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酒鬼
＂讓你久等了，抱歉。＂
＂不是的，明明是我的緣故。＂
廁所前，換上嶄新絲襪走出來的惠美姐姐輕拍我的肩膀。
我接回代拿的背包，將視線從哼著小調的姐姐身上移開。
明明剛才還妝容淩亂地昏厥過，清醒後卻若無其事地行動著。
作為重獲新生的聖女侍奉麵具之主的惠美姐姐，這真的隻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嗎？
我們既非相愛的戀人，從姐姐的角度來看，我還是改變她身心狀態的始作俑者。
雖說本非故意，但之後一直享受著姐姐變異身體的事實讓我無話可說...
＂...宇宙啊。＂
＂啊，怎麼了姐姐？＂
正皺著眉頭想甩脫肩頭自責感時，我回應著傳來的柔軟聲音。
＂你還有時間吧？那能把麵具借我下嗎？＂
＂誒？突然要這個乾嘛？＂
＂當然是要獻祭'貢品'呀。＂
圓溜溜睜大眼睛伸手的姐姐讓我茫然呆住。
向麵具獻祭'貢品'？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此刻我沒有選擇權。若不交出'貢品'，麵具說不定又會從我這裡奪走其他東西。
我轉頭確認走廊無人後，從背包取出麵具遞給她。
＂好~馬上就能結束再稍等下哦。那麼...嗡嗯...＂
接過麵具的姐姐雙手捧住它，突然張開嘴吐出翡翠色閃爍的舌頭。
閃耀的黏液正沿著舌麵滴落在麵具背麵。
這衝擊性的場景似曾相識——上次在東方書齋見過。正是姐姐在將允率變成聖女前灌入麵具的液體。
逐漸流淌的黏液不知不覺已濃稠到能晃動的程度，但液麵轉瞬就開始下降。
不過三秒，露出底部的麵具背麵已乾涸殆儘。
恰似有人將麵具當作容器飲儘了所有液體。
＂噗哈~搞定！今天我的任務完成啦！＂
＂...這就完了？姐姐剛才吐的是...什麼東西？＂
看著伸懶腰擦嘴角的爽快姐姐，我忍不住發問。
＂啊那個？雖然我也不太清楚...是'麵具最愛的酒'啦。＂
＂聖女可以用體內吸收的主人精液來釀造。製作過程太複雜了沒法解釋...
你就簡單理解為：把我體內你的精液反複調和釀成的酒就好啦。＂
＂那種黏糊糊的東西是酒？而且麵具會喝這個？＂
＂怎麼？好奇的話宇宙你要不要也嘗一口？還剩一點哦~＂
＂不...那不是用我的精液做的嗎。這個還是算了...＂
我鄭重謝絕了惠美姐姐調皮地張開嘴指著喉嚨咯咯笑的提議，低頭看向麵具。
'麵具喜愛的酒'，釀造出來獻給麵具的聖女，以及作為酒原料的我的精液...
再加上腦中響起的'麵具之聲'。感覺腦海裡的螺絲正在逐漸擰緊。
＂嘻嘻，開玩笑的。話說宇宙你啊，以後要小心。懂我意思嗎...？＂
＂...嗯，剛剛才明白。＂
我對著洗去方才戲弄神色、用擔憂眼神仰視我的姐姐點點頭。
惠美姐姐和麵具親自刻在我身體裡的警告含義，不久前才領悟到。
腦海逐漸模糊，仿佛沸騰般的頭痛，還有源源不斷湧出的鼻血。
那是在警告我：若不能釀出麵具喜愛的酒、那份貢品，我就沒有存在價值。
或許如果我不能對惠美姐姐、高允率這樣的聖女發泄淫欲，'就會死'。
雖然不明白原理，但剛才確實親身體驗到隨時可能死亡的感覺。
＂........＂
安靜地低頭看著手中的麵具。
明明沒有任何裝飾花紋的麵具，卻讓人產生被凝視的惡心感。
我到底是怎麼撿到這種東西的...
* *
＂嗯，唔唔...咦？這是...哪裡...＂
＂醒了嗎？＂
＂嗚呃？！崔宇宙...你怎麼會在這...？＂
看著半夢半醒從長椅上撐起身子的高恩，我掐滅了香煙。
惠美姐姐說有事先回去了，我也有充足時間照顧她。
執行完監視姐姐任務的高恩直接撲通倒下睡著了。
雖然嚇了一跳，但想著隻是睡著，就在姐姐換臟衣服時把她安置在多功能室躺著，現在才帶出來...
＂比想象中要精神得多真是太好了。剛才對不起。＂
我向頂著蓬亂頭發揉著惺忪睡眼的高恩道歉。
雖然剛才情況緊急，但使喚高恩還是讓我有點愧疚。
＂...啊...？剛才？說到剛才...啊！你流鼻血了！！去醫院了嗎？！＂
＂...把這件事從記憶裡抹掉。這是命令。＂
＂...啊─是...明白了...＂
對著正茫然望著我突然大叫的高恩再次下令。
霎時間，她額頭上刻著的文字迸發出光芒，眼瞳逐漸失去焦點。
沒辦法。要是身體不適的消息傳到宰赫耳朵裡，媽媽自然也會知道。
與其讓所有熟人都無謂地擔心，這樣做反而更好。
我將一包香煙塞進正掛著呆滯表情、嘴角流著口水的高恩懷裡。
這就扯平吧...
＂...嗚哇？！呃...什麼啊...頭怎麼這麼痛...？喂，崔宇宙我又發呆了？＂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是時間允許，可以在我們東方稍微睡會兒再走。＂
我順著高恩揉著眉心嘟囔的話尾自然接話。
＂...不過為什麼我會睡在這裡啊。＂
＂誰知道，不是你主動說要一起抽煙才出來的嗎？結果自己睡著了。昨晚沒睡？＂
高恩半閉著眼睛環顧四周，看樣子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雖然由我來說不太合適，但沒想到真的連記憶都能消除。
雖然不清楚刻在高恩頭上的文字意味著什麼，但我發現了幾件事。
第一，隻有我和惠美姐姐能看到高恩額頭的文字，
其他人甚至無法察覺她額頭上刻著什麼。
雖然不確定，但既然惠美姐姐能看到，高允率應該也能。
第二，正如'奴隸'文字所示，隻要下達命令她就會執行一切。
從簡單跑腿到超出常理的'消除記憶'指令都會服從。
而且處於'奴隸狀態'時接收命令期間的記憶似乎不會保留。
最重要的第三點，高恩和惠美姐姐、允率似乎是不同類型。
。異差在存恩高與人兩的'女聖'為成但，化變種某了生產具麵著戴樣同然雖
，同不率允和姐姐美惠的'期伏潛'暫短曆經容笑洞空著帶後具麵下摘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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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家的意善分過現展我對後女聖為成個兩那起想回
...次一試是還一萬防以過不。女聖是不定肯恩高的我待對樣一常平像白明能就
＂。恩高崔，喂＂
＂？嗯＂
＂。你愛我＂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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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好了瘩疙皮雞起！經神麼什發然突！啊＂
＂。的話種這說願自是不也我白明你望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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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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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疑的過閃然突是隻然雖。效低麼這人主個一給塞女聖多眾把要非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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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對具麵和接直法無我竟畢，證驗法沒也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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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了來又嘛乾！！了人死嚇靠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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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瞬的鏈拉開拉唇嘴的裂乾緊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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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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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高的具麵上臉扯撕命拚、吟呻悶沉出發正向衝我
＂！？恩高崔，喂＂
＂......呃、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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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好你，呢天聊樣這次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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