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逃亡之旅再啟，順手抓個黑皮軍犬上車當肉便器預備役
“你丫的……”南南七盯著寒山看。
寒山被看得發毛，他腦子裡隻有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要被揍了。
他往後麵一躲，果不其然擦著南南七拍過來的巴掌，寒山抱著頭：“誒！我又做錯什麼了！”
“喜歡我怎麼不早點說！？”南南七追上去扯著他的臉。
“沒機會啊！”
“那每天挨操完躲在隊長值班室裡抽煙就有機會！而且後來怎麼弄你你都不服，到底哪裡有喜歡我的樣子了！”
寒山支支吾吾，鬨著腦袋：“這不是……一上來不適應嘛，我一直想象中是我在你上麵。後來弄完，不也……乖乖跪著給你舔乾淨了。我覺得我挺服氣的啊。”
“那不是洗腦蟲的功勞嗎嗎？”
“……我和它一拍即合，英雄所見略同，一致決定跪舔你。”
“有病吧你！”
兩個小年輕角落打鬨了一陣，寒山的耳朵動了動，突然將南南七拉在自己背後擋住。沒過幾秒，轉角處走過來一個高大的軍裝男子，他顯然是沒想到寒山正麵朝著自己，兩人就這麼打了個照麵，視線隔著寒山臉上薄薄的白紙，彼此都是一愣。
南南七見慣了這種突發場麵——平時和寒山偷情的時候經常被人撞見。
他縮在寒山的背後麵，抬起頭偷偷打量來人，結果意外地發現竟然是個熟麵孔。
龍罡。
寒山的同班兄弟，之前在給北方某個基地當安保教練，也當過雇傭兵。個子高大，像個肌肉鐵板一樣硬朗，皮膚黝黑，寬肩挺背，一舉一動帶著股力勁。
國字臉，五官大氣，方正的英俊中夾雜些敦厚的質感，倒是眼睛有神地閃著光，南南七知道這人是腦子裡會想事情的那種，絕不是什麼憨厚之輩。
據說異能是透視，具體等級不明。
南南七對龍罡記憶很深刻，是因為之前龍罡外派的時候順路來拜訪寒山，正好是南南七正在洗腦攻堅寒山最後的自尊的時候：寒山每天防暴服底下前鎖後塞，肌肉上到處寫滿各種羞辱性的文字，弄得寒山平時在外麵再熱也不敢脫衣服。
龍罡來的時候請客喝酒，南南七要求寒山插著粉色假陽具、裝得很豪邁很爺們地去和兄弟喝個爽，後來寒山表現也很好，喝醉了乾脆衣服一脫衝南南七發表了不少舔狗宣言，甚至當時喝懵過去的龍罡就躺在旁邊，寒山還狗趴著在龍罡腳邊轉了一圈，滿嘴“老子不是爺們是條賤狗”之類的話，所以南南七記龍罡這個人記得很清楚。
問題在於，龍罡怎麼會在這？
寒山不著痕跡地對南南七使了個眼色，裝出滿臉的淳樸和喜悅，迎了上去：“喲！罡哥！！”
龍罡稍微遲疑了一陣，像是沒認出寒山來，不過聽到熟悉的聲音後他立馬露出個大咧咧的笑容來，和寒山對了個拳：“山狗！”
“別別，媽的怎麼當著我老婆也這麼叫，給我留點麵子，”寒山笑著給了對方一腳。
“長得帥還不讓人罵是不是？”龍罡豪邁地和寒山攬著腰，指著寒山對南南七說：“這小子是我們狙擊班十幾代都不出一個的超級大帥逼，還不讓我們說了，嫂子你說這小子欠不欠。”
南南七被這兩漢子逗笑了：“是，他是挺欠的。退役才兩年，沒點正形了。”
龍罡這樣的才像是軍隊出身，正氣又標誌。和他比起來，寒山帥得實在太歪門邪道了，頭發染成金色後更是痞得不成模樣，沒半點軍人的樣子。
“別啊，”寒山急了，“我平時訓練可沒落下！”
說完，他拉著龍罡的手往自己腹部一摁：“怎麼樣！”
“謔！”龍罡睜大了眼睛，“這麼結實？”
“壯吧，其實你上次來那會兒我剛和你嫂子告白，後麵為表態度就tm往死裡練，現在是不是比那會兒壯多了！”
“是！那會兒你還沒這麼多腹肌呢，我是沒這個毅力練，哈哈哈哈。”
龍罡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落在一片寂靜中，隨即他整個人也僵住了。
從相遇開始，就沒有提“為什麼在這裡”、“現如今在做些什麼”的三人，已經是在打著哈哈中聊出了彼此想要的結果。
“異能，一直沒關是吧，”寒山的手摁在龍罡的脖頸上，“從去年夏天到現在一直都沒關？我身材變化你都記得，剛剛在路邊認出我來也是因為異能吧。大半年一直開著，你現在在給誰做事？飛鳥社？”
“…………”
龍罡沉默著沒說話，電光石火間他突然出手，拳頭直直朝著寒山下巴打去，力道大得隱隱有破空聲。
他拳頭還沒到，整個手就被凍硬了，冒著寒氣的爽一路從他的手臂到被寒山手指接觸的皮膚，再下一秒，超過人體承受極限的詭異溫度觸發了他的身體自保機製，龍罡整個人感覺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迎麵就朝著地磚倒了下去。
對於這種近距離接觸的人，寒山不需要一秒就能撂倒他。
一把接住龍罡，寒山將他踹進了草叢，然後俯下去開始搜身。
南南七蹲在旁邊好奇地問：“你覺得他是被飛鳥社洗腦了還是單純的當打工人。”
