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程墨-2
“無恥的老東西！你太無恥了！——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叫罵間，那四頭黑牛已經有兩頭鉗製住了程墨的胳膊，摁在了木馬之上。程墨掙紮著要起來，就連大臂上的肱二頭肌鼓出來了個小老鼠，血管也跟著暴出來，清清楚楚。然而比力氣這種事，這牛場的師傅怎能比得過那些健美冠軍和大力士呢？別說程墨這樣標準體型的男人，就連王一指如此胖壯的身材也沒有把握。
那些黑牛如提溜著一隻小雞般抓住兩隻翅膀，輕鬆一抬就讓程墨上了木馬，兩條腿從皮圍裙下伸出來，一左一右開開地掛在木馬的兩側。還有一頭牛伏在程墨的兩腿之間，嘴裡“嘿嘿嘿”地笑著，還突然吐出一條粉紅色的長舌頭，舔了舔他自己兩瓣厚嘴唇。
程墨身上現在唯一能動的就是腦袋和兩條腿了。他左右扭扭那不太頂事的腦袋，發現王一指身邊站著一頭還沒有動手的精牛，而鉗製著他雙臂的另外兩頭，肉棒似乎已經比剛才勃起得更厲害了，緊緊地貼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伴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原地彈跳著。陰毛被剃得乾乾淨淨的，小腹上接近鼠蹊部的兩條血管都能看清，正滋養著那一大坨睾丸和肉棒；更不用說那漂亮的六塊腹肌了，隔著緊身的背心都透出了輪廓，就是健美冠軍的量級。
程墨又用力掙紮了兩下手臂，依然是紋絲不動。而那頭在他腿邊的黑牛，卻慢慢地把手伸進他的皮圍裙裡，瞎摸著什麼。
“完了！”程墨的心裡這下真的是咯噔吃了一個大驚。這老東西可真厲害，知道我穿了皮圍裙，他不能直接對我製造幻象，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就讓這些精牛來給我扒掉。論力氣，我比不上精牛，論精力，我又比不過他……難道真的要……
“嘿，小子，你在想什麼呢？再不快點，你可就要菊花殘了滿地傷咯。”王一指笑眯眯地說話的同時，那頭精牛已經摸到了程墨的皮帶扣上了。隻聽皮圍裙下，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過後，就是拉拉鏈的細密聲響。最後，隨著一陣布料的悉悉索索，程墨那兩條光滑的大腿在皮圍裙下亂蹬，而重點部位仍舊被蓋得嚴嚴實實的。精牛拾起程墨的褲子，在他麵前展開，將褲襠放到鼻子上使勁兒吸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呻吟，抓成一團憤怒地扔在地上。撲上來就要撕扯他的皮圍裙。
程墨稍稍穩定了一下思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幽藍光線浮現在他英俊的臉上。那頭剛剛還在給他脫褲子的黑牛一下子定住了，臉上饑渴的表情慢慢消失歸於平靜，兩腿之間的春袋原本已經開始收縮了，現在程墨已經看見那裝在春袋裡的兩粒大卵正降落下來，墜在春袋的底部，沉甸甸的晃動。
“Nonono，你小子這樣做是不行的。”王一指一邊搖頭，一邊打了個響指。結果一頭正箍著程墨胳膊的精牛，突然把手伸到了小徒弟的脖子後，一揪那蝴蝶結，圍脖子上的裙帶就鬆了。另一頭精牛迅速地掀開圍在胸脯上的皮圍裙，腰部的那個根本捆不住。這速度，讓程墨還沒來得及尖叫一聲，圍裙就被脫去。
“好像你壯了不少啊，特別是大腿小腿，都粗了很多喔。”王一指笑眯眯地說，眼看著麵前的小徒弟，褲子已經沒有了，一雙白腿展露在自己眼前。上半身斜倚著木馬，還留著最後一件棉質的T恤沒有被精牛扒去，但也已經是淩亂不堪，被自己的汗水打濕，顯出斑駁的痕跡來。
“滾！你這個無恥的老東西！”程墨的恐懼已經被點燃了，冒出來的火焰確實熊熊的怒火。
“讓我滾可以啊，可是你要麼叫我一聲師父，要麼憑你自己的本事。你現在莫名其妙就讓我滾，你有聽懂我說的話麼？你這樣的智商，我就搞不清楚你是怎麼做上這大師傅的位子的。”
王一指的話音剛落，那幾頭精牛又忍不住了，特別是皮圍裙下那副還略顯青春稚嫩的肉體，泛著紮眼的白光，讓他們迫不及待地要俯下頭去品嘗。隻見伏在程墨雙腿中央的那頭壯牛，掀起他T恤的下擺，一直掀開到露出粉嫩的乳頭。這下可了不得，那緊緊箍著程墨雙手的壯漢，把小徒弟的手舉過了頭頂，露出了整個腋窩。緊接著他們分別站立兩側，伸出粗糙的紅舌，舔起程墨的乳頭來。
