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了，葉姑娘要是喜歡，我可以給您便宜些。”
葉知秋回頭看了一眼阿建的方向，似乎在確認他還站在那裡，然後才收回目光，伸手碰了碰那匹青蓮色的料子：“那就也給我扯一匹吧。”
“好——哎，好嘞！”
她付錢時用的是碎銀子，凡俗貨幣。阿建站在一旁，想起她以前說過——能不用靈石就不用，修士和凡人之間隔的那道簾子，能少碰就少碰。她在這件事上是他見過最疏離的修士，就像她說的，她不信修仙勢力，連用他們的錢都不願。
兩人出了布莊，小白跟在後頭，一路小跑地追著他們的腳步。葉知秋懷裡抱著那匹青蓮色的布，步子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哥，你看這個——”她從一個小攤子上拿起一支木簪子，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染了淡紅，手藝算不上精，但勝在別致，“好不好看？”
“好看。喜歡就買。”
“那你幫我看看適合我嗎？”
她背對著攤主，掀起麵紗一角，飛快地露出半張臉給阿建看了一眼——隻一眼，又趕緊放下。阿建看見她那雙眼睛在笑，像雪地裡映著的日光。
他從她手裡接過木簪，在她頭上比了比，“行，就要這支吧。”他說著付了錢，沒讓她自己買。
葉知秋把簪子攥在手心裡，繞著他走了半圈，像小時候得了糖那樣，又湊過來在他肩頭蹭了一下，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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