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全職玩具｜
第十一章
我的價值
那晚結束後，沈韻讓我回自己家，說過幾天再找我。車子開進小區時，天已經黑透，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我上樓，推開門，房間裡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我一屁股坐在沙發山，胃裡還沒消化的睾丸讓我一直犯惡心，我低頭看見茶幾上放著的我和明明的照片，那是我們在遊樂園的合影，他笑得眼睛彎彎，被我抱在懷裡。
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突然一種無名火就燒了上來，我攥緊了拳頭，用力到指甲險些就要嵌入掌心。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簽那個合同？我的憤怒漸漸化成悲傷，眼淚掉下來，鹹鹹的滑過嘴唇。我癱坐在沙發上，腦子亂成一團。成績優秀又怎麼樣？長得清秀又怎麼樣？那根尺寸出眾的陰莖又怎麼樣？這些東西在沈韻眼裡，不過是件工具，一件能用錢買到的玩物。甚至跟他的收藏比起來，我絕對不算最優秀的那個。他為什麼選擇簽我？我對他到底有什麼價值？
身體裡還殘留著那晚的滋味，口腔裡的鹹腥，下體的脹痛，一切是不可消磨的烙印，它們提醒我，已經回不了頭。悲傷越來越重，我蜷起身子，哭出聲來。
第二天中午，手機響了。是M1的聲音，平板得沒有起伏：“劉明醒了。你可以來醫院探望。”
我立刻趕過去。病房裡，爸媽已經能坐起來，吃著護士送的飯。我爸握著我的手，說話聲音虛弱，但眼睛亮亮的：“晨晨，謝謝你找的這個醫院。醫生說我們恢複得快。”
我媽則是問我：“兒啊，這醫院得花不少錢吧？差不多就行了，咱們還是轉回小醫院吧”。
我攥著她的手搖搖頭“這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你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配合醫生治療。”
我轉過頭，喉嚨發緊，強忍著不哭出來。可是，看著他們臉上的皺紋和紗布，我心裡隻有一種鬆快的欣慰，至少他們沒事了，至少錢管用了。
明明的房間在隔壁。他躺在床上，眼睛睜著，但說不出話，隻能用眼神看我。他的手抬起來，想握我的，卻沒力氣。我站在床尾，不敢靠近，不敢正眼看他。明明眼神裡滿是疑問和擔心，他一直跟我眨眼睛，像是要問我些什麼，我卻轉開頭，盯著牆上的掛鐘。愧疚像刀子紮進胸口，我用身體換來的錢救了他，我已經不配和這樣乾淨的男孩在一起了。護士進來換藥時，我借口走了出去，在走廊長椅上坐了很久，手心全是冷汗。
已經太久沒回學校了，這段日子沈韻一直沒找我，我就學校醫院兩頭跑。過了能有一周，沈韻突然給我發了消息，“好久不見呐寶貝，想你了，M1在你校門口等你。”
車子再一次停在別墅門前時，我不知道今天又是什麼章程。會客廳裡，M5已經坐在沙發上，旁邊是他的工具箱。沈韻靠在椅背上，看著我：“今天給你加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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