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程的真麵目與驚天謊言
二樓傳來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別墅裡炸開,震得我們耳膜發疼。我、顧言和許冉同時抬頭,目光死死鎖定二樓樓梯口,心臟緊緊揪在一起——那個隱藏在幕後、操控一切、雙手沾滿鮮血的“程”,終於要現身了。
腳步聲緩緩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們的心跳上,沉重而壓抑。一個身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頭上戴著黑色禮帽,臉上依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走到一樓客廳中央,停下腳步,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當看到他的臉時,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甚至忘記了呼吸——那張臉,我們太熟悉了,熟悉到讓我們渾身發冷,後背發涼。
“怎麼會是你?”我虛弱地開口,聲音裡滿是顫抖,胳膊上的傷口因為過度震驚和激動,再次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順著衣袖慢慢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顧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卻絲毫沒有察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程’?你明明……明明是我們身邊的人,你怎麼會是幕後黑手?”
許冉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發顫,眼淚不停地掉下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你?我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一直在欺騙我們,一直在利用我們,你太殘忍了!”
“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裡滿是嘲諷和不屑,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怎麼?很意外嗎?你們以為,我會一直隱藏在幕後,永遠不露麵嗎?你們太天真了,從一開始,你們就掉進了我的圈套,你們所做的一切,所追查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緩緩抬起手,指了指顧言,語氣冰冷:“顧言,你以為你很聰明,一直在追查我的線索,破壞我的計劃,可你不知道,你所查到的一切,都是我故意讓你查到的。我就是要看著你一步步陷入絕望,看著你為了所謂的真相,拚儘全力,最後卻發現,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冰冷,有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可很快就被冰冷取代:“蘇晚,你以為你是在為你媽媽、林晚和老周討回公道嗎?你錯了,你媽媽的死,林晚的死,老周的死,都和我有關,可你卻一直把我當成可以信任的人,甚至把我當成依靠,你說,你是不是很可笑?”
“你胡說!”我嘶吼著,不顧胳膊上的劇痛,想要衝過去,卻被顧言死死按住。顧言的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掙紮,他看著“程”,語氣顫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傷害那麼多人,為什麼要建立‘影閣’,為什麼要實施那麼殘忍的計劃?”
“程”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怨恨和不甘:“為什麼?因為我不甘心!我曾經也有過幸福的家庭,有過自己的追求,可就是因為你們的家人,我的一切都毀了!我失去了我的親人,失去了我的一切,我所承受的痛苦,你們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建立‘影閣’,就是為了報複,就是為了讓你們也嘗嘗失去一切的痛苦,就是為了讓這個世界,為我所承受的痛苦,付出代價!”
“你在撒謊!”我大聲反駁,眼淚不停地掉下來,“我媽媽是一名好警察,她一生都在打擊犯罪,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你為什麼要汙蔑她?林晚和老周都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殺了他們?你太殘忍了!”
“撒謊?”“程”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猛地提高聲音,眼神裡滿是瘋狂和怨恨,“我沒有撒謊!當年,你媽媽為了破案,不惜誣陷我,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讓我身敗名裂,讓我失去了一切!林晚和老周,他們都是你媽媽的幫手,他們都參與了誣陷我的事情,他們該死!他們都該死!”
顧言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不解:“不對,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的。蘇晚的媽媽,我認識,她是一名非常正直的警察,她不可能誣陷你,更不可能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一定是記錯了,或者,這隻是你為自己的罪行,找的借口!”
“借口?”“程”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們麵前,“這就是證據,這就是你媽媽誣陷我的證據!你們自己看,看看你們所信任的好警察,看看你們所想要為之討回公道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顧言立刻彎腰,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閱起來。我也湊了過去,雖然胳膊很痛,但我還是強撐著,仔細看著文件上的內容。當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文件上,竟然有我媽媽的簽名,還有一些所謂的“證據”,證明我媽媽當年確實誣陷了“程”。
“不,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我搖著頭,大聲說道,眼淚掉得更凶了,“我媽媽不會這麼做的,這份文件一定是你偽造的,一定是你偽造的!”
“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裡滿是嘲諷:“偽造的?你以為我會花這麼大的功夫,偽造一份沒有用的文件嗎?蘇晚,你醒醒吧,你的媽媽,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正直,她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為了破案不擇手段的人!”
顧言的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痛苦和掙紮,他緊緊攥著那份文件,雙手不停地顫抖,語氣沉重:“不,不可能,蘇警官不是這樣的人,這裡麵一定有誤會,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誤會?”“程”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沒有誤會,一切都是真的。當年,你媽媽為了升職,為了得到表彰,不惜誣陷我,把我變成了一個罪犯,讓我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苦。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都是為了讓你們也嘗嘗,被信任的人背叛,被全世界拋棄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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