“啊……不要……這裡不行！”程墨的腋下也頻頻被兩頭精牛進攻著，很快乳頭先起了反應，皺成了一粒堅硬的黃豆，慢慢地站了起來。越是堅挺的乳頭，在遭到刺激的時候，起的反應就越大，快感湧出得也就越多。沒一會兒，下體也跟著起了反應了，原本軟趴趴的一團，歪向自己右側大腿的小蟲，漸漸地抬起頭，朝著中間擺去了。心臟射出的血液在上麵反應得特別清楚，一跳一跳的。隨著每一跳，那條小蟲的身體就變粗一分，也變長一分。小徒弟掙紮了七八下，那根軟綿綿的小蟲就已經變成了一條粗細可觀的小龍，雖然還沒有完全挺起來，但也已經克服了重力的束縛，直指著自己的肚臍眼了。
程墨很清楚自己身體的反應，卻也因此感到了尷尬，原本以他的能力，就不足以同時控製那麼多頭精牛，在不戴頭盔這樣的放大器情況下，能夠製止麵前這頭已經是很難得了，而這兩頭正押著自己手臂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啊喲，這麼快就硬了？我似乎是高估了我的對手呢。”王一指笑了起來，笑聲是嘲諷中帶著蒼涼——他當年怎麼就選了一個這麼不爭氣的徒弟，就是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徒弟，又是怎麼一下把他從大師傅的位子上撅下來，成為一個退休老乾部的呢？
“啊……你這是……犯規……不算，我們啊喲……要……重新來過！”程墨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入了王一指的耳朵裡，讓他“吭哧”一笑，雙手依舊抱在胸前，上半身都跟朝前抖了抖：“再把你放下，再來一遍也是這樣的結果呀。你除了會閃我一道瞎眼，你還有什麼啊？”
程墨好不容易控製住的那頭精牛，就因為自己被舔爽了，回到了王一指所營造的幻象中。那頭牛原本已經垂下的雙手，又慢慢地抬起來，手掌握住了麵前兩條白皙的大腿，一邊“嘿嘿嘿”地笑著，一邊分開到了最大。黑牛俯下身去，對準程墨半勃起的肉棒，往上啐了幾口唾沫，然後一口裹到了底。馬眼隻是在花骨朵那兒探了個頭，這一下就給兩瓣厚厚的嘴唇擼翻，整個龜頭象是剝開糖紙的水果糖，被含在精牛的口中。
小徒弟“啊”的一聲就給喊了出來。
“夭壽咯，屠夫在牛場被精牛口咯！”王一指的嘲諷，在程墨的怒火上又撒上一壺油，程墨的臉漲得通紅，已經分不清楚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羞愧，總之脖子上也爆出了一根根血管，猙獰得跟他被精牛裹在口中、前後抽送的肉棒無異。“你快給我住手！再不停下來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我已經很客氣了呀。你也不看看這幾頭精牛是什麼成色，再過三兩天就熟了。沒讓他們直接乾插進你那可愛的小嫩菊，師父已經很顧及咱們的情誼了。”王一指說完，輕輕撫摸了一下其中一頭精牛的屁股，翻開了兩坨疙瘩的屁股肉看了看菊花，點了點頭：“唔，還有4天。”
程墨的冷汗陡然濕透了後背，然後前胸也跟著濕了，現在看起來就和那些情欲高漲的精牛一般，皮膚閃爍著油光和汗水。“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師父嗎！怎麼這麼狠啊！”程墨一邊大喊，肉棒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一邊令他意誌潰散，一同的幫凶還有乳頭上兩條靈巧的舌頭。
“哦？你剛才是叫了我一聲師父嗎？”王一指突然扭頭過來，直挺挺地盯著程墨潮紅的臉頰，臉上的表情是一股溫軟的笑意，就連那灰白的絡腮胡渣都跟著咧開的雙唇變得柔軟了起來。
“叫你妹的師父！看這一下！”就趁著王一指心腸軟下的刹那空檔，程墨一道幻光朝著站一旁發愣的精牛射去。“哈哈，老東西啊老東西，你怎麼會犯一個這麼大的錯誤呢？”程墨心裡想。
那頭發楞的精牛，程墨是太熟悉了，這位原來可是特種部隊裡的格鬥比賽冠軍。還穿著一件平日最喜歡的迷彩背心呢。這下那頭牛再不發愣了，猛地一轉身就揪著王一指的衣領，膝蓋使勁兒一抬，頂在了他兩條粗壯的雙腿之間。
程墨看著王一指的表情是清清楚楚，從吃驚到吃痛，用了不到三秒鐘，就捂著自己的小腹慢慢地跪下了，最後雙手緊緊壓著自己的褲襠，半坐著也半跪在那裡。睾丸被撞擊的疼痛，不是立馬達到頂峰的，而是像武漢的辣椒油那樣，一點一點地增長，直到完全無法忍受，這一點兩個人都懂。然而令程墨感到可怕的是，明明這老頭已經捂著自己的褲襠——甚至睾丸都有可能已經破了——在那兒呻吟著，可這三頭精牛依舊絲毫未受影響，賣力地刺激著所有男人身上的，那三個通用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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