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檢查
多增加兩百毫升的灌腸液對宋辭來說其實不是難事，人體的承受極限往往超乎自己的想象。
小腿四周的汙物被水流衝走，小家夥因為不習慣堅硬的浴缸而膝蓋骨發疼，跪得全身發抖。他雙手抵在邊緣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偏偏他的主人這時候衝乾淨他的手，帶著他摸到控製灌腸液裝置的開關附近，軟管就此被重新抵入他的後穴。
宋辭覺得這次的軟管進得更比上次還要深，稍稍挪動幾下好像就能感覺到內部異物的存在，忍不住的收縮動作倒沒給雲先生造成太多麻煩，他隻是眼神沉了沉，緊盯住那塊地方。
“點開這裡，屏幕會顯示已經輸入的毫升。” 他給對方簡單展示了下顯示屏的功能，隨後那塊小屏幕就再次陷入黑暗。
宋辭一邊聽一邊扭著脖子悄悄望了眼身後，連接透明軟管的後身實在像長出一條隻會向主人搖的尾巴。
他麵頰通紅，手在雲先生的帶動下打開了那個裝置的開關。
“一千毫升，自己來。” 話說話，成惲就像放手一個狗崽自己玩鬨一樣放開了對宋辭的壓製。
液體再次進入身體，陌生感重新席卷而來。宋辭這個姿勢看不清楚身後的模樣，但為了那所謂短暫的停頓他隻好稍稍直起腰身，努力扭過去看。眼神一溜，劃過雲先生的褲腿和鞋跟，附近暗黃色的汙穢可想而知是什麼東西。宋辭咬著牙發顫起來，當下在意的竟不再是往體內越灌越多的液體。
一個不留神，宋辭就錯過了他的第一次停頓。
待他注意到時為時已晚，他趕忙抬頭看一眼坐在一邊的人，卻感覺雲先生眼裡並無氣意，反倒是看他好玩一樣眼角微微上揚。
仔細一想，似乎自被主人買回來以後，對方的每一次命令他都沒有完全達到。這不得不讓人產生一些夾雜著愧疚的沮喪感，可卻他無可奈何。雲先生像是注意到那人小情緒的變化，大掌在他的肩頭輕輕摸過，撫平他的不安。
溫柔的動作反而讓僵硬的軀體更加無法動彈，宋辭有點害怕自己承受不起主人的好。
灌腸液在軟管內靜悄悄地流動，他的一隻手勉強撐住身體，另一隻扶在控製器附近的手無數次想要摁下，卻又礙於命令隻好揣測著大概的數量。他的小腹愈發漲起，以至於自己不得不弓腰才能忍住體內翻攪的、隱秘的疼痛。
直到他感覺再也沒辦法多往體內加一滴時，趕緊眼疾手快地摁下了停止鍵，濕漉漉的眼神望向他的主人。
成惲正保持動作坐在那，與他對視時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他很不習慣與自己的奴隸玩這種猜猜要說什麼的心理遊戲。他正要開口糾正，就被宋辭打斷。
主人的皺眉讓人心裡一緊，繼而想起歐珅離開前那句“叮囑”，小家夥咬住下唇將直白的眼神收起，雙腿跪開更多悄聲道：“主人......主人...我好了......請您...請您檢查。”
他斷斷續續地說完，臉頰紅得過分。
他的主人卻沒有回應他，隻是伸手將顯示屏摁亮。那上頭的數字明確地顯示著850毫升。
宋辭膝蓋一滑小幅度掙紮了下，很快在自我平衡的時候找回奴隸該有的姿勢。他的雙手背負於身後，挺直了僵硬許久的脊背，梗著脖子說出那句話：“主人對不起......請您懲罰...”
雲先生的眼神就落在小家夥脖頸間的黑色項圈上，那東西束縛在這樣瘦弱的地方簡直像在禁錮對方呼吸一樣讓人興奮。
他抽走軟管，在心裡無聲地歎了口氣，感歎自己隨著水流遠去的嚴厲。
本來打算用皮帶的想法也就此作罷。
宋辭的身體並不適合那種紅腫甚至帶上血痂的青紫鞭痕。相對應的，他適合更曖昧的嫩紅色，用不重的力道被掐被捏出來的那種。
“十毫升一下，一共十五下。自己數出來。”
雲先生把鞋踩在宋辭小腿邊，依舊是剛才那樣，一隻手撫揉在他的肚子上，另隻手伸出拍了拍他的臀瓣。
宋辭腦子一停，嚇得還以為主人會直接打在他的肚子上，下意識就側身要躲，結果不出一秒立刻意識到自己這種想法的錯誤。不相信主人的想法更是錯上加錯，好在對方暫時沒有因此對他發作，隻是抬眸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跪著挨打不可怕，宋辭雖說不喜歡疼痛，但在地下市場的日子裡也算與疼痛打過太多交道。可當下讓他難過的根本不是即將被掌摑的緊張，而是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排泄感。
小家夥全身上下哪塊肉捏上去都是少年特有的軟糯感，沒有肌肉的小腹也好手臂也罷，成惲作為dom很喜歡這種觸感，輕撫的那幾下也漸漸變成不帶任何情欲的觸碰。
他這頭沒什麼欲望，宋辭卻不一樣。
主人的掌心正貼在他的小腹上撫弄，小臂總是不經意就會擦蹭到他的下身。敏感的身體想要對這種親密程度做出反應，半勃的欲望脫離了自身的掌控，結果在主人麵前隱忍的感覺被屁股上一巴掌打得無影無蹤。
隻是手掌並不會讓宋辭感覺到過分的疼痛，但之後全身的緊繃導致腹內的翻攪才是最折磨人的存在。
他抿住嘴咽下那句呻吟，憋著從鼻腔裡緩緩吐出一口氣，半晌才皺著臉數道：“一......”
雲先生嘴角隱下一絲笑意，他發現自己對於宋辭這種皺著眉頭又不敢反抗的小模樣極其受用。第二掌很快落下，伴隨著肚子內翻攪的聲音，宋辭縮起肩膀又是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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