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教訓
“我...我......” 宋辭跪在原地努力保持脊背不再彎曲，雲先生的眼神落下去，從他繃緊的肩膀一直滑到臀尖，看似好脾氣地放開了他的下巴。
“不說的話，就我來定。” 他又補充道，“我保證是你受不住的數。”
小家夥吸了吸鼻子，目光顫抖著保持平視鏡子裡的自己，在雲先生的話之後，他竟是把先前想過的數字脫口而出：“六...六十......”
雲先生對他這個答案沒有反應，也不說滿意也不覺得過多或是過少。他直起身立到人身後，不給任何反應時間，抬腕便帶著散鞭抽上宋辭的左臀。皮革和皮膚的接觸聲音在房間裡倏然響起，跪在地上的人咬著下唇哼了一聲，隨即低聲開口：“一.......謝謝主人。”
散鞭不像地下市場裡用的那種浸過水的皮鞭，後者每一下打在身上都能擦出血珠。
被打的人也往往不可能從中體會到什麼別樣的意味，那樣的疼痛落滿全身的時候，人的潛意識動作就隻剩逃離了。但是雲先生打他時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
前幾下的力氣並不大，宋辭能感覺到短暫疼痛後的麻，就像散鞭帶了無數癢一樣往他骨子裡鑽。他垂著腦袋報數，偶爾忍不住哼聲時才會被警告般的挨上重重的一記。
宋辭的雙手背在身後，卻從來沒有被散鞭誤傷過，皮革隻會打在他的臀上，沒有絲毫破皮。
直到二十之後，宋辭才顫顫巍巍的有些忍不住。之前許是沒體驗過這種細密的疼痛，完全沒意識到每一下疊加起來會讓他控製不了地想躲開。他的腰軟得幾乎要塌下去，後穴口也因為次次的收縮乾澀到發疼。
落在身後的鞭子從來沒有慢過，在他報數的聲音後一定會打到他的屁股上。小家夥揚起下巴，閉著眼睛死死壓住喉嚨口的低吟。
“睜眼。” 雲先生立在他的身後，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腳腕，“腿分開。”
宋辭不太受得住這種疼，呼吸都打著顫，腳趾蜷縮著挪動了幾下身體，臀上很快就挨了下一記。雲先生左手持皮鞭，站在他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上，微微側了下頭，目光停留在宋辭的鎖骨以上。
他的停頓時間非常短，之後鞭子劃破空氣就再次打到小奴隸那已經開始發紅的臀肉上。看似惡狠狠的力道實則絕對不會讓人皮開肉綻。
他給的是教訓，不是體罰。
但宋辭從沒覺得60個數有這麼長，長得他幾乎要哭出來了。還剩一半的時候，他就感覺下身頓頓的泛著疼痛，臀肉像是被痛覺麻痹了一般，抽顫著放鬆又再次繃緊。
他喘著氣，虎口用力圈緊手腕緩解剛才挨的疼。
雲先生看著他，側手又多給了一下，從而將鞭柄換去右手，數條皮革輕輕地擦過那兩塊完全紅腫的臀肉。幾秒之後他才多用了幾分力氣，比先前哪一次都要重的那種，狠厲地打在那人身上。
“啊！...不......” 宋辭痛得踉蹌了一下，模糊的視線在光線不足的地方容易讓他對地下市場的應激反應更加激烈。他的眼淚從眼角滴落下去，哭著報出數時，再次挨了最重的三記。
這種痛感是不能被一瞬間緩解的，他的整個腿根都打顫著，身體前傾著往前跪了幾厘米，卻再次被散鞭追上。他嗚咽幾聲，淚眼朦朧地叫他的主人。
“跪好。” 雲先生故意想讓他體會到對他來說疼痛的極限。有些奴隸沒有記性或是喜歡挑戰主人權威，需要日日夜夜的束縛，但宋辭這種的，一頓鞭子就能讓他記憶猶新不敢再犯了。
“嗚......主人...主人我錯了......” 小家夥肩背蜷縮起來，臀瓣已經紅得幾乎發紫，印在他這一身冷白調的底子上，顯得十分可憐。
雲先生不理他，稍微減輕了力道的一鞭抽上，宋辭就弓著腰在原地跟自己掙紮起來。
他的身體不敢跪直，不敢讓鞭子再碰到那疼得失去知覺的地方，可他的尚存的理智逼著自己按照主人的喜好擺好姿勢，接受主人所給予的一切。
看樣子最後是生理本能略勝一籌，因為在成惲又一次打過去時，宋辭的手突然放下，擋住了自己被打得要出血的屁股，皮鞭雖說最後收了力，但還是讓他手腕至小臂都留下了立刻紅腫起來的鞭痕。
成惲眯起眼睛，動作並沒有因此停頓。
宋辭本以為雲先生會因為他的擅動生氣，可不料根本沒聽到主人多餘的命令，隻是挨在小臂上的鞭子不留任何控製，帶著最凜冽的勁風打下來。
相同的力氣打在臀肉上和手臂內側完全是兩個感覺。宋辭一驚，哭顫著一邊擋自己屁股一邊再次往前逃了幾厘米：“主人...嗚......別...主人別打了......”
雲先生的下一鞭卻故意打在他的手腕上，那裡有曾經未痊愈的傷口，那一下就痛得宋辭要跪坐下去，整個人都在疼痛之中打著擺子，手終於是躲開擋著的地方，然後紅腫的臀肉上結結實實地挨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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