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往事二
“瀚海，高飛？”劉揚拇指抹掉血腥，表情鎮定，一點沒有被人捉奸的慌張。
“我操你媽，別他媽喊老子名字，惡心。”高飛氣得雙眼充血。
“不是，這是搞哪一出？”
“搞哪一出？劉揚，你他媽問我們搞哪一出？”高飛一把拽過劉揚的領子。
劉揚把高飛推開，手指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們這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勢，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高飛一拳搗在他的肚子上，把人打得彎下腰，“老子今天就讓你明白明白，你把瀚海當什麼？”
說完又是一拳，劉揚躲了一下，不過沒躲開。
“你他媽還敢躲？”高飛更怒。
劉揚蹲在地上喘氣，“我為什麼不躲？我把瀚海當什麼？我們倆沒在一起吧？”
“我操你媽...”
空瀚海拉住在暴走邊緣的高飛，沉聲道：“好了高飛，確實沒什麼關係。”
想想真是可笑，他都替自己臊得慌。
“瀚海，我們聊聊好嗎？”
“你聊你媽！”
“高飛！”空瀚海最後一點自尊支撐著他，說：“好。”
“空瀚海，你是傻逼嗎？”高飛不可置信，有什麼人話能對這種畜生說。
“高飛。”空瀚海的表情沒變，聲音帶著一點哀求：“你下去等我。”
高飛頓了頓，“行，我就在樓下等你。”
臨走前，他指著劉揚的鼻子罵：“青大就那麼大，你最好以後躲著老子走！”
回憶到這裡空瀚海就不願意往下多想了，是誰說的那些讓你痛苦的，總有一天你會笑著說出來，還挺形象。
“當初打得也挺狠了。”
“是嗎？”高飛皺著眉回憶，“不記得了，不過見到他老子還揍他。”
“我天。”空瀚海難得露出這種表情，他失笑，“你多大人了。”
“不耽誤，我多大也不是他那種細狗比得了的。”早就因為工作被藏起來的那一絲流氓勁，在這一刻再次顯露端倪。
空瀚海笑著搖了搖頭，當初能玩到一起也挺神奇，高飛其實和他們三個性格都挺不像的。
他是那種平時大大咧咧挺好說話的一人，可一旦發起火來簡直十頭牛也拉不住。
聽高飛自己說他初中高中都是校霸，打架跟家常便飯一樣。還沒鬨翻之前，在學校裡他們四個沒什麼人敢惹。
一方是四個人都不是軟柿子，另一方麵誰不知道青大的高飛呀，性子急又護犢子，發起火來什麼都不管直接動手，拳拳都胃。
在外麵待的時間夠久了，空瀚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裡麵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兩人進門後，程星宇已經無聊地站在那裡玩手機了。
“點都定完了？”
“嗯，細節上該交代的也交代了。”程星宇暗滅手機屏幕。
“那行。”空瀚海看向高飛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高飛低頭看了眼腕表，提議：“別走了，我們這也馬上完了，一起吃個飯吧。”
沒等空瀚海拒絕，又問：“星宇，你晚上有事嗎，沒事一起去吧。”
“沒有。”程星宇一點沒客氣。
“那行，那等我一會兒，或者你們倆先去占位置，老地方。”
話說到這了，空瀚海沒再拒絕，一起吃個飯而已。
“那我們先去。”再等會兒就要堵車了。
“行。”
這老地方是青大附近，以前四個人上學的時候就老來這裡吃飯，後來和劉揚鬨翻了，就隻有他們三個來了，再後來，馮澤林越來越忙，漸漸地隻有他和高飛偶爾來這裡坐一坐了。
沒到高峰期，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目的地。
這家老板是個老兩口，男的叫梁豐收，女的叫高紅梅，那時候高飛還老開玩笑，說跟老板娘一個姓，這就是他媽，到現在還會開玩笑地叫媽。
“高姨。”
剛進門，就看到高紅梅坐在收銀台低頭忙。
“小空，你可是好久沒來了。”高紅梅見來人十分開心：“澤林和高飛呢？”
“師哥今天不來，高飛一會兒就到。”空瀚海笑著應聲。
看到空瀚海身邊的生臉，她問：“這是？”
程星宇倒不客氣，開口就是：“高姨，我是海哥的朋友，叫我星宇就行。”
“好好好，這孩子真俊呐。”沒有哪個年齡段的女性能對程星宇這張臉有抵抗力，長得好本來就是莫大的優勢，還如此有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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