“先算了，我沒心情處理，回去再說吧。你們去給我做早飯。”
他走出臥室，房間裡隻剩我們倆的呼吸。我看著M1，他依舊跪著，不敢抬頭，卻忽然伸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涼，發抖。
我俯身抱住他，他身體一顫，抬頭看我，眼眶又紅了。他回頭瞥了一眼門外，確定主人不在，忽然大膽地湊上來，嘴唇貼上我的。吻得又輕又急，像偷來的糖，帶著昨晚殘留的回憶。
我們沒再說話，起身去廚房。晨光灑在料理台上，我切麵包，他煎蛋，手指偶爾碰在一起，都會停頓一瞬，像在確認彼此還在。煎蛋的香氣彌漫開來，他忽然低聲說：“晨晨……謝謝你。”
我搖頭，輕輕碰了碰他的手：“哥哥……以後我陪你。”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主人的聲音。他在打電話，語氣冷得像冰：“查清楚是誰乾的。資料被竊取，源代碼泄露……對，我要知道全部路徑，立刻。我已經給了你們三天了，再處理不好，都滾蛋！”
我把手裡的三明治放到桌子上，耳朵不由自主豎起來。M1注意到我的眼神，馬上低聲打斷：“這些事你別管。他會生氣的。”
我沒動，盯著客廳的方向，又低頭看著桌子上的電腦屏幕，那段亂碼，我太熟悉了。大學時我研究過一個類似病毒，做過翻版。屏幕上的異常特征幾乎一模一樣。
主人掛了電話，走進來，看到我認真的看著電腦，眉毛一挑：“怎麼，看得懂？”
M1給我遞眼神，讓我別說話。可我已經開口：“主人……您現在的問題是個挺複雜的病毒程序。我之前做過類似的一個項目。”
主人眼睛眯起，把筆記本往我麵前推了推：“說。”
我趴在桌子上，看著屏幕，想了想說道：“雖然複雜，但其實就是幾層代碼的堆疊。核心是權限提升和數據外傳的鉤子。我大概兩個小時能搞定。”
主人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現在做。做好了，昨晚的事一筆勾銷。做不好，回去我就把你這個新的小情人閹了。”
他把電腦推到我麵前，轉身離開廚房。M1臉色煞白，抓住我的手腕：“晨晨……別……”
我反握住他的手，低聲說：“哥哥，相信我。我能幫到他，也能幫到你。”
我坐到桌前，打開終端，指尖落在鍵盤上。熟悉的代碼行在屏幕上展開，像一個久違的老朋友，這才是我最擅長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敲擊。M1站在我身後，呼吸急促，卻沒再勸阻，隻是靜靜看著，像在守護什麼。
兩個小時後，我敲下最後一個回車。終端窗口滾動出一行行日誌：隔離完成、惡意進程終止、源代碼校驗通過、防火牆規則已更新。屏幕右下角彈出綠色提示框——“修複完成，係統完整性100%”。
我長出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抬頭看向門口。主人站在那兒，嘴裡叼著一支沒點燃的煙。他雙手插進浴袍的兜裡，眉心還帶著剛才打電話時的陰霾，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懷疑，然後慢慢轉為一種難以置信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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