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尾由木人
回雲隱村的路上。
陸竹走在山道上，腦子裡全是回味那天晚上的畫麵。
綱手的汗水。
綱手的柚子。
綱手那具被查克拉滋養到極致的肉體在月光下泛著白光的樣子。
他舔了舔嘴唇。
整個忍界，能跟他正麵硬碰硬打滿一整夜的，掰著手指頭數，就這一個。
五五開。
真正的五五開。
不是嘴上說的那種，是拳頭砸上去骨頭會叫，內臟會顫，雷鎧會碎的那種五五開。
她頂得住他的衝鋒。他扛得住她的怪力。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陸竹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壓下去。
回到村裡。
雷影大樓。
陸竹推開辦公室的門。兩個身影同時站起來。麻布依和薩姆依。
兩個人都穿著高領的長衣，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麻布依抱著文件，眼睛盯著桌麵，不敢抬頭。
薩姆依站在戰術沙盤前，手裡擦著記事本，指節發白。
陸竹一進門，兩個女人的肩膀同時抖了一下。麻布依下意識往後退半步。
薩姆依假裝在看沙盤上的旗幟，但軍靴的鞋跟往後挪了一寸。
陸竹站在門口，看著這兩人的反應。無奈一笑。上次在辦公室隔間裡，他把這兩個秘書折騰的連站都站不穩。薩姆依翻著白眼昏過去，麻布依哭的嗓子都啞了。
現在一看到他那兩米多高黑皮鐵塔一樣的身軀，兩個女人的身體就本能的發出警告。
麻布依的大腿肌肉在裙擺下微微抽搐。薩姆依的膝蓋不自覺的並緊。陸竹大步走進來。
兩具身體又往後縮了縮。
他沒理她們，直接走到窗口，推開窗戶。山風灌進來。
清涼。
隨即他走出雷影大樓逛一下雲隱村的主街。陸竹回去難得沒待在辦公室，現在兩美女都躲著他，他一個人呆辦公室也無趣。
柱間細胞修了一整夜，腰總算能直起來。但大腿根還是隱隱發酸。他披著雷影外袍，一個在街上溜達。
幾十個村民圍成一個圈。男女老少都有。中間。
一個金發的年輕女人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身上的衣服滿是泥汙，肩膀處有一道撕裂的口子。
“人柱力！怪物！”
一個中年男人把手裡的雞蛋狠狠砸了過去。”啪。”
蛋液砸在金發女人的額頭上。蛋黃順著她漂亮的臉頰流下來。
“滾出雲隱村！”
另一個婦女抓起一塊石頭丟過去。石頭砸在女人的肩膀上。女人的身體猛的一顫，但沒出聲。她隻是把頭埋的更低。陸竹的眉頭擰起來。由木人。
二尾又旅的人柱力。他認識這個金發長馬尾。
老版雷影在位的時候，由木人就是雲隱村的戰爭兵器。二尾的封印容器。從小被當成武器培養，沒有童年，沒有朋友。
村民們恨她。怕她。她是人柱力。不愧是忍界。到處都有霸淩。霸之意誌，長存不滅。
—個老太婆顫顫巍巍拿起一個爛番茄，對準地上蜷縮的身影。
“妖物！就是因為你，村子才不得安生！””啪嘰。”
番茄砸在由木人的後背上。汁液濺開。陸竹的臉沉下去。
他轉身走了過來。
“怪物！滾！”
又一個雞蛋砸下來。
由木人跪在地上，金發散亂，雙手抱頭。她能躲。
以她的速度和反應，這些普通村民的投擲根本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她沒有躲。
她就跪在那裡，任由那些雞蛋石頭爛菜葉砸在身上。
她從小就被教導一一人柱力不能傷害村民。人柱力是兵器。
兵器不能反抗主人。她咬著下唇，血滲出來。眼淚砸在地上。“好！再來一個！”
一個壯漢舉起手裡的半截磚頭。手臂剛揚起來。
一隻粗壯到變態的大手，從後麵掐住他的手腕。“呆呆呆。”
骨頭發出擠壓的聲音。
壯漢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磚頭從手裡掉下來。砸在自己的腳背上。
“誰——"
他剛回頭。
看到的是一座兩米多高黑皮鐵塔，深藍色雷光在皮膚上跳動的身影。
雷影。
壯漢的腿軟了。
“啪！”
陸竹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控製的恰到好處。懵逼但不傷腦。
但足以把他整個人轉了一百八十度，轉了三圈，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冒金星。“啪！”
第二巴掌。
落在那個丟番茄的老太婆旁邊的男人臉上。不是老太婆。是剛才喊“怪物滾”喊的最凶的那個。同樣的力道。
旋轉。坐下。發懵。“啪！啪！啪！”陸竹在人群裡穿行。
每走一步，就有一個巴掌落下去。不重。
但每個挨了巴掌的人都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傻愣愣的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短短十秒。
三十幾個鬨事的村民，全都坐在地上。沒有一個受傷流血。
但每個人的臉頰都腫成饅頭。全場死寂。
連哭鬨聲都停了。
由木人跪在地上，透過被蛋液糊住的眼睛，模糊的看到一座巨大的黑色身影站在她麵前。
雷影外袍在風中翻卷。
深藍色的雷光在他手臂上跳躍。陸竹站在人群中間。
他環視了一圈坐在地上的村民。那些腫著臉一臉懵逼的男男女女。
他的聲音從胸腔裡壓出來，像悶雷滾過整條街道。“誰讓你們這麼對待忍村的同伴的？”
沒有人敢回答。
“就因為她是人柱力？”陸竹向前邁了一步。
坐在最前麵的幾個村民嚇的往後爬。“人柱力是村子的寶物，你們知道嗎？”他的聲音壓的更低了。
低到像從地底下鑽出來。
“以前你們這樣對待我兄弟奇拉比的時候，我不管。
陸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現在老子要好好管一管了。”他的拳頭握緊。
指關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藍色的雷弧在拳頭表麵跳了一下。所有人都打了個寒戰。“下次誰再讓我看見霸淩別人。”陸竹一字一頓。
“我見一個，收拾一個。”他猛的大喝一聲。“滾！！！”
這一聲暴喝裹著雷遁查克拉的威壓，直接灌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坐在地上的村民被電擊了一樣，全都跳了起來。連滾帶爬。
連鞋跑丟了都不敢回頭撿。三十秒鐘不到。街道上一個人都不剩。
隻有滿地的碎雞蛋殼爛番茄汁還有幾塊丟了一半的磚頭。
風吹過。
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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