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職玩具｜
第三章
單位
M1在前帶路，腳步穩得像踩在刻度線上。我們穿過一條條走廊，每一扇門推開都像翻開一本新章節。會客廳的沙發是深棕色真皮，靠背上繡著暗金色的家族紋章，空氣裡浮著淡淡的雪鬆木香。書房裡書架直抵天花板，皮麵精裝書脊排列得整齊。音樂廳裡擺著一架三角鋼琴，黑得發亮，旁邊是落地音響和幾把小提琴。遊泳池在室內，玻璃穹頂下水波蕩漾，藍光從池底透上來，把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花園是露天的，冬夜裡卻暖得像春天，地暖燈藏在石板縫裡，熱氣嫋嫋上升，照亮一叢叢修剪成幾何形的冬青。
我跟著走，腿漸漸發酸。不僅僅是累，更是那種被奢華反複碾壓後的麻木。每一處細節都在提醒我：這裡不是我該來的地方。
最後回到會客廳，他已經在那裡了。
他換掉了那身筆挺的西服，換上了一身浴袍，是深灰色的絲質，鬆鬆係著腰帶，剛洗完澡的緣故，頭發還濕著，幾縷貼在額角，水珠順著頸側滑進鎖骨。他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看夜色。轉身時，浴袍下擺晃動，縫隙短暫敞開，我一眼就看見了。
那根東西垂在那裡，半軟卻已經駭人。粗度、長度、弧度，全都超出常理，像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又像某種禁忌的藝術品。實話講，我從沒為自己的尺寸自卑過，大一第一次去公共浴室，室友們看到後集體失聲，寢室老三直接吹了聲口哨，說：“駿晨，你名字裡帶個馬，幾把也跟馬似的啊！”
後來幾年，澡堂、健身房、遊泳池，我見過的人不少，但能跟我比肩的，一個都沒有。可眼前這個……比我還要大，還要粗，還要……完美得過分。
血一下子湧上來，下腹繃緊，我下意識彎了彎腰，想遮掩那點不受控製的反應。
他注意到了。M1也注意到了。M1麵無表情，像一尊雕塑。
他卻忽然大笑，聲音低沉又肆意，帶著點揶揄的快意。
“就看一眼，你就硬成這樣？”他走近兩步，浴袍又晃了晃，“要是真簽了合同，以後可怎麼辦？”
我臉燒得厲害，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他停在我麵前，俯身，氣息帶著高級沐浴露的木質調，混著一點煙草的餘韻，直往我鼻腔裡鑽。
“看過之後，感覺怎麼樣？”
我腦子一片空白，脫口而出：“除了您有錢……什麼也沒看出來。”
他愣了一瞬，然後又笑，這次笑得更開，肩膀都在輕顫。
“好誠實。”他直起身，看向M1，“去準備一下。我帶他去地下室。”
M1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他伸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溫熱，指節有力，皮膚上還殘留著水汽。他的魅力像磁場，一寸寸放大，把我周身的空氣都抽走。我跟著他走，像被牽著線的木偶。走廊燈光漸暗，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他沒鬆手，我也沒掙脫。高級沐浴露的香味越來越濃，混著他體溫，像是某種催情劑，讓人頭暈。
樓梯往下，燈光變成冷白，空氣涼下來，帶著金屬和皮革的味道。推開門的那一刻，我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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