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前男友上門
“師哥，為什麼？”
會議結束後，空瀚海和馮澤林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你說劉揚？”馮澤林皺了皺眉頭。
“瀚海，到現在你和高飛都不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不管發生什麼，公是公，私是私...”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空瀚海難得打斷別人說話。
劉揚的事情無可厚非，不管兩人有什麼矛盾，隻要是理由充分，他空瀚海都不會公私不分，因為私人原因影響公司利益。
他不知道馮澤林在會議上說得擴大一倍公司規模是真是假，倘若是真的，那和他當初組建工作室的初衷背道而馳。
如果他需要的是一個大的公司，那沒必要跟馮澤林摸爬滾打的開這個工作室，國內哪家公司他不能去。但他需要的不是這個，他不是個物欲很強的人，錢和名利隻是他追求目標中自然而然的附贈品。
他喜歡這個行業，室內設計是個有魅力的工作，兼具建築行業嚴肅理性的一麵和設計行業開闊自由的一麵。每個項目不管再累再糟心，看到成品和戶主滿意的笑容，都會讓他無比有成就感。
公司擴大是有好的一麵，他也不是什麼視金錢為糞土的清高人士，任何事不能妥協，不然他早就去開個人工作室了。
可凡事都有兩麵性，好的一麵自然有相應的弊端。沒什麼對錯，每個人選擇不同罷了，隻是工作室擴張的優勢剛好是他不在乎的，而那部分弊端則是他無法接受的。
他難以接受的是這種理念在工作室建設之初他就已經講清楚了，不然不可能牢牢把控著工作室的管理方式，現在馮澤林卻想獨自打破。
馮澤林歎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瀚海，工作室該轉型了，我們已經沒辦法往上走了。”
“師哥，什麼是往上走呢？”
“我知道你想做精，這些年我從不乾預你的管理，但我們已經夠精了。現實是，我們如今要做無數個項目，工作室才能往前邁一小步。”
“我們橫向發展的都要失調了，你不能隻顧自己的理念，犧牲整個工作室的利益吧。”
空瀚海啞口無言，馮澤林這張嘴還是那麼厲害。
“噔噔噔。”敲門聲響起，劉揚推開門，笑道：“沒打擾二位吧。”
“劉揚呀。”馮澤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會兒公司的聚會我撥款讓他們隨便玩，咱們三個單獨聚聚。”
“怎麼？瀚海還因為我的加入生氣呢？”劉揚挑了挑眉。
真是荒唐，空瀚海自嘲地想，原來一個兩個都覺得自己是這種公私不分的人。
“沒有，我跟瀚海在聊別的。咱還是去老地方？”
“行呀，我好久沒去高姨那了。”劉揚倒是一臉懷念。
“去雲卷吧，我訂位置。”空瀚海拿出手機，頭也沒抬，“你們先去，我跟高飛打聲招呼。”
雲卷是個私人會所，主要營業範圍是商務接待。
“瀚海。”馮澤林語氣不滿。
“早晚會見到。”
這不可能是單純的公事，他不想高飛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沒什麼，我也好多年沒見高飛了。”劉揚大方道。
三人率先去了雲卷，馮澤林倒是想做好人，進屋沒多久，就說看到了一個朋友先離開一會。
“瀚海，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劉揚舉了舉酒杯。
“都挺好，聽說你畢業就接手了飛躍裝飾，還沒來得及恭喜。”空瀚海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沒什麼可恭喜的，壓力很大。”劉揚苦笑一聲。
“壓力大證明你能力也大，這幾年飛躍發展得挺好。”
“瀚海，難道我們隻剩下這些互相恭維的話了嗎？”劉揚率先撕開了表麵的平靜。
空瀚海沒什麼表情，冷淡地說道：“那你想聊什麼？”
劉揚自嘲地笑了笑：“瀚海，我承認當年的自己處理事情還不成熟，但你到這個年齡應該能理解了吧？”
“青春期躁動的男人，滿身都是情欲。我就是尊重你，才不舍得勉強你，把自己幼稚衝動的一麵強加給你。”
“說實話我已經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給你了，你不能因為一個錯誤，就把我對你所有的好否認。”
“況且你當初明明是喜歡我的，所以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你怎麼就不同意跟我在一起。”
空瀚海端起酒杯，加了冰的液體順著喉管流進胃裡。
他也不知道怎麼跟劉揚解釋，他的喜歡是放在心尖上第一位，是不想不明不白地開始委屈對方，是需要深思熟慮，是需要反複思考未來和責任的。而劉揚的喜歡卻是排在很多事情之後的，甚至比不上他生理的躁動。
這種觀念上的偏差也沒什麼好解釋的，誰也沒必要勸服誰。
“劉揚，你他媽還敢貼上來。”包廂的門被暴力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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