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危險的時候寒山最安全，安全的時候寒山最危險
看到來人是寒山，九龍川鬆了一口氣。
大半輩子都在做刀尖上舔血的事情，九龍川夢裡都是打打殺殺和陰謀算計，神經總是緊繃得厲害，如今被洗腦成了南南七的賤狗，終於是有了些可以癡迷的事物：伺候南南七的大肉棒。
剛剛他隔著南南七的內褲不停蹭，放鬆得感覺都要尿出來了，一時間門開了都沒反應。
——還好是寒山，如果是別的什麼人就糟了。
寒山賤兮兮地笑著，把白色覆麵掀起來低頭親了一口南南七，狗趴著低頭要去蹭南南七的襠討肉棒吃，結果他手胡亂摸了一陣，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他鼻子動了動，然後抬頭，發現九龍川的胡茬下巴上掛著些沒擦乾淨的精液。
寒山有些意外，語氣微妙：“主人射啦？”
“嗯。”南南七撓撓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明明寒山應該是不介意的。
寒山：“那別玩兒了，免得你受不了。”
九龍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卻沒想到寒山一下子就湊近了，整個人壓上來。
兩個肌肉壯漢胸肌頂著胸肌，幾乎要親到一起，九龍川甚至感覺兩人胯下都已經是頂著蹭出了些快感來。
“你……”九龍川有些錯愕。
他發現寒山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嘴巴看，越湊越近，他好像立馬明白了什麼：“不行！”
“我還沒說呢！”
九龍川皺眉，手攔在自己和寒山的唇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
“顯然，我還沒有做好和另一個男人舌吻的心理準備。”
“切，”寒山嫌棄地眯著眼睛，“要是和你親的是主人，指不準你會親到硬著把他口水全吞下去。”
九龍川愣了一下，花了幾秒去想象自己被南南七摁著頭強迫接吻的畫麵，下體突然抬了頭，他皺著眉支吾：“嗯……有，有道理，我是想試試……”
心跳加速地意淫了一下，九龍川才緩過來：“主人是主人，其他男人是其他男人，我能接受主人不代表我誰都可以。”
寒山顯然很理解這種心情：“倒也是……”
放過了九龍川，寒山在他胸口錘了兩下，兩人快速地交接完了工作，九龍川將給賤狗兄弟二人選的衣服拿給寒山，又給南南七挑了個麵具遮住臉，他自己整理了下衣服，思考再三還是把內褲穿了回去。
稍微整理一番，他立馬恢複了衣冠正經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剛剛光著屁股給南南七口過。
“我去把我兒子那邊安撫了，你們在後門的小道路上等我。”九龍川親了一下南南七的手，往門口走去。
寒山和他擊了個掌，接過了南南七和一堆衣服，打開後吹了聲口哨：“你還記得我的尺碼啊？”
“之前飛鳥社把你列為可能敵對的目標，你的數據我背過，現在當狗兄弟了也方便挑衣服。下麵三件是你的，應該都合身。”
“我再拿幾件！”
九龍川比了個“ok”的手勢，頭也不回地走了。
…………………………
將南南七抱出了布庫，寒山的嘴巴就沒停過。
“好漂亮……這衣服怎麼……”
“腳踝露出來也太過分了，這身有點色情啊，九龍川品位很好嘛！”
“這是不是女款啊？也不是啊……怎麼這麼……輕飄飄的，主人你走路的時候這個裙子下擺會飄起來哦！”
“這個是裙褲！不是裙子！”南南七小聲地怒吼。
寒山顫抖著感慨：“這個裙邊是半透明的誒！！”
“………………”
“你，看路！”南南七踹了他一腳。
一脫離險境，寒山又變得不靠譜了！
寒山終於是稍微冷靜了點，又或許他在稍微抒發完內心暴走的情緒之後，終於意識到：今夜月色很美。
月光透過花瓣照在石子路上，點點光斑像是暈開的星星，照得路旁的水池熠熠生輝。
穿著藍色夏衣的南南七在月色中生著氣，十分可愛。
