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登門道歉
她眼眶紅了一圈。
"我來給你道歉的。"
她把保溫桶舉了舉。
"熬了一下午的豬蹄湯。我知道你月子裡我沒給你做過一頓飯。"
我站在客廳中間沒動。
她沒進門,就站在玄關那裡,棉襖上還帶著外麵的涼氣。
"晚晚,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我那時候就覺得你年輕扛得住,你媽來了有人管就行了。我沒想那麼多。"
她聲音有點抖。
"後來你不肯來醫院,我心裡窩火。覺得你不懂事,覺得你翅膀硬了。但是今天——"她看了一眼陳旭。"成跟我說了很多。他說你月子裡發燒那天夜裡的事。說你媽五十三歲蹲在急診室走廊裡抱著孩子等了四個小時。"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那些事他以前沒跟我說過。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從來沒問過。"我說。
她點了下頭。
"是。是我的錯。"
我看著她手裡的保溫桶。
"湯放茶幾上吧。站門口冷。"
她抬頭看我,像是確認我是不是在讓她進來。
我側了半步身。
她換了拖鞋進來,把保溫桶輕輕放在茶幾上。
然後她站在搖籃旁邊,看著睡著的寶寶,嘴角動了一下。
"長大了好多。上次見他還是滿月照。"
我沒接話。
她轉過來麵對我。
"晚晚,那張紙上的話我簽了,不是做樣子。以後的事我會做到。你要是不信——"
"媽。"我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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