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尾巴
宋辭的下巴搭在自己主人的肩尖，因為害怕被突然丟下而雙手緊緊捏住對方襯衣，在雲先生彎腰拿手機時更是整個人都扒在他身上，生怕下一秒就掉下黑暗的深淵似的。
成惲隻好由著顫顫發抖的人，一邊查看信息一邊借手機的光往樓下走。
突然的斷電導致別墅恒溫恒濕的係統很快失靈，他向來不是個喜歡忍受不可抗力的人。在黑暗中他捏著宋辭的項圈，替他鎖上了一根銀色兩指粗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皮質手圈，顯然是用來給人牽的。
“把衣服穿好。” 雲先生道。
宋辭此刻正貼在雲先生身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衣服是什麼時候放到自己附近的，聞言慌慌張張地套上那件衣服，等穿好才發覺這並不是家居服。
鐵鏈在他的動作下叮當作響，成惲等他穿完，挑著人的下巴又給項圈正中間加了個鏤空的小鈴鐺。
這下真成了一隻被人牽著遛彎的小寵物狗。
宋辭覺得那一身衣服應該是新的，他能從布料裡聞到洗衣球的香味，但自己卻從不知道他的主人是何時替他買的新衣服。
成惲隻要求他穿上衣，衣服的下擺隻夠堪堪遮到大腿根，動作隻要稍微一大就能露出下身似的。雖說在地下市場待久了的人對於在外人麵前赤身裸體沒有太大的羞恥心，但有主人了之後還要如此反而是宋辭有點敏感，他一手抓主人一手拉住下身的衣服，擋住那抹曖昧。
“放手。” 他的主人將手機的燈光照在兩人腳邊，屆時才要求道。
宋辭不知道要放開哪隻手，抿著嘴等了半天，最終還是兩隻手都放開，顫著肩膀低頭立在那，肩上卻是一沉。
那是一件很薄的風衣，穿上後足夠他擋到膝蓋，就在他想要將那衣服套上時，成惲卻拽著那根鏈子告訴他：“過會再穿。”
電梯和安全出口用的是緊急電源，一路走到車上時他們遇見了至少兩對情侶從不同的門洞出來。停電停水幾小時雖不是什麼大問題，但這種別墅區的人大概還是無法習慣沒有空調和網絡的日子。
宋辭這幾天一直待在別墅，突然見到陌生人嚇得他立刻往主人身後躲，利用對方高大的陰影擋住自己光裸的下身。一路小跑著跟在對方身後上了車。
這不是將他帶回來的商務車，而是一輛貼著很黑的玻璃膜的SUV，宋辭猜這輛車應該很少被使用，整個車內都透著一股子新皮革的味道。
雲先生將人丟上副駕駛，自己則坐在駕駛位調整位子高度。宋辭就在一邊，抱著那件風衣死死擋住自己帶鎖的下身。
臀部和皮革相貼的感覺非常奇怪，更何況剛經曆過那麼幾次釋放，他的腿根直泛軟，後穴口也有點被摩擦過度後的輕微紅腫跡象，蹭在這種座椅上不是享受反而是折磨。
近郊主街，道路上唯一一輛汽車馳騁而過，打碎了路燈相照的那種朦朧夜晚。
在行駛了近五分鐘後，雲先生才微微側頭看了一眼一直低垂著腦袋的人，命令道：“把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腿張開踩在椅子邊。”
宋辭像是快睡著了，在聽到命令時呼吸一頓，立刻就照做。隻是從副駕駛下的置物櫃的消毒盒子裡拿出那長得跳蛋一樣的器物和潤滑劑時，他還是手抖得把潤滑劑弄得掉了下去。
他抖著身子彎腰去撿，雲先生恰好一個拐彎，讓他幾乎倒回原來的位子。
“別撿了，你用不到。” 成惲左手掌著方向盤，右手搭在一邊，看都沒看小家夥一眼。
宋辭咬著下嘴唇，不說話也不敢動，左手那東西在手裡的觸感明明是涼的，卻像是燙得他連看一眼都做不到。
“自己放進去。” 雲先生向後靠了些，這才得空看他一眼。
“是......主人...” 宋辭極小聲地回複，左手拿著尾巴一樣的東西抵在下身，試著往裡抵時用錯了力一樣，無論如何都放不進去。到最後他才發現主人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他的後頭仍殘留著部分剛才的潤滑，穴口濕漉漉的，滑得根本不能咬住什麼。
他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開車的雲先生，這次沒有求人的幫忙，也不知道是想到誰了，竟是抿著嘴往下躺開更多，手腕一施力就硬是把那三指粗的器物送進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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