寒山牽著南南七的手帶他去別院後門，彎著腰，時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眼，像是個在哄小孩兒的大人，又像是在和南南七約會。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周圍的風景從一開始的花樹妝點慢慢變成了竹子，路兩旁的石燈也沒了，而是替代成了工業化的路燈。路邊路過的人也從戴著覆麵的男女老少家仆，變成了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走過南南七身旁時會停下來，像是在觀察二人。
“是不是我們太顯眼了？”南南七終於是忍不住了，小聲地說。
“我來的時候就走的這條路，不應該……”
寒山皺著眉，又走了兩步，發現來時緊閉的一個院子大門竟然是打開著，裡麵是個燒著香的殿堂，許多黑衣服的人排著隊逐漸進入，其間混雜著些別的人物，有穿著軍裝的、穿著迷彩服的，像是各地不同組織的都有人站在那隊伍裡。
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那排著的隊又正好攔在前往別院後門的路上，寒山想帶著南南七湊近點看看，結果剛伸了個腦袋，隊伍裡有一個人竟然是猛地轉頭，朝著兩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什——！”
“啊！”
寒山抱著南南七鑽進草叢，幾乎是擦著那人的視線躲了過去。
臨近別院後門的草叢是十分現代化的風格，灌木被修剪成低矮的方形，寒山使著勁撐出一片空間，讓南南七鑽著爬過去，主奴兩人就這麼躲在草叢後麵。
“那個人看到我們了！？”南南七有些不可置信。
——簡直像是知道他們就在旁邊一樣！明明兩人躲在拐角處呢！
“…………應該是被看到了，”寒山皺著眉，剛剛他隔著白色覆麵有些看得不太清楚，隻覺得對方有些麵熟：“主人，剛剛那人的臉你看清楚了嗎？有沒有覺得是熟人？”
“有一點點……但我想不起來名字。”
“T市的人？”
“不，不是熟人，應該是你帶我見過的朋友，你的兄弟或者上司之類的……”
寒山深吸一口氣，正想伸頭，突然發現一陣人聲就在旁邊：有個人就站在草叢邊往裡看！
高大，雄壯，手臂粗得將衣服擠得幾乎快要爆開，一身黃綠相間的軍裝，像個雕像一樣站在路邊，壓抑的黑影投射在草叢上。
一時間幾乎和對方的眼睛對上，寒山心臟狂跳，將南南七抱在懷裡摁住，兩人屏住呼吸，一點聲音也不敢發。
好在這邊的光照條件不好，草叢裡一片漆黑，寒山的衣服又是深色，蓋住南南七後兩人幾乎是融在深綠色的草地上看不清身影，如此匍匐著躲了五六分鐘，草叢外的人沒有繼續看下去，快步離開了。
寒山鬆了一口氣，把被自己壓到草叢上的南南七抱起來，結果手上被南南七拍了一下。
“你個不靠譜的，”南南七惡狠狠地掐了他一下，“我快被捂死了……”
“啊哈哈哈哈……”
寒山撓了撓頭。
南南七摸著檢查了一下，發現好好的衣服被壓出些褶皺來，麵具好像也被壓歪了一點，心裡咯噔一聲：“你剛剛這麼急著推我，個壞狗——”
他還挺喜歡這套衣服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是壞狗是壞狗。”寒山打著哈哈。
南南七氣不打一處來。
寒山這個人，就是在絕境的時候最可靠，但隻要一時不那麼危急了，就偶爾會粗心——而且是在大方向上成熟穩重，卻粗心在很微小的方麵，最後受傷的總是南南七。
南南七已經數不清自己有多少喜歡的東西被寒山弄壞了。
就像他數不清自己在絕境中被寒山罩過多少次一樣。
危險的時候寒山最安全。
……安全的時候寒山最危險。
“明明，和九龍川一起的時候就那麼帥，那麼有競爭意識——”南南七欲哭無淚地踹了寒山兩腳，“怎麼不那麼著急的時候就變得不靠譜了。”
一說到這個，寒山就樂了：“他死過老婆，所以這次很珍惜，我又沒死過老婆，肯定要毛手毛腳一點。”
“什麼老婆……”
“嘿嘿。”寒山咧著嘴，帶著壞笑，把南南七的麵具輕輕掀開一點，低頭親了上去：“你就是……”
話沒說完，寒山又被南南七一頓亂揍：“不要掀！它本來就快壞了！而且這個麵具後麵的繩子太勒人了，不要動它，我一路上都在找個舒服的位置，又被你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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