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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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起吧
在紐約的夜色中，我扶著沈逸走出酒吧。他的體重沉沉壓在我肩上，酒氣混著淚水的鹹澀味從他呼吸間滲出，就跟冬夜裡融化的雪水，溫熱而苦楚。我打開車門，把他安置在後座，他蜷起身子，頭靠著椅背，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我開著車穿過霓虹閃爍的街道，路上車的尾燈拉成長長的光軌，回頭時，我看著這些光映照著他微微紅腫的眼睛。
這段路我完全不熟，繞路繞得他已經完全睡著了。我把鑰匙交給門童，然後硬拖著他下車，電梯升起時，鏡麵反射出我們交疊的影子，他靠著我，項圈的銀扣在燈光下微微閃爍，讓我想起天邊的北極星。我扶他進門，主人還沒回來。客廳的落地窗外是曼哈頓的燈海，就算不開燈，屋子裡也被照得有種不真實的浪漫。
他癱在沙發上，喃喃：“熱……好熱……”聲音軟得我差點硬起來。我倒了杯水，遞過去。他接不住，水一下子就灑在他胸口，順著鎖骨往下流，浸濕了襯衫，貼出胸肌的輪廓，隱約透出“M1”的烙印痕跡。我咽了口口水，放下杯子，伸手幫他解扣子，怕他著涼感冒。
第一顆紐扣鬆開時，我就看到了他起伏的胸膛，汗珠混著水滾落，鹹鹹的味兒混著酒香飄來。就在那一瞬，他忽然傾身，嘴唇貼上我的。跟主人那種急切的占有不一樣，這是帶著酒意的、顫抖的吻。他的舌頭探進來，柔軟而濕潤，帶著tequila的餘韻和淚水淡淡的鹹苦，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想都沒想，就抱住他的後頸，回吻過去。吻得緩慢而深，舌尖纏繞，唾液交換，呼吸如絲線般交織。他的手胡亂地摸到我胸口，隔著襯衫撥弄著我的乳環，我皺了一下眉，我的乳頭最近越來越敏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我把他輕輕壓回沙發，脫掉他的襯衫，他的皮膚燙得像夏日的湖水，指尖滑過時，他低哼一聲，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如蝶翼。我吻他的脖子，舌尖舔過項圈邊緣的皮膚，鹹澀的汗味混著他的體香，讓他身體微微弓起。我又解開他的褲子，手掌覆上他已經硬起的陰莖，上麵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頂端已經擠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我張嘴一口含了進去，他立刻叫出了聲音，我認真的舔著，他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被風拂過的琴弦，輕柔而顫栗。
我實在忍不住了，三兩下就脫光了衣服，分開他的腿，拿出潤滑劑，指尖探進他的後穴，裡麵熱得發燙，肌肉收縮著裹住我。他仰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喘息聲斷斷續續，像夜風中的低語：“晨晨……問我……”我俯身吻他，舌頭纏繞，汗水從額頭滴到他臉上，鹹鹹的混進吻裡。
我挺進去時，他低叫一聲，雙手攀上我的背。直腸壁緊致而濕熱，包裹著我，每一次抽送都帶來濕潤又淫蕩的摩擦聲，像心跳的回音。他的腿慢慢地纏上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後，像怕我溜走一樣。我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柔軟的地方，他的聲音越來越碎，喉嚨裡發出嗚咽和喘息交織的音節。我的乳環就在那晃動，拉扯著我的胸口，我腦子亂亂的，卻又清醒得知道，我現在擁有他的溫度。
最終我低吼一聲，射進去，熱流灌滿他，他身體一顫，也跟著射了，精液噴在腹部，粘膩而溫熱，像融化的月光灑在湖麵。我沒拔出，就那麼埋在裡麵，抱著他。他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吸漸漸平穩，聲音低得像夢囈：“謝謝你……晨晨……我終於……又有人抱我了……”
我吻他的額頭，手掌撫過他的背，輕聲說：“哥哥……我在這兒。”窗外，紐約的燈火依舊閃爍，像無數溫柔的眼睛在注視。那一刻，房間裡隻有我們兩個的呼吸，和心跳重疊的聲音。
沈逸哭著抱緊我，雙手環住我的背，雙臂用力得發抖，他怕一鬆手我就消失不見了。他的臉埋在我頸窩，淚水順著我的鎖骨往下流，我甚至感覺到燙。他太久沒有被這樣抱過了，我吻了吻他，慢慢地摸著他，他緊繃的身體，終於在這一刻鬆開，卻又沒鬆得那麼徹底。他的呼吸斷斷續續，帶著哽咽：“晨晨……別走……別丟下我……別跟林然一樣不要我了。”
我也不管身上黏膩的精液和汗水，胸口貼上他的胸膛，我低頭，用額頭蹭他的臉頰，鼻尖蹭過他濕潤的眼角，淚水沾在我臉上，鹹得發苦，卻又暖得讓人心軟。他忽然笑了，笑得特別幸福，眼角的淚痕被笑意暈開，他喘著氣說：“晨晨……你還在……你還在……”
我吻他的嘴角，低聲問：“哥哥……要不要再來一次？我還硬著。”
他眼睛亮起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好啊……來吧……”
我沒再猶豫，陰莖還硬著，帶著剛才的餘溫，再次挺進去。他低叫一聲，腿纏再一次上我的腰，用力的像要把我永遠鎖在身體裡。這次比剛才更激烈，我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去。他也不再忍耐，叫得大聲而破碎，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像被壓抑太久的樂章終於釋放：“晨晨……啊……再深一點……哥哥好舒服……”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他的呻吟越來越高，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
門忽然開了。
沈逸先看到沈韻，身體一僵，本能地推我：“主……主人……”
我回頭，看見沈韻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開。他沒一點不悅，反而嘴角勾著壞笑，眼睛亮得嚇人：“繼續啊，別停。我欣賞欣賞。”
我們倆完全懵了。我的陰莖還插在沈逸身體裡，拔出來不是，繼續也不是。空氣就跟凝固了一樣，隻剩喘息聲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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