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往事
“別操心了，他老子都不操心。再說了，情趣房咱也不是沒做過。”一個工人擠眉弄眼道：“說是婚房，人家有錢人也不差這一套房子。”
大家都是男人，這種話題一旦開了頭，自然就往越來越不能聽的方向走了。
“媽的，有錢人是真會玩，還記不記得清風苑那得房子，那籠子做得真帶勁呀。”
“那必然記得，那可是做了整整一排放工具的鉤子。”
“王嬌之前做的那個，男主人是個法國佬，讓我們人工打了個櫃子，那櫃子整整一麵牆高，說是用來放飛機杯。”
“草，有錢人還玩飛機杯？”
“可能是什麼特殊癖好。”
幾個男人眯著眼不懷好意的笑。
一直沒開過口的程星宇突然問：“海哥設計過情趣房嗎？”
正吸著奶茶的空瀚海突然一僵，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在程星宇嘴裡問出來他總覺得不對勁。
高飛眯著眼笑了，眼神裡閃著戲謔得精光。
“咱們整個工作室，都沒有比你海哥更會做情趣房的，他們圈內的顧客都得排隊預約，你就跟著好好學。”
“等學出師了，光做情趣房的訂單，就夠養活你一輩子。”
程星宇笑了笑，意味不明道：“是嗎？”
“行了，也吃了喝了聊開心了，都乾活吧。”高飛站起身來，招呼著大家。
程星宇跟著工人進了洗手間定點。
“出去抽根煙？”高飛撞了撞空瀚海的肩膀。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門，去了安全通道。
“抽一根，那麼久沒見了。”
空瀚海接過煙點燃，吞吐了一口，煙草粗獷的刺激順著鼻腔灌進胃裡。
他皺了皺眉，“少抽那麼衝的煙。”
高飛聳了聳肩，“沒辦法，忙得火急火燎的時候，隻能靠著這玩意提神消氣。”
“別說我了，你那怎麼回事呀？空總這是以權謀私，那小男孩挺帥呀。”
高飛自然知道空瀚海不是這種人，就是嘴賤開句玩笑，想打聽打聽。
空瀚海笑了笑，這話把程星宇說得像鴨子一樣。
“師哥塞進來的，他們家老頭子親自交代的。”
這高飛可好奇了，老頭子除了給錢可從來看不起馮澤林這個兒子，要不是還顧及名聲，他們家老大搞死這個私生子，他也不會眨眼。
“怎麼說？”
“程德飛的兒子。”
“臥槽！程德飛的兒子那麼好說話？”想想剛才程星宇除了一身貴氣以外一點沒有架子的模樣，他摸了摸下巴，“跟他老子簡直是兩個人。”
可不是，兩人都見過程德飛，那是個把眼睛放在頭頂上的人，渾身散發著頭狼一般的狠戾。
“我還以為就算不是你帶進來的，也至少能發展點肉體關係。”高飛可惜地搖了搖頭，“要是程德飛的兒子就算了，好看的小男孩多得是，不值當。”
晚了，該做的都做了，空瀚海無奈地想。
而且他有預感，兩個人這種肉體的關係，短時間內並不會結束。
“話說你差不多得了，老處男，多大年齡了，說出去都丟人。”高飛抽著煙含糊不清道。
空瀚海沉默，這事他沒法解釋，他沒有什麼固守貞潔的概念，跟一個男人提貞潔像罵人一樣。他隻是覺得不安全，各個層麵的不安全，再說也沒什麼合適的人。
“不是？”高飛拉下臉，不可置信道：“你不會還想著劉揚那小畜生吧？”
劉揚，簡直是久遠到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
“不是。”
空瀚海的眼睛明亮而坦蕩，淺咖色的眸子裡一望到底，是真放下了，高飛這才安心。
“當初揍那傻逼還是揍輕了。”他惡狠狠地咬著煙嘴。
提起劉揚這個人，甚至連空瀚海的初戀都算不上。
大學那會，高飛和空瀚海是一個宿舍的，馮澤林和劉揚是室友，大他們一屆。空瀚海和馮澤林在學生會相識，性格對的來，一來二去四個人就經常聚在一起。
是劉揚先對空瀚海發起進攻的，兩個人曖昧了很久，身邊的朋友都知道兩人互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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