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逃避後的的臣服和口舌間的溫存
意料之中的，第二天林嫻沒有來。
我躺在病床上，心裡並不著急。我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衝擊太大了，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去逃避，去進行一番徒勞的心理建設。但這都無所謂，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隱藏的攝像頭記錄下的一切，就是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以斬斷她所有的退路。
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的。下午時分，我估摸著她差不多該下班了，撥通了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林嫻略顯疲憊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卻難掩疏離的平靜：“喂？張小川同學？有什麽事嗎？”她甚至連“林老師”的自稱都省了，試圖用這種方式拉開距離。
“林老師，是我。”我立刻切換到關切的語氣，“您今天沒過來，是……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者家裡有事？”
“……我沒事，就是今天學校有點事，比較忙。”她的聲音頓了一下，顯然是在找借口。
“哦，這樣啊。”我故作恍然，“那您別太累了，注意身體。我……我就是有點擔心您。”我適時地表達了“關心”和一絲“依賴”。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她略顯匆忙的聲音：“嗯，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吧，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我臉上的關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諷。想逃？哪有那麽容易。你越是想逃避，就越證明你心裡有鬼，越證明昨天的事情在你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果然，隔了一天，林嫻還是來了。
她出現的時候，神色比之前更加憔悴了一些，眼下甚至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這兩天並沒有休息好。她穿得也比前幾天保守了許多，一件寬鬆的米色長袖襯衫，搭配一條深藍色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普通的平底單鞋。她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重新強調師生之間的界限，掩蓋自己那成熟誘人的女性魅力。
可惜，這種欲蓋彌彰，在我看來，反而更像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她進來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噓寒問暖，隻是將帶來的保溫桶放在桌上，略顯僵硬地問了一句：“今天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謝謝林老師關心。”我微笑著回答，目光卻在她身上逡巡，“不過……兩天沒見到林老師，感覺傷口都疼了一些。”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依賴。
林嫻的身體微微一僵，避開了我的目光，沒有接話，隻是默默地開始收拾桌子。
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緊。我指了指病床旁牆角的一個半人高的紙箱，裡麵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高檔絲襪，都是我讓阿彪特意去采購的，各種顏色、各種厚度、各種款式應有儘有。“林老師，那個……”我開口道。
林嫻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個大紙箱，楞了一下，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麽，臉頰瞬間泛起一層可疑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前幾天……不小心弄壞了您的絲襪……”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和“羞澀”，“我……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麽樣的，就……就隨便買了一些，算是……賠給您的。”
林嫻看著那滿滿一箱子各式各樣的絲襪，眼神變得極其複雜。有羞恥，有尷尬，有抗拒，還有一絲……莫名的情緒。她猛地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用了！我……我不要！”
“別啊，林老師。”我立刻露出“受傷”的表情，“這些東西……我也用不到啊，總不能一直放在這裡吧？您……您就當幫我個忙，處理掉它們，行嗎？”我將姿態放得很低，語氣近乎懇求。
林嫻看著我這副樣子，又看了看那箱確實很占地方的絲襪，內心再次開始天人交戰。拒絕？顯得太刻意，反而像是還在計較那件羞恥的事情。接受？又好像是默認了我們之間那不清不楚的關係……
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她輕輕歎了口氣，沒有再看那箱絲襪，隻是低低地說了一句：“……放那兒吧。”算是默認收下了。
我心裡暗笑，很好，又攻下一城。送絲襪，既是“賠償”，也是一種持續的、帶有性暗示的提醒和捆綁。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為了打破沈默，我提議道：“林老師，我們……看個電影吧？躺著也挺無聊的。”
林嫻似乎也想找點事情來分散注意力，點了點頭：“好，你想看什麽？”
醫院的VIP病房裡有獨立的影音係統。我讓林嫻幫忙打開電視和播放器，然後從我事先讓阿彪準備好的碟片裡，特意挑選了一部以悲情和無奈分離為主題的文藝片。我知道林嫻是個比較感性的女人，這種類型的電影最容易觸動她的情緒。
果然，隨著劇情的深入，男女主角因為種種誤會和現實阻礙而被迫痛苦分離，林嫻漸漸沈浸在了電影的悲傷氛圍中。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眉頭也輕輕蹙起，顯然是被電影情節勾起了某些傷感的情緒。或許是想到了自己常年不在家的丈夫，或許是想到了生活中其他的無奈。
電影結束，片尾曲響起，林嫻依舊沈浸在那種淡淡的傷感中，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屏幕。
機會來了！
我側過頭，深深地看著她那帶著憂傷和脆弱的側臉，用一種低沈而充滿情感的聲音開口：“林老師……”
林嫻緩緩轉過頭，眼神還有些迷茫。
“我……我喜歡您。”我再次重複了那句“表白”，但這一次，我的語氣更加真摯，更加深情，眼神裡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意，“我真的……很喜歡您……看到您剛才難過，我……我的心也跟著疼……”
林嫻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瞬間清明了許多，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慌亂和無措。
我沒有給她思考和拒絕的機會，繼續用一種帶著強烈不安全感的語氣說道：“林老師……您……您會不會……有一天也像電影裡那樣……離開我？不要我了？”我將電影裡的分離情節，巧妙地嫁接到了我們之間，利用她此刻的脆弱情緒，營造出一種“害怕被拋棄”的可憐姿態。
說完，不等她回答，我猛地湊上前去，準確地吻住了她那微涼的、帶著一絲歎息味道的紅唇！
“唔！”林嫻顯然沒料到我會再次如此大膽，身體瞬間僵硬，想要推開我。
但我沒有給她機會，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伸出手，熟門熟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雖然被寬鬆襯衫遮掩、卻依舊能感覺到驚人柔軟和飽滿的乳房，隔著衣料輕輕揉捏起來。
林嫻的掙紮更加激烈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抗拒聲。但我的吻技早已今非昔比，再加上手在她胸前的挑逗，很快就讓她身體發軟，掙紮的力道也漸漸弱了下去。
我的另一隻手，開始不滿足於胸前的揉捏，悄悄地向下滑去，越過她的腰際，來到了她穿著闊腿褲的大腿根部。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褲料和裡麵的絲襪（是的，儘管穿著長褲，她今天依舊穿了絲襪，隻是換成了肉色），試探性地、帶著強烈暗示意味地，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並且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最神秘、最核心的地帶探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禁忌花園的邊緣時，一隻柔軟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手，猛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行！”林嫻終於從我的親吻和撫摸中掙脫出來，或者說，是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她喘著粗氣，臉頰緋紅，眼神卻異常堅定地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張小川！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師！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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