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黑色蕾絲
過了二十多分鐘，周逢幾乎可以想象到他的糾結了，褚唯深的電話姍姍來遲：“周逢，你能來音浪一趟嗎？”
男人聲音沉穩，經過無線電顯得比平時冷：“晚上七點後有空。”
褚唯深正坐在他的調教室裡，四麵是各種情趣道具，也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刑架，甚至擺著一排醫用無菌袋包裝的用具，整間屋子內設是一體的黑紅，把侵略的風格發揮到了極致，帶動他的血液裡一些東西鼓噪不休。
他對著電話那頭說話，單從聲音聽不出是什麼情緒：“好。我不是找你……亂來的，我們談談。”
褚唯深的穿著比上次低調了些，煙灰色上衣襯得膚色光潔如玉，獨自站在“音浪”進門通道的牆邊等，周逢到的時候他正勸走身邊的藍頭發小姑娘。
“老師真會騙人哪。”
“她和朋友路過，就衝過來說喜歡我。”褚唯深自嘲地笑了笑：“我可沒騙她，我老了，理解不了小朋友。”
周逢不甚同意：“哪兒的話？明明很年輕。”
褚唯深經過舞池沒有停步的打算，卻被拉住了。
他疑惑地回頭問：“怎麼了？”
周逢拉他向自己靠近一步。
無孔不入的喧鬨裡，皮帶扣被撥開的細弱動靜沒人注意到。
褚唯深的手搭上周逢的，神色抗拒：“別在這裡。”
周逢置若罔聞地扯鬆了皮帶，手臂環到他背後，在燈光的遮掩下，將本就低腰的褲子慢慢往下拉，直到股溝若隱若現。
褚唯深阻止不了他，手最終鬆了下去。
周逢像對待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低聲哄著：“站著別動，啊…確實是黑色的。”
“老師真乖。”
彩色射燈快速地四下閃爍，某一次晃近，男人的長褲岌岌可危地吊住臀線，上方漏出一截女式蕾絲內褲，絲質纖薄。
兩人周圍人來人往，駐唱的閒談的搖擺的暖場的醉酒的。
褚唯深背脊發麻，恍然間幾乎聽見有人在竊竊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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