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職玩具｜
第十二章
恥辱
我穿好衣服，剛打的幾個金環隔著衣服傳來我難以忍受的巨疼，每走一步都拉扯著傷口，黃金沉甸甸地墜著，提醒我剛剛發生的一切。回到會客室時，沈韻已經坐在沙發上，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坐。”
我坐下，膝蓋發軟。剛想問我今晚可不可以回家，門就開了，M1推著輪椅進來。明明坐在上麵，臉色蒼白，眼睛紅腫，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脖子上纏著紗布。他看到我，眼睛瞬間睜大，先是驚喜，然後慢慢轉為震驚和痛楚。
沈韻放下咖啡杯，聲音平靜：“我把事情都告訴他了。從你簽合同那天開始，到現在的一切。”
我低著頭，不敢看明明。胸口堵了一口氣，呼吸困難。明明就坐在輪椅上，不敢向前，聲音顫抖：“哥……為什麼？”
我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根本不知道說什麼，舌頭打結。明明往前搖了搖輪椅，伸手想拉我，手卻停在半空，指尖發抖：“你為了救我……為了救叔叔阿姨……你就把自己賣給他？”
沈韻靠回沙發，聲音不緊不慢：“他沒賣自己。他隻是做了正確的選擇。你們三個的醫療費，後續康複、複健、營養補充，我全包了。你們不欠他的，現在隻是他得陸續還給我了。”
明明眼睛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我不要！我寧願我死掉，也不要你用這種方式……”
我終於抬頭，看見他眼裡的痛楚，跟刀子一樣紮進我胸口。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明明……對不起。我沒別的辦法。那天車禍後，家裡的錢根本不夠用，你家裡也完全承擔不起。我隻跟他簽了兩條條款，起碼先保你們命……”
明明搖頭，淚水掉得更快：“前兩條……是什麼？”
我咬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隨時滿足他的性欲。用嘴處理他的……穢物。”
明明身體一顫，臉色瞬間煞白。他盯著我胸前的襯衫，那裡隱約透出金環的輪廓，眼睛慢慢睜大：“你……身上那些環……是他給你戴的？”
我沒否認。沈韻伸手，隔著襯衫捏住我左邊乳環，用力一拉。疼痛一下子爆炸開來，我低哼一聲，身體前傾，乳頭被拉長，傷口瞬間滲出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明明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幕，呼吸急促，淚水止不住地掉。
“他現在是我的奴隸。”沈韻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他簽了字。永久的標記。乳環，PA環，耳釘。以後還會有更多。”
明明忽然伸手抓住輪椅扶手，指節發白：“放了他。我求你……我可以代替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韻笑了笑，笑聲低沉：“你？一個小男孩，能做什麼？你的身體還沒開發，喉嚨剛拔管，說話都費勁。能吞我的精液嗎？能喝我的尿嗎？能讓我插到最深不叫疼嗎？”
明明臉色更白，身體發抖：“我學……我可以學……”
我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別說了！明明，這不關你的事！”
明明抬頭看我，眼睛裡滿是絕望：“駿晨……你現在每天都在給他……口？喝他的……那些東西？”
我喉嚨發緊，點頭。明明忽然哭出聲，聲音沙啞得像撕裂：“我愛你……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你卻為了我……把自己變成這樣……”
我跪到他輪椅前，雙手抱住他的腿，額頭抵在他膝蓋上，眼淚掉下來：“對不起……我怕你們死。我怕失去你們。我簽了就能救人……我沒有別的辦法……我錯了。”
沈韻站起身，走過來，俯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錯？不，你沒錯。你救了三條命。你現在是我的財產，我會繼續付錢，讓他們活得好好的。你該感恩。”
他鬆開手，看向明明：“至於你，劉明。你要是想幫他，就乖乖養好身體。等你能下床，能說話，能跪著爬，我可以考慮讓你也簽一份。做一對奴隸情侶，也不錯。”
明明身體一顫，淚水止不住地流。他看著我，聲音哽咽：“駿晨……你後悔嗎？”
我看著他，眼淚模糊視線。胸口的金環晃動，拉扯著傷口，PA環在褲子裡摩擦著龜頭，脹痛和熱意交織。我低聲說：“後悔……但我更怕你們死。”
聽到我說後悔，沈韻有些不悅，拍了拍我的肩：“夠了。M1，送劉明回病房。”
M1推著輪椅轉身。明明被推走時，一直回頭看我，眼睛裡滿是痛楚和不舍。我跪在地上，看著輪椅消失在門口，眼淚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沈韻蹲下來，捏住我下巴，聲音低啞：“哭什麼？你的價值，從來不是他給的。是你自己給的。現在，你是我的。你值多少錢，我說了算。”
他拉我起來，手指滑進我襯衫，捏住乳環用力一扯。痛楚從胸口炸開，我低喘一聲，下體硬起，PA環晃動，摩擦著尿道內壁，帶來一種混著痛的快感。
“今晚留下來。”他說，“我還沒玩夠。”
回到臥室時，燈光已經調暗，隻剩床頭燈的暖黃。沈韻脫掉西裝，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在床單上攤開。他朝我招手：“過來，跪下。”
我跪到床邊，他笑了笑：“今天我準備讓你第一次試試黃金。躺到我下麵去，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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