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發情期的動物
＂有什麼問題嗎？＂
我低頭看著揉著眼睛的高恩，又看了看手中的麵具。
原本銘刻著＂奴隸＂字樣的雪白麵具，如今那個詞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個從麵具上消失的詞，此刻卻像紋身般刻在高恩的額頭上。
本以為終於對麵具有了哪怕一點點的了解，
這古怪的麵具卻像嘲笑我微小的成就感般，又拋出了新的難題。
強忍著想把它摔在地上的衝動，我一把將麵具塞進背包。
＂...喂...＂
不明原因的頭疼和即將開始的課程壓迫著我的肩膀，但現在比起這些，高恩才是優先事項。
我拍掉沾滿灰塵的褲子，向因麵具脫落而仰麵倒地的高恩伸出手。
＂哦，謝了。不過剛才那是啥？你塗了膠水還是怎麼的？＂
高恩撓著鬢角指向裝麵具的背包，我無視她的動作，把背包轉了個方向背好。
＂比起這個，你真的沒事嗎？比如頭暈...或者聽到奇怪的聲音...＂
＂啊？沒、沒有啊？怎麼回事，你最近又看奇怪的漫畫了？哎呀，初中時的崔宇宙可不是鬨著玩的...＂
＂閉嘴！突然提那件事乾嘛！＂
高恩嬉皮笑臉地翻出我童年的黑曆史。
光是這麼看著就能確定，惠美姐姐、允率和高恩明顯處於不同狀態。
與無論怎麼用力都取不下來的惠美姐姐和允率的麵具不同，高恩的麵具很容易就脫落了。
就算麵具脫落時，那兩人也隻是維持著空洞的笑容毫無反應，但高恩確實不一樣。
儘管她額頭上刻著象征＂奴隸＂的文字，眼瞳也泛著熟悉的翡翠色光芒，但我認識的那個高恩依然存在。
可我還是無法放心。畢竟剛才高恩叫我＂主人＂了。
難道額頭上的文字對她產生了影響...？
＂...喂，崔高恩。你說我是主人？＂
＂嗯，為什麼這麼問？你當然是我的主人啊。＂
＂為什麼這麼想？好好思考一下。＂
正因為高恩保持著平常的狀態，我才能問出這個問題。
對從根源上扭曲變異的惠美姐姐和允率，問這種問題隻會得到＂麵具告訴我的＂這種答案。
但如果是從小認識我的高恩，或許能意識到腦海中產生的矛盾——我抱著這樣的期待。
＂讓我好好想想...你究竟在說什麼...哎呀？說起來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奴隸了...？
明明小時候還打過架的，奴隸對主人頂嘴不是很奇怪嗎？＂
微微眯著眼睛敲打腦袋的高恩，正根據舊記憶察覺著矛盾。
＂啊、嗯...那個，對吧？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怎麼可能──！＂
就在眼神恢複清明的高恩即將撬開記憶縫隙時，
她額頭上銘刻的黑色文字泛起了微光。
咻──
＂...啊...＂
＂喂、崔高恩！喂！＂
轉瞬間舒展了皺眉表情的高恩，雙臂無力地垂向空中。
微微張開的嘴角掛著唾液拉出細絲，剛恢複清明的眼神再次渙散開來。
正當我察覺異常想按住她肩膀搖晃時，
額頭上散發微光的文字重新變回漆黑。接著傳來痛苦的呻吟。
＂嗚、啊...啾嗚...抱歉，剛才發呆了。我們說到哪了...？＂
＂...你沒事吧？＂
搖晃著腦袋用袖子擦口水的高恩，用睡眼惺忪的眼神仰視我。
＂沒關係、沒關係...啊對了雖然記不清具體時間...但我確實是你的奴隸對吧？
完全沒什麼好奇怪的！別讓人家在意啦...總之有事隨時叫我。什麼都會幫你做的。
啊這個我先拿走咯？嘻嘻，真的會買兩包還你的！＂
＂啥？喂等等...！＂
早已跑遠的崔高恩抓著我的煙盒衝進走廊。
.....
剛才她顯然對植入腦海的信息產生了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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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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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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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煙把先點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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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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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泄發才上早明明...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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