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照片的伏筆和愧疚的“補償”
我緩緩抽出那根沾滿了濃稠精液和她香津的巨物，欣賞著林嫻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她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口水混合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蒼白而潮紅的臉頰滑落，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缺氧和屈辱而布滿了血絲，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跪趴在我胯下，身體因為劇烈的咳嗽而顫抖，發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胸前那對因為剛才被我揉捏而變得有些紅腫的雪乳，也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這副被徹底蹂躪後的、充滿了屈辱和破碎感的美態，簡直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性感姿態都要令我血脈僨張！
就在她咳得最厲害、眼神也最為迷茫空洞的時候，我悄悄地拿起放在床頭櫃上、她之前隨手放在那裡的手機——那是她的手機。我無聲地解鎖（密碼在她之前無意中輸入時我早已記下），打開相機，對準了她此刻的模樣。
鏡頭裡，她跪趴在我胯下，嘴唇微張，沾染著曖昧的白濁和晶亮的唾液，臉上淚痕交錯，眼神空洞而屈辱，背景則是我那根剛剛結束撻伐、依舊沾染著她口腔津液和白濁精液的猙獰肉棒……這畫麵，充滿了禁忌的衝擊力！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快門。
“哢嚓！”
寂靜的病房裡，這聲清脆的快門聲顯得異常突兀和刺耳。
林嫻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擡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聚焦，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被侵犯的憤怒！她看到了我手中的手機，看到了那正對著她的鏡頭！
“張小川！你——！”一聲尖厲的、充滿了憤怒和絕望的斥責從她喉嚨裡爆發出來！她甚至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汙穢，猛地撲過來，一把就將手機從我手中搶了過去！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和“羞辱”刺激到了極點。她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機，胸口劇烈起伏，因為憤怒和激動，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你竟然……拍照？！”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嘶啞顫抖，“你……你想乾什麽？！你想用這個威脅我嗎？！張小川！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你……”她氣得語無倫次，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這一次，是夾雜著憤怒和被背叛的屈辱淚水。
看著她這副激動得快要崩潰的樣子，我心裡冷笑，但臉上卻立刻換上了一副受傷、委屈、甚至帶著幾分悲傷的表情。我沒有去搶手機，隻是苦笑著看著她，聲音低沈而充滿了失落。
“林老師……您……您誤會我了……”我輕輕歎了口氣，眼神黯淡，“我……我隻是……隻是想留下您剛才……幫我的樣子……因為……因為我知道……以後……以後您可能再也不會這樣幫我了……我……我隻是想……留個念想……”
我的語氣充滿了卑微的懇求和害怕失去的脆弱，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害怕被拋棄、隻能用照片來留住短暫溫存的可憐蟲。
接著，我看向她緊握著的手機，語氣更加“真誠”和“坦蕩”：“而且……林老師，您看清楚，我用的是您的手機拍的，不是我的。我……我沒有想要威脅您什麽……真的沒有……這張照片……在您手機裡，您……您要是不願意……隨時可以刪掉……我……我不會知道的……”
我刻意強調了“您的手機”和“您可以刪掉”，將選擇權完全“交還”給她，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和“無辜”。
林嫻聽到我的話，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機。沒錯，確實是她自己的手機。她楞住了，臉上的憤怒和激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和……愧疚？
她剛才因為太過激動和羞憤，根本沒注意到我用的是誰的手機，下意識地就認為我是要拍下證據來威脅她。現在發現是我“誤會”了，而且我還說了那麽一番“可憐”的話……她那顆本就因為愧疚而變得柔軟的心，瞬間就被擊中了。
是我誤會他了？他……他隻是因為害怕以後再也得不到……所以才想留下照片？而且……用的是我的手機……他並沒有想威脅我……那我剛才……是不是太激動了？是不是……傷害到他了？
種種念頭在她腦海中快速閃過。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淹沒了之前的憤怒和羞恥。她看著我那副“受傷”又“失落”的表情，眼神變得無比複雜，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對……對不起……張小川……我……我剛才……太激動了……我以為……我誤會你了……你……你別生氣……”
看到她這麽快就“上鉤”了，我心裡簡直要笑翻了，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大度”。“沒關係，林老師，我知道您剛才也是……也是太……”我沒有把話說完，留給她想象的空間。
就在這時，林嫻做出了一個讓我都有些驚訝的舉動。她看著我那根剛剛被她“服務”過、頂端還殘留著些許白濁和她口水的肉棒，臉上再次飛起一抹紅霞。然後，她像是為了彌補剛才的“誤會”和“過激”行為，竟然再次低下頭，伸出那丁香小舌，主動地、仔仔細細地，幫我清理起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贖罪般的虔誠和小心翼翼，舌尖靈巧地卷走那些白濁，甚至連冠狀溝裡隱藏的細微殘留都沒有放過。
我強忍著再次勃起的衝動，享受著她這突如其來的、帶著補償意味的“服務”。我知道，她此刻的順從，不僅僅是因為愧疚，更深層的原因是，她的心理防線，在經歴了一次次的衝擊和突破後，已經變得越來越脆弱，越來越容易被我掌控了。
等她細致地將我的肉棒清理乾淨，擡起頭時，臉上紅暈更勝，眼神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和……一絲討好？
我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用一種帶著感激和試探的語氣說道：“林老師……您……您真好……”然後，我看著她，眼神真誠而充滿期待，“其實……我剛才拍照，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覺得……您剛才的樣子……雖然……雖然有點狼狽……但……但也特別……特別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刻意模糊了“美”的定義，讓她自己去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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