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素食
簡直是無稽之談。
提到舊事，他又一派篤定，周逢不由道：“我這麼說過？還是哪些行為讓你產生這種想法了？”
“不是你。找過的調教師，都說了。”
他大覺荒謬。
周逢當年成年不久，礙於經濟狀況不穩定，沒有收私奴的意願，甚至連屬性更偏向S還是Dom都確定不準，但兩人是彼此的第一任partner。
褚唯深眼界高，難馴，恃才自傲，而一旦磋磨掉尖刺，應當是所有純主夢寐以求的遊戲對象。
要知道Dom心理快感的來源是精神引導，在此基礎上，以精神帶動肉體的開發，才是美妙至上的性愛方式。誰會因為一件事樂趣太多而放棄？
褚唯深等得久了，按住他肘部催促：“你給我句真話。”
“拿這件事去問那些蠢貨，他們告訴你是你太難管教。”周逢掐起他的頜骨，左右仔細端詳起來，尋思這人看起來也不像傻：“你就信了。”
褚唯深被掐得作痛，聲音有些變調：“我以為，擁有同樣性癖的人，推測起你想法會更準確。而且我擴展了樣本數量，結果表……”
倒是活學活用。周逢不勝其煩地打斷：“住口吧。”
“老師原來這麼想過，”他扶額歎了聲氣：“當然不是。”
事已至此，他認為有責任過問：“你去約調多久了？”
褚唯深低頭看著地毯上的花紋，情緒不太高：“我不信任他們，但有需求，所以給自己定了規則，一年一次，每次一項。”
周逢心中疑慮蜂擁而來，立刻記起了他上次在調教間隙裡的回答：“繩縛，電擊，鞭刑，五年隻有五次？”
褚唯深坦然承認了：“我不夠疼，就沒辦法安心做事，要求非常簡單，但他們還是做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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