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次打平
日上三竿，但是陽光刺不破了雷影辦公室的窗簾。陸竹坐在辦公室大椅上上。
此刻他在閉目睡覺休息，那場大戰消耗太厲害。淩晨那會兒他的雙腿在抖，劇烈的抖。他慢慢站起來，腰上傳來一陣酸軟到骨頭裡的鈍痛，要不是柱間細胞淩晨偷偷修了一晚上，他的脊椎現在大概還是彎的。
走路一瘤一拐。
陸竹咬著牙，一腐一拐的走到帳篷門口，每一步都軟綿綿的沒個著力點，他的盆骨可能還有傷。
回憶湧了上來。
昨天晚上那場正像所謂的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昨晚上幸好他還有一手飛雷神才能夠近身肉搏，雷鎧硬扛怪力，拳拳到肉，打的天崩地裂。實際上呢？
實際上他被綱手一肘轟飛了至少七次。
每一次被錘開，他都在半空中咬牙開飛雷神，瞬移回她身上標記的位置，一拳一拳的鑿下去。
鑿一拳，被彈飛。
飛雷神回來，再鑿一拳，再被彈飛。就這麼來來回回。
他可是忍界第一速，但在綱手麵前，他的其他方麵可是忍界第一耐久，差點就被逼得別的方麵也成了“忍界第一速"。
差點成了最丟臉的一次，那樣太對不起雷影這副身子了。
綱手假裝被他踹開，其實借著那股力道繞到他身後。
“千手大座。”
兩隻手從背後死死鎖住他的腰，那力道猛的把他往地上壓。
那一刻，陸竹聽見自己的腰椎發出咯吱的怪響，感覺快斷了，這一招跟原來雷影的絕技雷我炸彈很像。要不是他在被鎖住前一秒把雷遁查克拉全集中在腰部硬扛，再加上飛雷神苦無剛好在左手邊三米處，他現在的下半身估計已經廢了。
差點死了。
真的差點死了。
但倆人都死撐著臉皮不肯認慫。
一個靠飛雷神反複貼臉，一個靠百豪之術在暗地裡偷偷回血。
對。
陸竹後來想明白了。
打到最後，他的雷鎧都碎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綱手呢？身上一丁點傷痕都沒有。
一點都沒有。
她絕對偷偷開了百豪之術。
昨晚打架中間，有那麼幾個瞬間，綱手額頭上隱約亮過紫色的菱形印記，一閃而過。
她趁他飛雷神拉開距離的那幾秒鐘，用百豪的查克拉把傷全恢複了，然後裝的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跟他硬碰硬。
不要臉。
但是陸竹也沒資格說她。
因為他自個兒也偷偷用了柱間細胞的修複能力。兩個開掛的，誰也別說誰。
還有更丟人的。
昨晚打的最凶的時候，綱手一拳砸在他雷鎧上，他帶著雷遁電流用出老爹三代雷影的一本貫手突刺，讓綱手的身體被電流穿過。
那滋味可不好受。
雷遁微電流精準刺激神經末梢的那種酥麻感，綱手的身體直接沒了控製。
月光底下。
綱手雙腿一軟，身子弓起來。有液體順著她的腿流下來。不是血。
她直接被電的失禁了。
但綱手硬是沒吭聲，咬碎了後槽牙，紅著眼眶繼續揮拳。
陸竹看見了。
綱手也知道他看見了。
但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提這事兒。因為這是底線。
個為了麵子死撐著裝沒事，一個為了麵子假裝沒看見。
棋逢對手。
將遇良才。
打到天亮。
兩個人最後同時癱倒在地，誰也動不了。那時候綱手身上的百豪印記已經全沒了，查克拉用光，恢複不了了。
陸竹的柱間細胞現在還在適應身體，慢慢治著他的傷。
兩人就這麼並排躺在廢墟裡，大口喘氣，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久。
綱手先開了口。
“下不為例。”
聲音沙啞，是陳述句。陸竹閉上眼裝傻。“下不為例什麼？”綱手沉默了三秒。“算你狠。”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月光下，那光潔的背上肌肉線條很漂亮，上麵沒有任何傷痕一一百豪的功勞。
陸竹盯著看了兩秒。移開了視線。回憶結束。陸竹站在帳篷門口。腿還在抖。
但他挺直了腰。
柱間細胞在他身體裡慢慢修著撕裂的肌肉，再過半小時，他就能正常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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