“不知道，”寒山聳肩，“他和我一樣，都是為了完成任務什麼都能做的性子，在完成任務之前不會走漏風聲。但我覺得他的異能不是能一直開著的類型，會傷身體，我傾向於是他被洗腦了在強製服從，要麼就是被威脅了。”
搜了一遍，寒山發現龍罡的身上什麼都沒有，沒有身份證、沒有幾個城邦通用的支付卡，甚至沒有手機。
“完了，要麼他是東西放在別的地方，要麼真是被洗腦了，不然身上一點自己的東西都不留，那不是和我一樣成別人家的牲口了嘛，”寒山皺著眉。
“誒，別亂說啊，你的支付卡我是拿給你了的。”南南七踢了踢他。
“…………我工資都在你的卡上了，主人。我自己卡上就是買菜的錢！”寒山震驚於南南七在這緊要關頭還要和自己爭，抱起南南七親了一口權當哄過了。
親完，寒山湊在牆邊偷偷打量龍罡剛剛進去過的大殿：不同衣著的人像是報告信息似的走進去，再出來時就換了一身黑色和服，但更多的是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大殿裡，再也不見他們出來。
“估計是彙報信息的地方，這些是飛鳥社安插在各地的斥候吧，”寒山眉頭緊鎖，他看了看腳邊昏迷的龍罡，心裡有些著急。
龍罡是看到了他兩之後再去的大殿，指不定他們在這兒的消息已經被飛鳥社知道了，正找著兩人呢。
寒山一隻手抱起南南七，一隻手提著龍罡，借著花草樹木作遮蔽，朝著二人來的方向慢慢移動著：跑之前得先和九龍川彙合！
………………………………
九龍川敦臨宮黑著臉，大步流星地往與寒山約定的位置，木屐啪啪作響。
他和兒子向來不合，除了在危急關頭會互相幫助之外，父子二人幾乎無話可說。原本九龍川是不想去見麵的，但這次來到Q市的飛鳥社分舵他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九龍川要進飛鳥社的機密信息庫，查查有哪些勢力是與性有關、比較公開接受同性性行為、默許人口販賣的。
既然南南七的異能是洗腦係，那未來一路發展下去勢必就會越發壯大，都由像寒山和九龍川這樣的無腦肌肉舔狗組成，但這條路即使在末世後也是常人難接受的，找幾個誌同道合的勢力是當務之急，不僅可以當個落腳點，還可以躲開T市的通緝。
九龍川自己的個人認證不好用，一登錄就會被總部發現，所以他原本想著借幾個下屬或者兒子的用一下，拿了信息就走人，卻不想冬君直接走人了，隻留下滿屋子等著九龍川安排工作的下人。
——他今天被玩得就差對南南七狗叫了，還安排個屁的工作！
九龍川冒著危險直接登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飛速拿了些顯著與性愛掛鉤或風格淫靡的勢力信息，一邊和下人們周旋，弄得心煩，腦子裡想南南七得厲害，趕快找了個借口離開，結果還有幾個下人拿著賬本追出來，九龍川快步拐著彎才甩掉。
如果不是今天被南南七這麼操上一次嘴，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讓人生厭到了這種程度。
光著大腳，九龍川走得快上了許多，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九龍川……九龍川……！”
他循聲找了一圈，才發現南南七蹲在遠處草叢的後麵，穿著一身和服、戴著麵具，正揮著手喚他。
“……怎麼像夏日怪談裡的場景。”九龍川笑得失語。
他彎著腰走過去，等走到南南七麵前時已經把內褲脫了，微微把下半身裙褲掀開，露出粗壯雙腿間肉乎乎的私處給南南七玩。
九龍川笑著：“您是帶人神隱的童子嗎。”
南南七把手伸進九龍川雙腿間握著玩兒，沒聽懂他的話，問：“神隱？”
“就是我從此被您帶走，從此從眾人的眼中消失的意思。”九龍川看南南七喜歡摸，乾脆把腰帶解開得更大了些，下半身幾乎全裸，隨南南七在自己胯下擺弄。
“哦！我是！你要被我神隱啦！”
“哈哈哈，請把我帶走吧。”
光屁股的九龍川被南南七帶到草叢後麵，發現這裡竟然已經窩了兩個壯漢。
“挺熱鬨。”
九龍川看著地上的龍罡：“這位是？”
寒山歎了一口氣：“我哥們，剛剛在這邊遇到，估計是被飛鳥社洗腦了，他可能發現了我們的身份，怎麼說？”
九龍川：“沒事，馬上就要走了，而且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們估計已經在找我了。”
看在和寒山狗奴兄弟一場的份上，九龍川低頭幫忙檢查了一遍龍罡的身體：“在做夢，估計是已經被洗腦了，潛意識現在被困在飛鳥社給他設計的夢境裡，他是飛鳥社養的斥候牲口。”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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